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那一剎,又一道雷霆被系統劈下來,得站不穩。
在倒向地面砸痛自己,和倒向謝無寒砸痛謝無寒之間,選擇了後者。
死道友不死貧道,是吧,痛的是別人,比自己痛好。
于是,歸時踉蹌著倒在謝無寒上。
倒下的慣,砸得謝無寒腔發麻,頸窩發疼。
“唔……”
謝無寒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可低頭看著倒在自己上的妻子,到妻子在痛苦抖,他立刻就忽視了自己的疼痛。
他慌忙出手,抱住妻子抖的。
抖得這麼厲害,他的妻子該有多痛啊!
雷霆落在上的懲罰,哪里是一個小姑娘能承得住的?
這種罪,就該讓他這個大男人來著!
謝無寒眼眶發紅,他心疼地抱歸時,想要開口告訴這個傻瓜,不要反抗系統,不要為他懲罰。
可他剛剛開口,就發現自己無法說話了。
謝無寒著自己的嚨,又急又無助。
為什麼我不能說話!難道這個系統是什麼天外神,是我不應該知道的,老天爺不允許我說出來?那我豈不是只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傻妻子,為我苦?
謝無寒又試了試,只要涉及系統,他就無法發出聲音。
他沉默著嚨,放棄了。
他只能用力抱可憐的傻妻子,手指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妻子的背脊,試圖緩解的疼痛,讓能好些。
歸時閉眼忍疼痛的同時,也在愉快的吸收雷霆帶來的靈力。
到謝無寒落在背脊上的手掌,眉頭輕皺。
什麼況?只是不想摔到地上砸痛腦袋才拿這家伙當人墊子,這家伙不會以為是在投懷送抱吧?
怎麼還抱上了,還拍上了?
歸時不耐煩地睜開眼,正好就看到謝無寒那雙通紅的眼睛,正盯著。
他居然眼睛都紅了!
莫非是想化為狼,跟圓房?
房花燭夜,溫香玉的,這男人想圓房也正常,但是修行之人啊,不能輕易破了元之,就算想雙修,也得找個修為高深的人,怎麼能便宜了這個連武功都不會的家伙?
“夫人……”
謝無寒看著歸時皺眉,以為痛得不住,下意識抬頭湊近,手想平皺起的眉頭。
歸時見謝無寒靠近,還手想臉,微微瞇眼,冷笑。
休想跟做夫妻之事!
歸時倏然抓住謝無寒向臉頰的手,抓住手腕用力一拽,兩人子瞬間翻轉。
倒向小榻的同時,謝無寒被拽起來在上方,然後抬一踢,便將謝無寒踹下了小榻!
“……”
謝無寒猝不及防被拽起來,又被一腳踹中腹部跌落在地,砸得後腦勺發疼,眼前發黑。
他迷茫抬起頭,震驚著歸時。
怎麼……回事?
他妻子不是他嗎?因為他,寧可忍雷擊懲罰也不肯傷害他分毫,怎麼忽然間又跟變了個人似的,竟然對他如此暴,把他踹下榻了?
低頭看著自己上那一坨被妻子抹上去的藥膏,又茫然著小榻上居高臨下鄙視著他的歸時,謝無寒再一次到了割裂。
溫珍惜他心疼他還給他藥的妻子,跟打他又踹他的妻子,是同一個人嗎?
歸時與謝無寒四目相對時,歸時腦子里出現了系統的聲音。
【咦?難道是本系統誤會宿主了嗎?】
【宿主違抗命令并不是憐惜謝無寒,你是嫌我的手段太暴太簡單,不夠殺人誅心,你想用溫手段撥謝無寒心,蠱謝無寒上你,然後又踹開他踐踏他的真心,讓他在天上與地獄之間來回掙扎盡折磨?】
【嗯,這樣也行,我看謝無寒方才被你踹下榻,好像了很大打擊的樣子,只要能讓他傷痛難過,也算你完任務了,此次懲罰中止。】
歸時沉默抬手抵住了眉心。
才不是那樣的變態,才沒有來回折磨謝無寒。
但是沒法解釋,算了算了,破系統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只要能繼續給雷靈力,就把破系統當祖宗供著。
地上。
謝無寒聽到系統的分析,握手指死死盯著歸時。
是這樣嗎?
他的妻子一會兒打他踹他,一會兒對他溫,竟然是為了撥他心然後再踹開他踐踏他的真心,讓他更多折磨?
原來,他所以為的,又是他在自作多?
呵。
謝無寒的眼,再次黯然。
歸時看著謝無寒跌坐在地上一不一聲不吭,這小人的樣子還可憐招人疼的。
對上那漆黑的目,忽然有點疚。
人家也沒有真的裳想占便宜,是吧,是不是反應太大了?
這是人家的地盤,把人家踹地上,有點欺負人了。
“哎,摔疼了嗎?”
歸時站起,走到謝無寒面前,彎腰,出手掌。
“起來,我扶你。”
“……”
謝無寒漆黑的眼著這只到眼前的手掌,又緩緩著歸時那帶笑的臉。
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人。
一邊假裝他,一邊又對他那麼壞。
這個壞人,比謝長信更壞。
謝長信折磨的只是他的,從不欺騙他的,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謝長信不他,他只需要忍的摧殘就行了,哪兒像這個壞人……
他不要挨打這壞人的欺負,一顆心還要因的欺騙而反復被扔進油鍋里烹炸。
謝無寒也不是沒有一點脾氣的。
他冷冷抬手,揮開歸時假惺惺來的手。
“離我遠點。”
歸時的手被打得垂落。
沒有被打的痛,只有一種被小狗撓了下的覺。
看著冷臉生悶氣的謝無寒,忽然笑出了聲。
系統說這個男人是未來的魔頭,真的假的?會有這麼好欺負的魔頭?
打了這人,踹了這人,這人的反擊只是輕輕打開來的手?
歸時彎腰湊近他,嗓音溫。
“生氣了?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踹你的——”
謝無寒冷笑一聲,著別。
呵。
又來了。
又說不是故意的。
暴力打了他一頓以後,又來跟他裝溫,又跟他道歉說不是故意的,哼,之前也是這樣!
他已經上過一回當了,他不會再信第二次!
壞人,休想騙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