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侯輕咳了兩聲,宣布:“沐雪和沐煙,夏氏已為鎮北侯府的當家主母。
為父將你們二人過繼到的名下。
你們以後也是嫡,快為你們的母親敬杯茶。”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一般,震得蘇沐雪有些發懵。
用質疑的眼神看向蘇明城。
鎮北侯聲音低沉:“怎麼,高興傻了?你們兩個是要嫁給王爺的。
頂著一個庶出的份,也只能做個妾室,這也是為了你們的前途著想。”
蘇沐雪和蘇沐煙接過丫鬟手中的茶盞,恭敬地來到夏氏的前,再次跪下:“母親請用茶!”
夏夫人面溫和,依次接過茶,輕抿了一小口。
一揮手,丫鬟走過來,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幾個錦盒。
夏氏拿起兩個錦盒,分別給蘇沐雪和蘇沐煙。
“以後,我就是你們的母親,我也會像對沐瑤一樣,視你們如己出,賞罰分明。”
“謝母親!”二人接過錦盒站起。
夏夫人拿起一個大一些的錦盒向前幾步,“大小姐,你還如之前一樣,喚我姨娘就好。”
蘇錦妍不得不服夏氏:【自己是不會他母親。
在這個時代,妾被抬為平妻,但終究和正妻有點差別。
如果江夫人不死,雖名為平妻,也只是比妾的地位高一點,但也不能參加宮宴。】
蘇錦妍只微微道了句:“恭喜夏姨娘為夫人!”
鎮北侯再次宣布:“蘇恒和蘇楓二人整日游手好閑,不學無。
他們已被逐出侯府,不是我蘇家的子孫,本侯已與他們斷絕父子關系。
他們如果敢私自進府,將會打死。
有些事,你們兩個怕是也知道,不用本侯多言。
在府中老老實實,萬不可生事,否則,你們也會步他們的後塵。
本侯的兒多,也不差你們兩個。”
蘇沐瑤是個沒頭腦,剛知道這個消息,直接扔出一句話:“我早就看出蘇恒和蘇楓長得像于管家!
父親,你說你也夠倒霉的,辛苦疼了近二十年的兒子,竟然是別人的種。
大姐姐,二姐姐,我怎麼看你們兩個人的耳朵和于管家也相似。
他耳後有顆痣,你們兩個人也有。
我和三姐姐可沒有,這一看,你們兩個也是于管家的兒。
秦姨娘可真行,生了四個孩子,竟然沒有一個是父親的。”
這層窗戶紙被蘇沐瑤捅破。
鎮北侯想想自己即將為兩個王爺的岳父,喝令制止:“沐瑤,閉!再胡說八道,把你送去莊子。”
蘇錦妍笑而不語,們狗咬狗,貌似也不錯。
夏氏瞪了蘇沐瑤一眼,“沐瑤,關你一個月,看來你還是不長記,再加一個月。”
“不,母親,我再也不敢多了,兒告退!”
蘇沐瑤嘟著,向外走去……
夏氏看向蘇沐雪,安:沐瑤向來沒頭腦,有口無心,你們不要把的話放在心上。”
剛了嫡,以後嫁妝還得靠著人家,蘇沐雪只微微一笑:“母親說笑了!
五妹妹小,我們不會跟計較。”
夏氏微微點點頭。
鎮北侯看差不多了,代: “沐雪和沐煙,你們兩個要抓。
兩個王妃的位置,很多人都盯著呢。
為父聽聞三王爺病了,沐雪去探一二。”
“兒明白。”
“錦妍,庫房被盜,你母親的嫁妝也一并不見了。
過幾日,寒王府便會把聘禮送過來。
你與們姐妹不同,不能沒有嫁妝。
你婚之日,送來的聘禮你也一并帶走。”
“我可不會嫁去沖喜,侯府的大小姐是蘇沐雪,嫁吧。”
鎮北侯然大怒:“不行,沐雪得嫁給辰王做正妃的。
你大字不識幾個,又養在鄉下,一點規矩都沒有。
讓你嫁給七王爺,那是你的福氣。”
蘇錦妍冷哼一聲:“去嫁給一個活不過三個月的王爺。
他死後,我就了寡婦,我不傻。
我可是三小姐,不是大小姐,沖喜,誰去誰去。”
鎮北侯一手指著蘇錦妍,“反了反了,如果你不嫁,違抗圣旨,會滿門抄斬的。
你是想害死我鎮北侯府不!”
蘇錦妍也滿臉怒意:“滿門抄斬好,要死大家一起死,誰也別想活!”
鎮北侯簡直被氣壞了了,咆哮:“瘋了,簡直是瘋了。
孽,你個孽!”
他氣急攻心,加上舊疾,一口鮮噴涌而出,暈了過去。
“侯爺!”
夏夫人連忙扶起侯爺:“來人,快府醫!”
兩個護衛上前,將鎮北侯抬回自己的院子。
蘇沐雪看向蘇錦妍:“你必須嫁!”
蘇錦妍想了想:【這個破家,留下來也沒什麼意思。
要是嫁去王府,等那個七王爺一死,寒王府可是我的天下。
頂著王妃之名,當一條混吃等死的咸魚,可以為所為,貌似也不錯。】
提出條件:“想讓我嫁給那個快死的王爺,也不是不可,除非你給我二十萬兩銀子!
否則,一切免談!”
蘇沐雪一雙目中怒火灼灼:“你怎麼不去搶,我到哪里去弄二十萬兩白銀!”
蘇錦妍搖著腰間的玉佩,漫不經心:“那跟我可沒關系!
一個是嫁給一個快死的王爺當寡婦,另一個是嫁給備皇帝寵的辰王。
淑妃可是獨得圣寵,三皇子又是的獨子。
他若日後坐上那個位置,你的富貴可是無人能及。
區區二十萬兩又算什麼,孰重孰輕,你好自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