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所有人的目都聚集到沈青霜上。
下方,有小長老們在糾正大家的打坐姿勢。
離沈青霜最近的一個小長老三兩步走到跟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盤坐在團上的沈青霜。
“你功了?”
“可確信?”
“如有虛言,擾大殿秩序,你可想清楚後果。”
每回引導新弟子引元素,都有好大喜功者謊稱自己引元素功了。
然後在大家崇拜震驚的目中被長老們破。
當然,有些新弟子也不是謊稱。
只是有些功的錯覺,不等確認一番,就急吼吼地跳出來說自己功了。
修仙需意志堅定,心穩重,不驕不躁。
這樣的弟子以後能修煉到何種程度,一眼也就看到頭。
長老看向沈青霜的目愈發冰冷。
這才半個時辰,就說自己功了,肯定又是一個好大喜功者。
沈青霜出手,的掌心像泉眼一般,冒出水流。
一灘清澈干凈的水匯聚在沈青霜的掌心。
長老冰冷的目一滯!
隨後變得震驚無比!
大殿上方,錢長老也驚得從團上站了起來。
他一開始驚得是,這些新弟子們是越來越膽大了。
這一屆新弟子,竟然有人不到半時辰就敢跳出來說自己功了。
結果,沒想到是真的!
錢長老走下階梯,來到沈青霜的跟前。
看著手心的清水,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好!好!好!”
隨後,語氣溫和地問道:“你什麼名字?”
“沈蕓月。”沈青霜乖巧答道。
“沈蕓月……”
錢長老跟著念了一遍,隨後蹙起眉頭,“你是南宮長老新收的那名弟子?”
“嗯。”沈青霜點頭。
“極品靈啊……難怪這麼快就功了。”
但委實也強了點。
半個時辰就功了。
最快的記錄也才一個時辰。
那名弟子也是極品靈。
現在這一下子不僅打破記錄,還將記錄生生拔高了一倍。
錢長老面不顯,但心有個小人正在捶頓足。
這樣的好苗子竟然被南宮決提前收走了。
這廝的運氣也太好了,已經有了七個優秀的親傳弟子,這次又收到了一個天縱奇才。
不僅靈天賦極強,悟也極佳。
這樣的好苗子若不是提前被南宮決收為親傳弟子,他一定要自己收下!
“你的天賦和悟都極強,好好修煉,勿驕勿躁,日後定能修得大道。”
“謹遵長老教誨,弟子當銘記于心,不敢自負。”
“弟子能這麼快功,也是因為長老們指點得好。”
沈青霜謙虛道。
錢長老對沈青霜是越看越滿意。
真是一個好苗子啊。
不驕不躁。
日後若是有人說沈青霜不敬師長,錢長老定是第一個跳出來反駁。
天賦這麼高,還這麼謙虛的孩子哪里不敬師長了。
污蔑!一定是污蔑!
錢長老再一次心痛這樣的好苗子被南宮決先下手為強了。
他本沒有收親傳弟子的打算。
因為這宗門的每一個弟子都是他親自引導,都是他的弟子。
但看到這難得一見的,天才中的天才,錢長老也起了收親傳弟子的心思。
帶著痛失徒的心,錢長老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團上。
“是誰啊?這麼厲害?”
“不是吧,你連都不知道?”
“昨天周執事親自將靈石鑰匙送到手里,你沒看到嗎?”
“那會兒我們大家就在談論是誰,有師姐告訴我們,是南宮長老新收的親傳弟子,沈蕓月。”
“南宮長老又是誰啊?”
“聽說是咱們掌門的師叔,在咱宗門地位比掌門還高。”
“肅靜!”
大殿頓時安靜無比,連針掉落在地上都能夠聽到。
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下,海茹煙卻是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沈蕓月半個時辰就能夠功,沒道理比弱。
海茹煙鉚足了勁去按照長老們教的方式捕捉空氣中的火元素。
可是,越是急著想要引元素,越是不功。
在海茹煙越來越煩躁的時候,又一個人站起來。
“長老,我功了!”
是另一名覺醒極品靈,極品木靈的弟子——
宋詩妍。
海茹煙憤恨地瞪了宋詩妍一眼,閉上眼睛,重新進修煉狀態。
後續,又有人陸陸續續的功。
終于,在下午快下課的時候,海茹煙功了。
但一點都不覺得開心,只覺得恥辱。
一強烈的屈辱席卷全,讓憤怒得全發抖。
下課後,海茹煙擋住了沈青霜的去路。
“道歉!”
沈青霜:“?”
看著沈青霜那無辜茫然的表,海茹煙氣不打一來。
“第一個功很了不起是吧?”
“都怪你!打斷我的修煉思路!都是你害的!”
“本來我可以很早就功!”
沈青霜指了指腦袋。
“有病就去治。”
繞過海茹煙朝外走去。
“不準走!”
海茹煙手去抓沈青霜的肩膀。
但就在扣住沈青霜肩膀的一瞬間,沈青霜突然抓住的手臂,然後用力往前一甩。
“哎呦——”
海茹煙覺自己的尾骨都快摔斷了。
神痛苦地哀嚎著,看著沈青霜離去的背影,心里的仇恨值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峰。
宗門里有個大食堂,一樓賣的是沒有靈氣的凡米俗食。
二樓賣的是富含靈氣的靈米和菜。
二級以下的修士都沒有辟谷,還需吃飯。
沈青霜雖然不缺靈石,但也不想浪費這些靈石去加快自己的修煉速度。
便到一樓打了些普通飯菜坐下來吃。
吃到一半,便看到海茹煙端著一盤飯菜怒火沖沖地走了過來。
吃吃吃!
我讓你吃!
海茹煙將飯菜砸向沈青霜,但——
沈青霜已經預判了的作。
在揚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菜盤子扣回臉上。
油膩的湯裹滿海茹煙那張心化妝過的臉。
“啊啊啊啊啊啊!”
沈青霜掏掏耳朵,丟給海茹煙一個輕蔑的笑容後,離開食堂。
海茹煙尖得更加厲害了。
“啊——”
“沈蕓月!我和你勢不兩立!”
三日後,所有新弟子基本上都已經功引元素。
除了打坐修煉吸收靈氣外,也多了一門劍課。
每到上課的時候,每名弟子都能分到一把未開刃的長劍。
長老教幾遍後,先自己練一會兒,然後兩兩一組,互相切磋。
“哐當”一聲。
海茹煙的劍被挑飛出去,砸落在地。
那聲音似一記響亮的掌打在的臉上。
“哇!沈蕓月好厲害啊!”
“不僅修煉門的快,劍法也學得快。”
“果然人與人之間不一樣。”
“我作還沒有記清楚,已經將長老教的劍運用到對戰中了。”
“你們剛剛看到沒,揮劍的作好帥啊,干凈利落。”
“噓~別說了,海茹煙的眼神好嚇人啊。”
“天啦,和要殺人一樣。切磋有輸有贏不是很正常嗎?怎麼這個眼神?”
“好嚇人……”
眾人不由得離海茹煙遠遠的。
只有林香春林香秋姐妹倆小心翼翼地撿起劍,又小心翼翼地挨到海茹煙邊,將劍還給。
姐妹倆站在海茹煙旁,看到黑如鍋底的臉,嚇得大氣都不敢一下。
海茹煙沉沉的眼神環視一圈後,走向剛剛說話最響的幾個生。
揚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