秦姨娘滿臉委屈,哭訴:“侯爺,您以後別打三小姐了。
您打一下,就加倍地打在妾的上,妾的骨頭快被給打斷了。
雪兒一向溫婉賢惠,也被打得一傷。”
蘇沐雪哭得梨花帶雨,“父親,您要為雪兒做主。”
蘇沐煙了角淌出來的米湯,想到那碗讓人作嘔的粥。
面目變得猙獰,罵著:“蘇錦妍這個賤人,今天怕是瘋了,都敢把刀架在父親的脖子上。
父親,您得派些人抓住,打死!”
蘇沐雪一手著被打得青紫的手臂,面上染上一抹怒意。
眉眼一橫:“蘇沐煙,打死,你來替嫁給那個病秧子王爺!”
蘇沐煙瞅了一眼:“我怎麼能替嫁,我可是要嫁給瑞王。
二王爺親口答應我,讓我進府為側妃。”
“你做側妃,也是個妾,我可是要做辰王妃的。
如果蘇錦妍出了半點差池,你來替嫁,你最好給我安分點。”
蘇明城手中的拳頭握得更了,眼中閃著無法遏制的怒火:“忍,你們給我忍著。
過幾天,七王爺就會來下聘禮,讓替嫁過去沖喜。
你們幾個聽好了,這段時間不要去招惹那個禍害!”
秦姨娘擔憂:“侯爺,那江夫人的嫁妝 ”
“給!如果不帶些嫁妝過去,皇上也會不高興。
七王爺畢竟是皇帝的兒子,面子上的事還是要應付過去。
只不過那些嫁妝,你可以 以次充好。”
上萬的翡翠玉佩,可以用廉價的玉佩。
珍珠也分大小,二十年前的東西,怎能跟現在的東西比。”
秦姨娘一手捂著後腰,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還是侯爺高明,妾知道怎麼做了!”
“行了,好好的一頓飯吃了一肚子氣。
你們找府醫開些跌打的藥,把這里收拾收拾。”
“家門不幸,真是家門不幸!”
蘇明城猛地拂袖轉,袂帶起一陣勁風,留下一個裹挾著滔天怒意的背影。
他剛走出屋子,一道驚天地的巨響,震得他倒退了數步。
他一手扶住門框:“什麼聲音,去查,快去查!”
很快,一個家丁跑過來,頷首抱拳:“侯爺,不好了。
府門被炸塌,已夷為平地!”
鎮北侯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好好的門樓,怎麼能平地,到底是怎麼回事!”
鎮北侯震怒,一個頭有兩個大。
家丁如實回答 :“三小姐要出府,徐盛要腰牌。
結果,他被三小姐打得遍鱗傷。
沒多一會兒,那門就不知不覺炸了。”
秦姨娘一瘸一拐地走過來,質疑:“徐盛被打了?”
“是,都被打折了。”
二姨娘哭訴:“侯爺,徐盛可是我表姐的兒子,這讓我如何跟表姐待!
快,快去請府醫,給徐盛看看。”
幾人跟著鎮北侯來到府門口。
看到往日那輝煌的門樓已了一片廢墟。
蘇明城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幾百年的大門就這樣沒了?
這是誰干的,誰干的!”鎮北侯咆哮。
一眾家丁都搖著頭,一副毫不知的模樣。
“是哪個兔崽子干的,要是讓本侯知道,非將他挫骨揚灰,刨了他家的祖墳不可。
門樓都沒了,石獅子的頭呢,炸哪去了?”
于管家也開始四搜索,尋找石獅子。
“侯爺,這像是天雷,當時靜很大,非人力所為。
您看看,這石獅子的頭都沒了,另一個石獅子也不知所蹤。
這麼重的獅子,幾個壯漢才能搬走,想必是惹了天怒。
活了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雷劈大門。”
在管家的一頓胡謅下,蘇明城相信這是天雷惹的禍。
鎮北侯氣急敗壞地吩咐:“ 管家,快把這里清理了,今晚上所有護衛在這里守門。
安排人,重修大門!”
“是!”
“哎呀!”二姨娘發出一聲驚呼:“侯爺,大事不好,平地起驚雷,我們侯府怕是遭了天譴,上天才布下天雷。
這是在警告侯府,已經出現了打爹罵娘不重孝道之人。
必須燒死,否則會吸走侯府的氣運,這可如何是好!”
秦姨娘沖管家使了個眼。
管家會意:“侯爺,老奴也曾聽過類似的事,陳家府中出孽子,打罵雙親。
雷霆警示,如不除孽子,氣運敗。
後來,無緣無故一場天火,一家人全都慘死。”
鎮北侯質疑:“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老奴不敢胡說。
當時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此事。”
蘇沐雪也跟著附和:“那可如何是好!
我和妹妹還得嫁給皇子,耀門楣,大哥和二哥還得考取功名。”
鎮北侯焦頭爛額:“定是蘇錦妍那個禍害,這是活活想要了我的老命。
秦姨娘,你不是認識個道士嘛,讓他來做做法。”
秦姨娘若有所思,隨即面難:“侯爺,青山道長名聲在外,做法的銀子也漲了。
聽說一次就要五百兩銀子。”
“只是五百兩,和我侯府的氣運來比,要花銀子,破財免災。”
“那妾就有數了。”
這時,一輛馬車在侯府的門前停下,一位中年婦人從車上下來。
一紫的緞,面上涂了厚厚一層的脂。
頭上著幾支金簪,手中拿著一沓賬單。
後跟著十幾個長得膀大腰圓的黑打手。
看到鎮北侯,笑著走上前,福見禮:“見過侯爺!”
鎮北侯抬眸,問了句:“你是何人!”
“我是春香樓的老鴇子,貴府的二公子蘇楓這兩個月,共欠了我們姑娘一萬兩銀子。
他整晚都宿在我們青樓,每次都會上幾個姑娘服侍。
這是他簽下的字據,這些可是我們樓里姑娘賣子的錢,這銀子可欠不了。
春香樓可是太子的產業,侯爺,還銀子吧。”
老鴇子理直氣壯。
在任何地方,都會有吃瓜的百姓,一些人看到侯府門前這麼熱鬧,都趕過來看熱鬧。
一人出聲:“哎呦,沒想到侯府的二公子竟然逛青樓不給銀子,真是傷風敗俗。”
“可不是嘛,竟然欠了一萬兩,這得睡多個姑娘,是夜夜宿在溫鄉。”
想不到堂堂鎮北侯府,竟然出個敗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