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池中水流湍急,如奔騰的野馬,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瘋狂地涌紫金葫蘆之中。
眼前的景象令蘇錦妍瞳孔驟,的呼吸戛然而止。
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事。
“臥槽,這哪是葫蘆,分明是吞水神。”
不敢冒然下水,生怕如靈泉水一般,被紫金葫蘆吞噬。
靈泉池中水位越來越低,最後低于瓶口。
沒有了介質,蘇錦妍一揮手,紫金葫蘆出現在的手中。
快速將葫蘆蓋上,喃喃自語:“沒想到是個寶,要是有什麼垃圾可以直接扔到里面。
我空間里還有一些過期的方便面等小食品,改天一并扔到里面。”
······
寒王府
蕭北寒坐在書房,暗七帶著一些人走進來。
那些人上全都了傷,有的傷口已出了森森白骨。
暗七頷首抱拳:“王爺,屬下帶著人連夜挑了四王爺的幾暗樁。
四王爺的店鋪,已全被搶,銀子已送走。
咱們的人也了些傷。”
蕭北寒低沉地“嗯”了一聲,那雙深邃的眼眸變得更加幽暗冰冷。
嘲諷:“還以為他多能,沒想到這麼不扛打。”
他角勾起一抹苦笑:“蕭鐸可真是好手段。
我一個將死之人,竟也了他的眼中釘、中刺,對我這般窮追猛打,步步。”
那幾個野心昭彰、虎視眈眈的人,他卻放任不管!
由著他們暗中布局、積蓄勢力。”
他的聲音里全是憤懣:“還真是把本王當柿子,好拿!”
話音剛落,那只原本靜置桌面的紫金葫蘆,猛地飛起,噴出水流。
水勢迅猛而激烈,如同天河決堤,向眾人撲去。
“啊——”
蕭北寒被澆了落湯,發出一聲驚,他整個人浸在水中。
他忙離開椅子向後撤去,還沒等站穩,直接被泉水拍倒。
其他暗衛也好不到哪里去,水流太急太猛,也全都倒地。
他扶著一邊的墻角站起來,然大怒。
看到門關著,也沒下雨。
那些傷的暗衛直接被拍在地上。
直到水至齊腰深,小葫蘆才停止噴水。
蕭北寒已狼狽不堪,如從溫泉水底鉆出來一般。
書房的花瓶等容全裝滿了水。
蕭北寒的眼中仿佛燃燒著熊熊烈焰。
他聲音低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誰能告訴我!”
暗七瞪大眼睛看著自己的手臂,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呼:“王爺,這水……這水竟然能治傷!
我上的傷口,剛才還在流,現在居然完全好了 ,連傷痕都沒有!”
其余暗衛們聞言,紛紛低頭查看自己上的傷勢。
一名暗衛看著深可見骨的傷口,如今只剩下一片平的皮。
另一名暗衛也附和:“我的刀傷也是,剛才還疼得厲害,現在連疤痕都沒有留下!”
寒王迅速恢復冷靜,下令:“快!把這些水全部收集起來!
這水有神奇的療傷功效,絕不能浪費!”
一名暗衛聞言,轉就要從房門沖出去尋找容。
蕭北寒抬手,制止:“站住!不能從門走,從窗戶出去!”
幾名暗衛領會,悄無聲息地躍出窗外,去取水盆。
一些靈泉水雖已流出門外,但屋也有不,是能裝多裝多。
等屋的水流盡,看到自己的書房弄得七八糟。
一些書已經全泡了,筆都不知沖哪去了。
蕭北寒的面清冷無溫,似乎有些不信。
他擼起左袖,手臂那幾道被榮貴妃用匕首劃傷的深深疤痕,也神奇不見了。
這讓他有些欣喜:“這一定是上天賜給我們的療傷神水。
沒想到這水不僅能使傷口愈合,還有祛疤的功效。
此事,不得對外人講起。
將收集的神水,全都送到室中備用。”
“是!”
暗衛們一個個興得像撿了銀票一般,不,比撿到銀票還高興。
他們這些暗衛本就過著在刀尖上的日子,傷那是家常便飯。
有了這些神水,起碼能遭些罪。
……
林側妃在暗,看著那些侍衛忙忙碌碌,有些不解。
問一個端水盆的暗衛:“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暗衛回答:“王爺嫌書房地面太臟,讓沖洗地面。”
林側妃心生疑,覺得,事遠沒有看到的那麼簡單,一定有。
只是他們守口如瓶,不肯說出實。
心里想著:【梅映雪個沒用的,要是沒躺在床上養傷,經過本妃一攛掇,必定會打探清楚。】
依舊不死心,在丫鬟素心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才離開······
素心看到暗七拿著一個花瓶,上前:“暗七,你這是要去哪里?”
暗七在遠便看到林側妃和這個丫鬟,知道其用意。
回應:“去地牢!”
素心不死心,問了句:“我能跟你一起去嗎?”
“地牢都是重犯,太腥,你還是不要去了。”
暗七聲音清冷,警告:“素心,地牢暗,腥氣太重,你還是不要去了。”
素心很執著:“我還沒去過地牢,也想去看看那里是什麼樣的。”
暗七見態度如此堅決,勢必要去打探些才肯罷休。
他微微一笑:“好吧,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
素心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都說暗七最聰明,我看未必。
我只說一句去看看,他竟然同意讓我跟著去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