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侯聲音狠厲,不敢繼續追查。
下令:“來人,將于管家杖斃!
一個奴才,就要守好自己的本分。
今晚之事,誰要是敢向外吐出半個字,你們和家人的命也就不用要了。”
“是!”眾人低頭頷首。
秦姨娘如釋重負,看著于管家被人拉出去,是一陣心疼。
不想讓他死,畢竟陪了自己二十多年。
可是目前的狀況,也只能如此。
鎮北侯掃了秦姨娘一眼,吩咐::“將秦姨娘押到柴房,明早再定奪,其他人都散了吧!”
“是!”
府中的下人不敢停留,相繼離開。
兩個護衛拉著秦姨娘向外走去。
蘇錦妍嗖嗖地跟了出去。
沒有回冷香院,而是悄悄地跟在後面。
到了柴房的門口,趙大打開門,一把將秦姨娘推到房。
“二姨娘,你在里好好待著吧。”
秦姨娘整個人不控制地向前撲去。
氣得大罵:“你們這些狗奴才,見本夫人落了難,竟然如此對我。”
趙大冷哼:“還當你是夫人呢,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
好好的侯府夫人不當,非得和管家茍合在一起。”
吳婆子跟在後,知道夫人將大難臨頭。
問了句:“夫人,您還有什麼未了的心愿,老奴幫您完。”
二姨娘喊了句:“快請老夫人回府,會念及舊保下本夫人的兒。
如果我一旦被置了,你就跟著雪兒,幫出謀劃策。”
“是!”吳婆子眼中含淚應下。
“咣當”一聲,房門上了鎖,兩個護衛站在門外守著。
趙大罵著:“唉,這是好日子過到頭了。
還敢私會,真行,給侯爺戴綠帽子,真是找死。”
“誰說不是呢,有四個兒,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于管家哪點好,怎麼就看上他了呢。”
另一人附和:“沒準人家活好,床上功夫了得。
對了,你有沒有發現,大公子和二公子的眉眼和耳朵,長得跟于管家很像,倒是一點也不像侯爺。”
趙大眼中閃著:“你還別說,越看越像。
沒準他們不是侯爺的種 ,是管家的。
天呢,照這樣說,侯爺不會是戴了快20年的綠帽子了吧。”
“你再想想兩位小姐,是不是有點像于管家?”
“像,真像!”
兩個護衛閑著沒事,在那閑聊,說得還起勁,一點困意都沒了。
秦姨娘坐在地上,用帕子拭著淚,那淚水似乎永遠也不干一般:“于郎, 沒想到今晚一別,就讓我們兩隔。
如果老夫人明天回來,我或許還有活的機會。
若是回來晚了,我的命怕是也不保。”
聽到兩個護衛的議論,罵起來:“你們胡說什麼!
再敢嚼舌,看本夫人不撕爛你的!”
趙大一聽,嘲諷:“還當你是夫人呢,你還是想想怎麼個死法吧。”
蘇錦妍躲在暗,隨手撒了一些迷藥。
兩個護衛只覺得一陣清香撲來,甚是好聞,還多吸了幾口。
結果,他們“撲通撲通”倒地。
蘇錦妍一個瞬移來到屋。
二姨娘怒視著蘇錦妍:“閉,你個賤人,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是你害本夫人淪落到今天的下場,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蘇錦妍冷哼一聲:“不錯,的確是我做的。
藥是我撒的,府中下人也是我喊來的,那又如何!
你不給我機會,我想害你也害不啊。
秦敏,你猜猜,蘇老頭要是知道你的兒都是野種,他會怎麼做!”
秦敏嚇得面慘白,隨即換了一副臉:“蘇錦妍,你個賤人!
當初就該派人殺了你,是本夫人一時心,才留你一條狗命。
沒想到你如今,竟要置我于死地。”
蘇錦妍周散發著殺意:“現在後悔也晚了,我是來送你上路的,帶你去一個地方。”
封住秦姨娘的道,抓住的手臂,一揮手,來到城門口,再一揮手,已出現在一山上。
烏被林間突如其來的響驚,力撲棱著黑翅膀飛上高空,發出“呱呱”的聲,幾片烏黑的羽簌簌飄落。
四散落著歪斜的墓碑和白骨,更添幾分森,令人骨悚然。
秦姨娘渾劇烈地抖著,聲音斷斷續續:“小賤人,你帶我來這里做什麼!”
蘇錦妍手中拿著一把匕首,一手抓著秦姨娘的手臂:“當然是殺你!
看看這墓碑上人的名字,是不是悉的。”
月清涼如水,秦敏看到石碑上刻著“江月”二字。
嚇得當即癱在那里。
“你不是蘇錦妍,你到底是誰!
剛才我明明在柴房中,怎麼瞬間就來到這荒野墳地!”
蘇錦妍想著原主:“我當然不是蘇錦妍!
真正的蘇錦妍已經被你的蘇沐雪給害死了,我是來向你們討債的惡鬼。
你們這些不要臉的,為了達到目的,下毒害死了母親,害得我大哥至今生死不明。
你放心,這一筆筆賬我全會討回來。
對了,你猜猜你的兩個寶貝兒會是什麼結局?”
秦姨娘怕了,死死攥著角,聲音有些急促:“不,你不要對付我的兒!
一切都是我和老夫人做的,連侯爺都不知道。”
蘇錦妍手中把玩著一把泛著寒的匕首,聲音狠厲:“說,我大哥被你們綁哪去了!”
秦姨娘冷冷笑了笑:“想知道,我偏偏不告訴你!”
蘇錦妍面驟然沉,眸中寒乍現,似淬了毒的冰刃,“你不說也得死!”
角噙著嗜地笑,手中的匕首直接扎在秦姨娘的大上。
“啊——”
在拔出匕首之際,一鮮噴涌而出。
“說吧,或許我一高興,還能給你留個全尸。”
秦姨娘疼得齜牙咧,額頭上沁出細的汗珠。
眼兇:“小賤人,你要殺我,給我一個痛快的!”
蘇錦妍眼中滿是戲謔的笑:“一刀殺了你多沒意思,你上背負著四條人命。
我怎麼也要讓你盡折磨而死,你做的孽,就讓你的兒償還,們很快就會隨你而去!”
蘇錦妍說完,又一刀扎在秦姨娘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