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寒冷冷撥開歸時的手。
既然不是心疼他,那就別他了,他也不是那麼賤的人,人家要打斷他的,他還送上去讓人打。
“怎麼了?”
歸時突然被謝無寒撥開了手,抬起頭驚訝著謝無寒。
謝無寒冷漠地看一眼,沒說話。
再次被這個壞人傷害的他,徹底失去了說話的。
就像對謝長信一樣,跟這種不值得的人,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
歸時見謝無寒冷臉自顧自將放下,不肯搭理,有些奇怪。
“怎麼又不讓我給你藥了?”
含笑打趣道,“莫非還要守著你的男德,不給人你的?我又不是外人,我是你的妻子,對吧?”
謝無寒手指微頓,漆黑的眼盯著歸時。
怎麼會有人惡毒這樣?
明明心里想著打斷他的,想將他推絕的深淵,卻還能對他笑得這麼溫這麼甜。
可真會演戲啊。
歸時腦子里,又響起了系統的催促。
【宿主你還在等什麼?什麼藥,趕抄起板凳往死里砸啊,快點,趁著他現在遍鱗傷還瘸了一條打不過你,往死里打!】
歸時并不聽系統的話。
低頭慢慢旋開了藥膏盒子的蓋,指尖挑起一點綠的藥膏。
系統急了。
【宿主!】
【你是不是見起意,被謝無寒的迷住了不想折磨他了?】
【請你記住自己惡毒配的份!請你放下藥膏,立刻執行毆打謝無寒的任務!否則,本系統將對你進行雷擊懲罰!】
歸時飛快垂下眼眸,藏起了眼里的歡喜。
雷擊。
終于讓等到了。
可不是來做惡毒配的,是來反抗系統獲取雷擊懲罰的。
系統越催折磨謝無寒,就越要對謝無寒好。
歸時噙著笑,迫不及待手去拉謝無寒的,溫說,“你跟我裝什麼矜持啊,過來,別躲,我給你藥。”
謝無寒怔怔著歸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那個自稱系統的東西所說的話,他都聽到了。
可是,那鬼東西到底是什麼意思?
惡毒配?
立刻執行任務?
他的妻子若不立刻毆打他,就要被雷擊懲罰?
謝無寒皺眉頭,難道,他妻子不是壞人,是那個鬼東西在從中作梗迫他妻子執行任務?
謝無寒看著歸時跟他搶他的,非要給他藥,他抿,眼神復雜。
怎麼這麼傻?
不聽系統的話,是會被雷擊懲罰的……
明明與他素昧平生,他又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人,這傻姑娘明明可以打斷他一條來逃避系統的懲罰的……
為什麼寧可滅頂的疼痛懲罰,也要為他藥呢?
他腦子里忽然浮現出妻子先前說的那句話。
——我并非真的想傷害你,我打你,只是因為我想嫁給你。
謝無寒盯著歸時,眼睫飛。
他的妻子,是真的很喜歡他吧?
所以面對系統的迫,妻子寧可自己苦,也不傷害他分毫?
意識到自己被著,謝無寒的心,突然變得火熱。
倘若眼前的妻子是跟母親一樣真心他的人,他又怎麼能讓妻子為他懲罰?
母親已經為他葬送了命,他不能再讓另一個他的子,為他犧牲。
系統不就是讓妻子打斷他的麼,挨打這種事他從小到大早就習慣了,讓他來,他不怕的!
“別我。”
謝無寒撥開歸時的手,想把自己的拉回來,不許歸時給他藥對他好。
歸時奇怪抬頭看他,“干什麼?拿來。”
歸時霸道地一手,把謝無寒的又拉回來。
謝無寒抿,又把回去。
歸時嘖了一聲,又抱著他的把他拽回來。
系統看著兩人這般互,氣笑了。
【好啊,我讓你折磨他待他,你還跟他玩上了,你還上了是吧?】
歸時沒有理睬氣得跳腳的系統。
抱著謝無寒的,手指尖挑起一坨藥膏就要往謝無寒上。
系統氣急敗壞。
【你敢藥試試!我讓你來折磨他,你卻違抗我的指令!我警告你,你的藥膏只要一落在他上,我就用雷霆擊死你!不信,你就試試!】
歸時勾。
當然信。
等的就是這雷霆帶來的靈力啊!
等待多時了!
歸時含著笑,將手指一點點靠近謝無寒的。
同樣聽到系統聲音的謝無寒,慌張地盯著歸時!
他的妻子怎麼這麼傻!
系統都氣急敗壞的警告妻子了,為什麼還要為他藥?
他爛人一個,不藥又不會死,為什麼要為他做這種傻事?
謝無寒用力去推歸時的手。
“走開!我不需要你藥!”
歸時猝不及防被他推倒在地,不耐煩地看向他。
都推幾次了,狗男人怎麼這般不識好人心呢?
耽誤獲取雷霆之力了。
歸時直接起握著謝無寒的一拽,一把將謝無寒掀翻在小榻上,“個藥磨磨唧唧的,跟誰要強取你貞潔一樣!”
謝無寒倒在小榻上,雙手撐著子,震驚著霸道的歸時。
“你……”
歸時彎腰,手指著他兩片。
“你什麼你,閉,不想聽你說話!給我躺好了,再敢彈一下,我可真把你強取你貞潔了!”
“……”
謝無寒又又氣又著急,低頭就看到歸時彎腰將另一只手上沾著的藥膏落在了他小的淤青上。
微涼的藥膏與溫熱的手指,與他在做最親的接。
他正在為這溫暖的接而栗,抬頭就看到歸時神驟變,歸時忽然一個踉蹌,好像在承莫大的痛苦。
謝無寒睜大眼睛。
雷擊懲罰!
謝無寒驚慌呢喃,“夫人!”
歸時此刻痛苦極了。
系統暴怒發瘋了,降下一道兇猛的雷霆落于頭顱,劈得顱骨都在嗡鳴。
雖是雷靈,但雷霆的力量仍舊會讓疼痛,只是能從痛苦中化雷霆為己用罷了。
忍疼吸收雷霆里的靈力,聽到謝無寒聽的嗓音喊夫人,分心抬眼看向謝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