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黑漆漆的,手不見五指。
從空間取出一盞探照燈,向四照了照。
地面上擺滿了木箱,有的上面還著褪了的喜字。
想必那些是江夫人的嫁妝,足有一百多抬。
另一側的貨架上擺放著大小不一的錦盒和一些布匹。
蘇錦妍打開一個錦盒,里面是一套金鑲玉的牡丹頭面。
一揮手,地上那些箱籠和貨架上的錦盒全都進了空間。
旁邊還有一扇門,還沒到近前,就聞到了淡淡的藥香。
蘇錦妍走進去,里面存放著各種珍貴的藥草。
有千年的人參,百年的何首烏……
角勾起一抹笑意:“欠債,終究要還的。”
揮了揮手,藥材庫空空如也。
一個閃去了廚房,“都是惡人,還吃什麼飯?別浪費糧食了。
那些米和魚,包括碗筷,但凡能拿走的,一丁點兒都沒給留下。
蘇錦妍看著眼前的那幾口鍋,一手著下頜,“鍋拿不走。”
一手,一把戶外用的消音電鉆出現在的手中。
在的一頓作下,那幾口鍋底出現了數個窟窿。
離開廚房,蘇錦妍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去寺里進香還沒回來,這些年也攢下不家底,全都進了蘇錦妍的空間。
最後收拾的是牡丹院 ,也是秦姨娘的院子。
院門栓著,只有一個婆子守在院中。
一個凌空上了房頂。
屋傳來一男一調的聲音。
子聲音:“于郎,你的膽子是真大,萬一被別人看到就麻煩了。”
“阿敏,你放心,侯爺今晚去了軍營,不回來。”
蘇錦妍一聽,眸一亮:
【臥槽,還有的戲碼,這可是個大瓜。】
一揮手,一把白末飛出。
院中的吳婆子聞到一清香撲鼻而來,甚是好聞。
還多聞了幾下,接著倒地,昏了過去。
蘇錦妍掀開兩片瓦片看著。
二姨娘和于管家躺在床上。
男子的聲音響起:“阿敏,這些年我委屈自己,在侯府當個管家。
管理府中的事務是兢兢業業,為你守如玉,都沒有家。
想和你在一起,還得趁著侯爺不在,才能快活快活。”
秦姨娘推了他一把:“你也不虧,有人替你養著兒,不用你花一兩銀子多好。
你再忍忍,用不了多久,那個老東西就一命歸西,整個侯府都是你的。”
蘇錦妍睜大了眼睛,用手捂著張大的,將那聲驚呼死死地呃在咽中。
的手臂一不小心到瓦片,發出一道聲響。
“誰!”二姨娘嚇壞了,人當即警覺起來。
“喵——”
小貓了一聲。
秦敏一手拍著脯,如釋重負:“嚇我一跳,原來是團子。”
不安地再次向窗外,眼神中滿是憂慮。
聲音很輕:“于郎,我們以後還是不要私會。
我有種的不安,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
如果我們之間的這段關系真的被揭出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四個孩子的前途盡毀,他們一定會被逐出侯府,你讓他們怎麼生活。
你的兩個兒子也不爭氣,不思進取。
一個只考中了秀才,另一個更是吃喝嫖賭,樣樣都干。
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孩子們想想,他們畢竟是你的親生骨。”
于管家將秦姨娘摟在懷中,“阿敏,是我考慮不周,這是最後一次。”
二姨娘眉頭微蹙:“蘇錦妍那個禍害,上次我被打得現在還疼。
你說,一個人怎麼能在瞬息之間發生那麼大的變化,難道是鬼上了?
之前,我只說幾句,都沒讓人手,就哭個不停。
如今,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把桌子都砸了。
還把刀架在侯爺的脖子上,簡直是大逆不道。”
于管家若有所思:“不是讓替嫁沖喜嘛!”
秦姨娘一聽這話,火氣更盛:“那個小賤人也不知怎麼了,死活不嫁,像那個短命的娘一樣。
幸虧老夫人明智,讓我在江夫人的藥中下了毒。
否則,我們的孩子哪能在侯府榮華。”
蘇錦妍聽到這番話,握的拳頭骨節泛白,清澈的眸子里燃著兩簇冰冷的火焰。
【媽的,江夫人的死果真是中毒,蘇毅不知所蹤想必也是們的手筆。
為了能進侯府,你們還真是不擇手段。
你們給我等著,一個都別想活。
蘇老頭也是,沒事宿在軍營做什麼。】
角勾起一抹壞笑,【既然,那就得轟轟烈烈吧。】
拿出一袋無味的野催,向屋撒去。
可一時手,整袋藥全倒了進去。
秦姨娘喃喃自在說吧:“于郎,我怎麼這麼熱!”
“阿敏,我也熱,我們快點,快點!”
于管家只覺得全燥熱無比, 迫不及待地撕開秦姨娘的。
二姨娘也有些不住了,臉上一片紅,摟住于管家······
很快,屋里傳出狼咬豬的慘聲……
蘇錦妍一個閃來到屋,看向梳妝臺,一揮手,那些首飾全都不見了。
下達指令:【系統,查出這個屋子藏銀子或是銀票的地方。】
系統:【你把墻上那張畫取下,後面有一個暗閣。
里面有一個錦盒,銀票就藏在那里面。】
蘇錦妍把畫掀開,里面果真有一個暗格。
把錦盒打開,里面有厚厚的一沓銀票,還有房契,地契。
蘇錦妍笑了笑,把錦盒放進空間。
一個瞬移來到牡丹院外,拿出擴音,著鼻子喊著:“不好了,牡丹院走水了,快來救火!”
聽到喊聲,府中的下人都直奔牡丹院而去。
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并沒有看到一丁點火,卻聽到主院只傳來令人臉紅的聲音,一浪接著一浪。
蘇沐雪和蘇沐煙也匆匆趕來,二人剛要往里沖。
吳婆子忙攔住:“兩位小姐不能進去,你們不能進去。”
蘇沐雪怒氣上涌,揮起手一掌打在吳吳婆子的臉上。
“你個老刁奴,我母親還在里面,為何不能進去,讓開!”
吳婆子回了頭看了一眼,無奈。
苦口婆心:“二位小姐,聽老奴的,你們還未經人事,不要進去。
夫人正在,正在和侯爺行房。”
蘇沐雪一聽,面紅。
三姨娘怒斥:“你胡說什麼!
侯爺今晚當職,早早去了軍營,明早才能回來。
既然屋不是侯爺,那會是誰!”
秦姨娘這是和哪個男人在屋行茍且之事!”
蘇錦妍走過來,提醒:“三姨娘,夫到底是誰,押出來便知,可別讓那個賊人跑了。”
夏姨娘本就與二姨娘不睦,如今逮到機會,哪肯放過。
吩咐:“來人,把二姨娘和里面的夫都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