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妍毫不客氣,曾被蕭景辰狠狠打過兩次,每次都被打得半死。
用了十分的力氣,每一鞭都甩得虎虎生風,打在蕭景辰的上。
一鞭比一鞭重,一鞭比一鞭狠。
辰王被打得滿地打滾,他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本來會武功,可此時卻全無力,形同一個廢人。
不僅沒有招架之功,更沒有還手之力。】
很快,他上已經布滿一條條縱橫錯的鞭痕。
有的傷口很深,被打裂,已出了森森白骨。
那袍早已被鮮浸,如同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散發著濃重的腥之氣。
蕭景辰蜷在地上,額頭上沁出細的汗珠,疼得全瑟瑟發抖。
“住手!”蘇沐雪上前制止。
“賤人,他可是當朝三王爺,你怎麼能打他。”
蘇錦妍猛然揚起鞭子,打在蘇沐雪的上,“滾!
你的賬,咱們慢慢再算。”
上前狠狠踢了辰王一腳:“起來,繼續打我,你不是囂張的嗎?
你多牛,說打我就打我。
來呀,起來!來打我,互相傷害呀!”
蕭景辰躺在地上也想不明白:【今天這個賤人是怎麼了,轉了?怎麼力氣這麼大!】
他惡狠狠地瞪向蘇錦妍:“賤人,你給本王等著!”
蘇錦妍本來想放過他了,畢竟是皇帝的兒子,打死了也不好。
看到辰王在瞪,的火氣又上來了。
咆哮:“你還瞪我,再瞪一個!”
手中的鞭子再次向他。
蕭景辰到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脊背竄起,他徹底閉上了眼睛。
心中已然明白,眼前之人必然是被某種邪祟附了,否則不會這樣。
蘇沐雪迅速起,高聲喊著:“來人!快將三王爺抬上馬車送回府,立刻去請太醫!”
家丁忙將蕭景辰抬到主院 ,他的侍衛將王爺送回府。
······
系統:【恭喜宿主,罵人打人有獎勵,1000積分已到賬。】
蘇錦妍喜上眉梢,嘲諷:“蘇沐雪,來呀,抓著我的頭發往桌角撞!”
一步步向蘇沐雪靠近。
蘇沐雪也挨了幾鞭子,上是一條條痕。
聽到這番話,看到蘇錦妍那可怕的眼神,嚇得快速向院外跑去。
看到蘇錦妍沒有追過來,才停下腳步,了幾口氣。
眼中滿是殺意:“瘋了,那個賤人真是瘋了!
平時見到本小姐大氣都不敢出,讓做什麼便做什麼。
說幾句便跪下,哭哭咧咧的。
如今可倒好,竟敢手打本小姐和辰王殿下。
真是活膩了,我真恨不得殺了!”
一旁的丫鬟勸著:“大小姐,萬萬不可。
如果死了,誰來替嫁?哄也得把哄上花轎。”
“本小姐當然知道,也只不過一時氣憤罷了·······”
·····
冷香院
丫鬟白芷憂心忡忡地看著蘇錦妍,提醒:“主子,如今您把三王爺打重傷。
他勢必不會甘心,以後您萬事要小心。”
蘇錦妍打得是心舒暢。
端起茶盞默默喝了口茶:“放心吧,他們敢手,本小姐就加倍還回去。”
······
這一晚,子夜深沉,萬籟俱寂。
濃重的烏雲遮蔽了天幕,月沒,連星子也不見半顆。
蘇錦妍沒有睡,想著鎮北侯府。
原主的生母江夫人,乃是戶部尚書江淮遠之。
飽讀詩書、知書達禮,是京中有名的閨秀。
本不愿嫁武將之家,只盼能尋一位溫文書生共度此生。
奈何皇帝親口賜婚,圣意難違。
終究只能含淚應允,嫁與剛剛襲爵的鎮北侯為正室夫人。
婚後數載,為鎮北侯誕下一子一。
長子取名蘇毅,兒名為蘇錦妍。
原本家宅安寧,誰料蘇毅五歲那年,江家突遭橫禍。
江尚書遭人構陷,被誣貪污賑災銀兩,判抄家流放嶺南。
江家一朝傾覆,江月在府中的地位也一落千丈。
鎮北侯府的老夫人信佛,執意要帶年僅五歲的孫兒蘇毅去寺里進香。
不料途中竟遇悍匪劫道,混之中,小的蘇毅被匪人劫走。
在掙扎間,不幸滾到山崖,掉到河水中被沖走。
老夫人回府,也只是說,蘇毅被淹死了。
江夫人因母家獲罪而備侯府上下冷眼,又加上喪子之痛。
心力瘁,一病不起。
鎮北侯為撇清與罪臣之的干系,又想霸占的嫁妝,也沒了人。
將病中的夫人和兒送去莊子,其名曰養病。
遭此連番打擊,江夫人再也支撐不住。
不過一月有余,便郁郁而終,撒手人寰。
留下孤蘇錦妍,幸得忠心的娘不離不棄。
靠做針線賣繡品,艱難度日,將蘇錦妍養至十六歲。
在鎮北侯派人接蘇錦妍時,娘也莫名奇妙地死了。
江夫人萬萬沒想到,鎮北侯與表妹秦敏早已暗結珠胎。
生下一對雙生子,比蘇毅大一歲,養在外面。
江夫人死後,秦敏也進了府,先為掩人耳目,名義上是納個妾室進府。
而這些年,鎮北侯府沒有送去莊子一兩銀子。
一年前,說是蘇沐雪得了心疾,需要用的做藥引子,每月派人取兩次。
想到這里,蘇錦妍氣得大罵:“這他媽都是什麼玩意兒!
原主的生母和蘇毅,一定都是被他們給害死的,哪有那麼湊巧的事。
既然你們沒人做惡,那我就以惡制惡!”
快速換上殺手的黑,戴上遮掩面容的口罩,一個瞬移來到侯府庫房的附近。
屏息凝神,仔細觀察。
只見院約有七八名護院嚴把守,每人手持明晃晃的大刀,不時四下張。
遠,還有一隊巡邏的護衛正朝這邊走來。
庫房只有一扇鐵門,沒有窗。
蘇錦妍一個閃,潛到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