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長得和其他石頭無異,不起眼的小石頭,很有可能是留影石。
不然,沈青霜不會舉著石頭,一副有竹的模樣。
但司徒嫣兒又覺得,也有可能沈青霜是在詐他們。
畢竟一枚留影石可不便宜,沈青霜一個剛剛進宗門的新弟子,好端端地買什麼留影石。
除非沈青霜提前知道了今日會陷害,但怎麼可能。
對方又不是肚子里的蛔蟲。
司徒嫣兒死死盯著沈青霜手中的石頭,但憑眼,本無法分辨那是一塊留影石還是普通石頭。
只見沈青霜舉起石頭後,就將靈力注石頭中。
隨著靈力的注,原本平平無奇的石頭開始發。
然後逐漸投影出了一幅畫面。
畫面中赫然是站在懸崖邊的沈青霜和司徒嫣兒。
“是留影石!”
眾人發出驚呼聲。
留影石可不便宜,沒想到沈青霜一個新弟子手中也有留影石。
留影石能夠記錄它“看”到的事。
等級越高,存儲的時間越久,就像是監控一樣。
沈青霜買的這枚留影石能夠記錄最近兩個時辰的事。
加快注靈力的速度,畫面飛速跳轉,直到畫面來到了照在五花上,和司徒嫣兒準備采摘五花。
沈青霜停止注靈力,畫面流速恢復正常。
“蕓月師妹,我幫你。”
“啊——”
眾人清楚地看到畫面中,司徒嫣兒探出,出手臂去夠五花,然後一個腳向前撲去。
事到這里已經明了,確實是司徒嫣兒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不是沈青霜推得。
“師傅,我都說了,不是師妹推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你還不信我。”
司徒嫣兒噘著說道。
指向投影,“看,這回你總相信了吧。”
的撅得能夠掛油瓶,南宮決立刻哄道:
“好好好,都怪師傅,都是師傅的錯。”
“師傅也是因為太張你了。”
司徒嫣兒還是一臉氣鼓鼓的模樣,南宮決好聲好氣說道:
“這次是師傅不對,下次師傅一定聽你的話。”
“你待會去師傅的寶庫看看,有什麼喜歡的,盡管拿。”
師徒倆一個生氣,一個溫聲哄著,像是一對正在打罵俏的。
而唯一的害者,被冤枉推司徒嫣兒下懸崖,差點被南宮決三十六鞭的沈青霜就這樣被他們孤零零晾在一旁。
“師叔,既然是誤會,那這九玄神鞭就還給我吧。”
掌門輕咳了一聲,打破司徒嫣兒和南宮決之間那令他到有些尷尬的氛圍後,向南宮決討要九玄神鞭。
“嗯 。”
面對掌門,南宮決又恢復了那副高冷的模樣,他微微頷首,將手中的九玄神鞭給掌門。
掌門雙手接過九玄神鞭,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沈青霜喊他。
“還請掌門替弟子做主!”
“弟子今日若不是恰好上有留影石,又恰好記錄到這一切,弟子從今往後就會背負殘害同門師姐的罪名,百口莫辯!”
“不僅今日會到三十六鞭鞭刑,痛不生!日後更是在宗門里寸步難行!這殘害同門狠毒的名聲會一直跟著弟子!”
“讓弟子日日夜夜此冤屈!”
“懇請掌門替弟子做主!”
