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王府的于管家緩步走進來,抱拳請示:“王爺,陛下賜婚,您將要迎娶鎮北侯府的小姐。
婚期訂在六月初六,王府要準備多抬聘禮適合,請您定奪!”
白卿塵不解:“三師弟,蘇家的大小姐,不是一直喜歡辰王嗎?怎麼要嫁給你!”
“老頭子賜的婚,要給我沖喜,如果沖喜能把毒解了,那也不用大夫了。”
“說得也是,他也是解心疑。”
蕭北寒端著桌面上的茶盞,呷了一小口:“送過去二十抬!
左右不過是一個沖喜的,也不必送太多,算是對的補償。”
“老奴這就去準備。”
管家說完,恭敬地離開……
·····
蘇錦妍吃過早飯,對著鏡子,看到白皙脖子上那些歡好的草莓痕跡。
想起昨晚之事,就氣不打一來。
【無形中跑到別人的床上,還被那個狗王爺給親了。
他這是八輩子沒找人了,下口竟然這麼狠。】
蘇錦妍面上的怒意毫未減:“白芷,你今天別的什麼也不用干。
去打聽打聽,京城里哪位王爺中毒,府邸還有溫泉!”
白芷眨著如水的瞳眸,分析:“皇帝只有幾個兒子,應該不難打探出來。”
“你去吧,越詳細越好!”
“是!”
白芷離開後,蘇錦妍暗暗發誓:“狗王爺,你給我等著,我一定讓你好看。”
······
庫房被盜,秦姨娘又死了,鎮北侯大病了一場。
蘇明城盯向的錢袋子。
三姨娘來到正廳,微微福:“見過侯爺!”
蘇明城面上出久違的笑:“夏氏,如今府中就你一個主人。
這後院之事,還得由你掌管。
庫房也不知被哪個兔崽子給了,如今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難為你了。”
夏姨娘是商賈之家,從不缺銀子。
聲音溫婉:“侯爺,自打您將妾抬進府,這些年一直沒虧待過我們母。
如今侯府不如從前,妾自當為您分憂。”
鎮北侯贊同地點頭,“還是你明事理!
二姨娘要是有你的一半,也不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江夫人仙逝多年,明日去祠堂,老夫就抬你為平妻。
沐瑤了嫡次,也能嫁個好人家。”
夏姨娘面上一喜,當即福:“謝侯爺!”
蘇明城嘆了口氣:“老夫的院子里,還有一些古董,也能值些銀兩。
你命人拿去當了,也能補些家用。
府中的丫鬟婆子也太多了,秦姨娘喜歡排場,養了一些閑人。
你留下些忠心的,其余的都發賣了吧。
也不用找管家,沒銀子管什麼。
小姐的院子里,每人配兩個丫鬟和一個婆子,公子的院子里······”
他的話還沒說完,忽然想到了什麼,聲音低沉:“夏氏,你有沒有發現,楓兒和恒兒的眉眼和于管家長得一樣,都是倒八字桃花眼。”
夏姨娘如豁然開朗一般,“侯爺,經您這麼一說,妾想想,他們還真像。
您是劍眉,乃是五將之眉。
管家卻是八字眉,眼角還下垂,難道這兩個孩子是······”
話到邊,夏氏留了半句。
鎮北侯點點頭,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一時間茶湯四濺 。
他氣得罵起來:“秦敏這個賤人,竟然生了兩個野種。
我也真是糊涂,竟然被蒙在鼓里,毫沒有察覺。”
夏姨娘:“侯爺,這也不是您的錯,你每日去軍營,見到兩位公子的機會也。
不過,眼下要怎麼辦?
京城人都知道您有兩個兒子。
如果說他們是野種,傳揚出去,對侯府的名聲也不好。”
蘇明城眼中泛著毒:“來人,把兩位公子到正廳!”
“是!”外面有家丁應了聲,向院外跑去。
蘇明城復又開口:“夏氏,你說沐雪和沐煙會不會也是于管家的兒?”
夏姨娘極為聰明,知道侯爺的本。
語氣委婉:“侯爺,是不是于管家的兒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兩位王爺看上們了。
如果二人能嫁進辰王府和瑞王府,您將是兩位王爺的岳父,這份榮耀也是無人能及。
加上三小姐替嫁給七王爺,就是寒王妃。
論京城,還沒有哪個府邸能出三個王妃。”
這些話說到鎮北侯的心坎上。
夏姨娘這些年恩寵不衰,也在于善于察言觀,是鎮北侯的解語花。
蘇明城微微頷首:“你說得有道理,沐煙和沐雪留下。
至于那兩個野種,他們必須滾出侯府,我看到他們就無比的惡心。”
夏姨娘眉眼中閃過一抹得逞之。
稱贊:“一切按侯府說得辦。
不過,侯爺要想個借口,堵住悠悠眾口。”
“······”
很快,蘇恒和蘇楓來到前廳,“父親!”
鎮北侯審視著二人,看到那倒八字眉和桃花眼,他就想到了于管家。
聲音低沉:“蘇恒,你的學業如何了,還是個秀才?”
蘇恒個子不高,走一步,全都是。
他低下頭:“父親,兒子不才。”
鎮北侯“哼”了聲:“一連三年,才考中個秀才。
直到十九,連個舉人也考不上,你有何打算?”
蘇恒想都沒想,口而出:“父親,兒子想了想,業是立不了,還是先家吧。
娶妻生子,這蘇家傳宗接代。”
鎮北侯聽到這番話,是氣不打一來,【這是看本侯好坑,當我當冤大頭。
不僅要替于管家養兒子,還要替他養孫子,想得倒 !】
他強住怒火,問另一個兒子:“蘇楓,你呢?
你是吃喝嫖賭無所不做,至今連個秀才都沒考中。
更可惡的是,竟然花天酒地,夜夜宿在溫鄉。
惹得青樓的老鴇子登門要賬,欠了人家一萬兩銀子。
你有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