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妍從空間中取出繩子和膠帶。
吩咐:“你們兩個看著,像我這麼綁!”
把沈風的上膠帶,又用膠帶纏繞住他的手腕和腳踝,最後用繩子捆了一遍。
兩個丫鬟照做。
很快,八個殺手都綁好。
蘇錦妍帶著那八人一個瞬移來到辰王府的門前。
辰王府那兩扇厚重的朱漆大門閉,出一肅穆而威嚴的氣息。
蘇錦妍將這八個人整齊地排一列,掛在門樓上。
又從空間中取出一罐黑漆,拿出刷子,揮毫在門上寫下了幾行大字。
左聯:背後下死手 小人行徑
右聯:送殺手上門 英雄所為
橫批:再手,小心狗命
為了增加警示效果,在門上畫了兩個猙獰的骷髏頭,在骷髏頭下方畫了一個醒目的大叉。
等忙完,蘇錦妍退後幾步,仔細端詳著自己的作品。
的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一個瞬移來到辰王府最高。
借著清朗的月,可以看到,有兩院子侍衛最多。
一在燈火通明的主院,另一想必是庫房。
在庫房附近,還有一隊巡邏的侍衛。
一個瞬移來到庫房。
蘇錦妍拿出手電筒,照向庫房,大約有四百多平方米,
地面上整齊地擺滿著一百多個箱子,摞了兩層。
一些貨架上還擺放著許多錦盒,藥草,兵等。
隨手一揮,那些東西全都不見了。
來到暗格前,里面有兩個錦盒。
拿起一個錦盒打開,里面裝滿了銀票。
蘇錦妍把銀票箱扔到空間中,剛要拿起另一個錦盒,發現拿不起來。
把里面的房產地契取出,又轉了一下錦盒。
似乎了機關,一些利箭帶著破風之聲,直奔而來。
“不好!”
數支箭直奔的後心而去。
聽到凌厲的“嗖嗖”聲,蘇錦妍反應極快,一個瞬移消失不見了······
······
蕭景辰坐在主屋,桌上擺滿了佳肴,兩旁做著妾。
李人坐在辰王的懷中,聲音:“王爺,您嘗嘗這葡萄,特別甜。”
蕭景辰攬著李人的腰,他的笑意漾滿整張臉,吃下那粒葡萄。
李人一臉不悅,嘟嘟著,撒:“王爺,您看妾的鐲子。
還是前幾年王爺送給妾的,都舊了。”
蕭景辰笑出聲:“你這個小浪蹄子,本王就知道這粒葡萄不是那麼好吃的。
明日,你去找管家,去庫房里挑個喜歡的鐲子。”
李人雙手勾住蕭景辰的脖子:“王爺,什麼樣的都可以嗎?”
“當然!”
“謝王爺,妾就知道,王爺對妾最好了!”
虞人也上前拉住辰王的手臂,“王爺,您看看妾的簪子,還是銀的,戴出去都丟您的臉。”
蕭景辰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笑言:“你也去庫房取支簪子。”
“謝王爺!”虞人臉上盈滿笑意。
辰王看向窗外,問了句:“沈風還沒回來嗎?”
“沒有!”
蕭景辰面上染上一抹怒意:“他們越發沒用了!
去抓一個手無縛之力的賤人,怎麼這麼慢。”
虞人寬:“王爺,出突發的狀況也未可知。
您放心,咱們府的暗衛武功個個了得,定能把那個小姑娘捉來。”
蕭景辰對自己的暗衛還是比較了解,從無敗績。
只要吩咐的事,定能完。
他的聲音有些慵懶:“本王有些醉了,扶本王去休息。”
“好!”
兩個人扶著辰王去了寢殿······
······
次日清早,打掃的下人推開府門。
看到一些百姓正抬頭,對門樓上指指點點。
一婆子挎著籃子:“這些是辰王府的人,怎麼被綁在這里,怎麼還給封上了。
大門上寫得是什麼字,誰認識?”
一位老者一手捋了捋雪白的胡須,念著:“背後下死手 小人行徑,送殺手上門······”
老婆子口無遮攔:“原來辰王是派了殺手害別人,結果打了敗仗。
沒想到,辰王是這樣的人,竟然背後下黑手,還真是無恥。”
“可不是嘛,還是王爺!
看著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沒想到背地里是一個小人,竟然晚上派殺手去殺人。”
百姓們眾說紛紜,人越聚越多。
一太監模樣的人路過此地,一臉驚愕,匆匆回宮……
掃院子的家丁看到這一幕,慌忙向主院跑去。
蕭景辰已經洗漱完畢,準備去前廳用飯,在院中遇到匆匆跑來的家丁。
他抱拳:“王爺,大事不好。
沈風等暗衛都被人綁在王府門前,昏迷不醒。
您快去看看吧。”
蕭景辰還有些不信,“你胡說什麼!”
家丁再次重復:“是真的,他們跟死了一樣。”
辰王銳利的目掃向旁的暗衛,聲音低沉:“沈風昨晚沒回來?”
暗衛立即躬,恭敬回應:“是,沈統領自昨夜離開後,便沒有看到他的影。”
三王爺聞言,額上青筋驟然暴起,眼中怒火翻騰,眉宇間凝聚著駭人的殺意。
他猛地一拂袖,轉時帶起的勁風呼嘯作響,裹挾著滔天的怒意,邁開大步,徑直朝府門方向走去。
心里罵著:【小賤人,你行!】
蕭景辰帶著一眾侍衛來到府門前。
看到沈風等人被綁著,如死人一般。
下令:“把他們放下來,抬回府!”
侍衛們拿出劍,飛上了門樓。
將暗衛們上的繩子割斷放下,又撕開他們上的膠帶。
一人背著一個,回到王府。
幾個侍衛手中拿著刀,驅趕圍觀的百姓:“散了,都散了!
否則押到王府,關到地牢,你們就別想出來了 !”
那些百姓哪敢停留,都快速向四周跑去……
他們離開後,這件事在城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說是三王爺背地里派殺手去殺人,結果技不如人沒殺,反被辱。
一時間,辰王被推到風口浪尖,那溫文爾雅的形象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