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地牢的四個暗衛,看向暗七帶著素心過來,抱拳:“七統領!”
暗七微微點頭,沒有言語。
四個暗衛心里吐槽:【怎麼有這麼傻的人,一個丫鬟不做好分之事,卻趕著來送死。
地牢是審犯的地方,只要進去,就別想活著出來。
素心為了林側妃,還真是拼了,連命都不要了。”
一人打開地牢門,素心跟著暗七下了臺階,一步步走進去。
地牢冷,一濃重而刺鼻的發霉氣味撲面而來,混雜著塵土與腐的氣息,幾乎令人窒息。
素心不皺了眉頭,臉上出嫌棄的神。
從袖中出一方繡花手帕,捂住口鼻。
抱怨:“這氣味也太難聞了!”
“嗯!”暗七搪塞。
“這里都關著什麼人?”素心眼睛不住地眨著,左顧右看,追問。
暗七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只說了句:“你在這等著,我把東西送到里面去。”
暗七捧著大花瓶向地牢深走去。
素心向兩邊的牢房看了看。
每個牢房里都囚著幾個影,他們被冰冷的鎖鏈束縛著手腳,彈不得。
他們都赤著上,上布滿了縱橫錯的鞭痕。
有的地方已出了森森白骨,不停地往下流著。
每個人的口都被燒紅的烙鐵燙得皮開綻。
潰爛的傷口周圍泛著可怕的焦黑,約還能聞到皮燒焦的惡臭。
整個地牢中回著抑的聲,仿佛是進了地獄。
素心只覺得背後冒涼風,不打了個寒。
當想轉離開這里時,只覺得脖頸被人劈了一掌。
直接暈了過去,接著倒地。
一暗衛冷冷一笑:“這個不知死的鬼,寒王府的地牢那就是地獄。
除了王爺和我們一眾暗衛,其他人就沒有一個活著出去的。
地獄都敢闖,真是活膩了!”
“可不是嘛,暗七統領豈會帶閑人進來。”
寒王府的室,在地牢的盡頭。
那里有一間石室,專門放重要的東西。
暗七從里面走出來。
一暗衛請示:“七統領,素心要如何理?”
“先打一頓,好好審審!
是林側妃婢,是從林家帶來的陪嫁。
重刑之下,讓吐出點東西,晚上扔到枯井里!”
“是!”
暗七待完,向外走去。
林側妃回到漪瀾院,後悔了:【此事魯莽了!
以素心的子,只要安排的事一定會完。
王府地牢,是府中的地。
梅側妃曾有一次想陪著王爺一起進去看看,結果被王爺找了個借口,關了兩個月的閉。
本妃的事,素心全都知曉。
如果熬不住,再吐出點什麼······】
開始心緒不寧,手中絞著帕子,在地上來回踱著步,時不時向窗外看去······
······
等素心醒來時,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柱子上。
暗九手中拿著一鞭子,站在的對面。
素心環顧四周,哪里還有暗七的影。
有些怕了,聲音抖:“你們要做什麼,我可是暗七帶來的人。”
暗九冷哼:“分明是你自己要來,你可知道這地牢的規矩。
如果不吐出點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別想活著出去。
素心姑娘,你是先說,還是每道大刑過一遍再說。
不過十八道大刑,你可是會些皮之苦。”
素心底氣十足:“暗九,我可是林側妃的婢。
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我們家側妃娘娘是不會放過你的。”
暗九不以為然:“不放過我,怕是沒那個機會了。
林側妃本來就是個細作,王爺只是也不想打草驚蛇,再留幾天。
放心,用不了多久,也會一命歸西。”
素心態度強:“林側妃可是王爺的枕邊人,王爺不會殺了他。”
暗九差點笑出聲:“枕邊人,就你們家側妃也配。
你們吃著王府的,用著王府的,花著王府的銀子,卻做出背叛王爺的事,你們這些吃里外的東西。”
素心一臉的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你們竟然早就知道了。”
“不錯,從第一次往外放信鴿時,已經暴,你認為還能活多久。
素心,畢竟你我相識,在一個府中做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我勸你還是快點招,把知道的事一一待出來。”
素心看了眼旁邊大牢里的人,一個個被打了人一樣,怕了。
“我要是招了,你能放過我嗎?”素心心里忐忑不安。
暗九直言:“你和別人不同,又沒犯什麼大錯。
態度好直接招了,應該能出去,但是不可以再助紂為。
吃王府的飯,就要為王府做事。”
素心搖:【我一個奴婢,罪魁禍首也是側妃娘娘,做的事跟我可沒有關系。
我要是在這里被活活打死,側妃娘娘本不會冒著得罪王爺的風險舍救我,我也只能自認倒霉。】
大腦快速轉著,開口:“我說,暗九,你別打我,我把知道的事全都招出來。”
素心一字字吐出幕後主使······
等說完,暗九拿著供詞向外走去。
素心喊著:“暗九,把我放了!”
暗九轉回話:“你先在這里等著。”
他扔下一句話,離開地牢。
素心一直等著,直到子夜時分,實在不住了。
大喊:“暗九,暗九!”
一暗衛走出來,手中拿著一繩子,兩手一抻。
“素心,你還真能吵,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素心一臉怒意:“你,你竟然要殺我!我可是四王爺的人!”
暗衛眼中浮現出殺意:“是他的人又能如何,在我們家王爺面前,他什麼都不是。
你吃著寒王府的飯,卻背叛王府,真是死有余辜!”
“暗九說過放過我,你不能殺我,我和暗七很。”
“有個屁用,你是叛徒,人人得而誅之 。”
暗衛手中的繩子直接勒在素心的脖子上。
“不···不····!”
臉憋得通紅,很快沒了呼吸。
他一揮手,“把扔到漪瀾院的井里!”
“是!”
又過來兩個暗衛,將素心從柱子上解下來,把的頭往柱子上一撞。
他們抬著素心,向後院的枯井走去。
……
林側妃是左等右等,也沒等到素心回來。
忙命人去找暗七。
結果派出去的人回話:“暗七統領說,他和素心說了幾句話, 素心便離開了。”
林側妃眉頭擰在一起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素心已經被害,也不知素心招了多,有沒有把本妃供出來。
以後得收斂些,萬不能被他們抓到馬腳……]
······
蕭北寒看著手中素心的供狀,眉頭擰得更了。
他把供狀放在桌面,“置了吧!
老四的手得也太長了,得再給他找點麻煩 。”
“暗七,你知道的。”
“是,屬下馬上就去做!”
夜已深,蕭北寒躺在床上,手中拿著紫金葫蘆,沒想到艷遇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