沈青霜擲地有聲,拱手朝掌門彎了彎子。
“這……”
掌門面為難之。
沈青霜是南宮決的徒弟,若是在別了委屈,理應找南宮決替做主。
但偏偏恰好讓委屈的正是南宮決。
沈青霜說不是推的,司徒嫣兒也說不是沈青霜推得。
偏偏南宮決因為太過張司徒嫣兒和護短,一言堂斷定是沈青霜將司徒嫣兒推下懸崖。
他這個師叔啊,在遇到有關司徒嫣兒的事,著實有些不太理智了。
也確實太過偏心。
但南宮決的份地位修為比他高,若是別的長老,他還能訓斥兩句,不能將事做得太過。
對弟子,不說一視同仁,但也不能太過偏心,偏心到極端。
今日這事確實做得寒人心。
“唉……”
掌門嘆了一口氣,他不好訓斥南宮決,只好說道:
“師叔,您看,這小丫頭今日確實是委屈了,我剛聽您說讓嫣兒去您寶庫挑選寶,您看……”
“要不也讓這小丫頭去您寶庫挑一兩件寶?”
若說南宮決看掌門的眼神是冷漠,那麼他看向沈青霜的眼神就是冷酷到近乎化為實質。
一般弟子本承不住他這樣的目。
對視後,不說當場癱在地,也臉上盡失。
沈青霜目不偏不倚,等待著南宮決的回答。
因為高差,一個俯視,眼皮子微垂,冷酷睥睨。
一個仰視,不是頭抬高,也不是眼睜大,而是眼皮子不,眼珠子上翻,出下面的眼白部分。
著沈青霜這副桀驁不馴,挑釁囂張的樣子,南宮決就無端生出怒火,哪怕念清心咒都不下去!
“若不是你要采五花,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嫣兒怎麼可能會掉下懸崖,到驚嚇!”
“我沒讓你和嫣兒道歉也就罷了,你還想要進寶庫,不可能!”
南宮決甩袖道。
余瞥見掌門的臉不太好看,想著他是聽海宗的掌門,旁邊又有這麼多弟子和長老在,就這樣當眾駁他臉面確實不太好看。
便又說道:“行了,看在掌門替你說話的份上,這幾顆水靈石你拿去吧。”
南宮決從儲戒中拿出五顆極品水靈石丟給沈青霜。
他現在只想沈青霜能夠加快修煉進度,修為早早達到四階高級。
好讓他剖了靈給司徒嫣兒。
所以,給沈青霜幾顆極品水靈石,打發了這事,他也不心疼。
反正羊出在羊上。
不然,他一顆靈石都不想給沈青霜。
見此,掌門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南宮決終歸是給了他幾分面子。
便轉離開。
其余弟子和長老們也都各自散去。
“不是說南宮長老最為冷靜自持,怎麼今日和得了失心瘋一般,那般對待蕓月師妹?”
“噓!敢背後議論南宮長老,你不要命啦!”
“蕓月師妹也太可憐了,差點就被冤枉了,扣上那麼大口黑鍋,以後的日子可想而知。”
“別說蕓月師妹了,今日這事啊,我越想越是後怕,若今日是我們遇到這事,又該怎麼辦?南宮長老當時那樣子,明顯不聽任何解釋,難道就這樣白白被冤枉,被打嗎?”
“看樣子,我也要買幾顆留影石放上。”
“我也買!”
“我也要買!今日這事太可怕了,萬一遇到這事,那真是有說不清。必須買!哪怕這個月我不吃靈食都要買!”
……
遠遠聽到幾句弟子們的議論聲,南宮決臉一黑。
“嫣兒,我們走吧。”
不愿再多看沈青霜一眼,南宮決攬著司徒嫣兒正離開。
司徒嫣兒卻沒有彈,而是看著沈青霜問道:
“蕓月師妹,你這留影石是從哪里來的?”
眼珠子轉了轉,而後捂著,驚呼道:
“難道上次在大殿中,師傅師兄還有我給你的那些靈石,你沒有用來修煉,而是用來買留影石了?”
南宮決一道掌風揮向沈青霜。
“本座給你靈石,是想你好好修煉,你竟然將靈石用作他用,沈蕓月,你可知罪!”
沈青霜往後踉蹌了兩步,捂著口,角溢出一縷鮮。
“今日若不是有留影石,我就要被師尊打整整三十六鞭。”
“這三十六鞭打下去,沒有半年我都修養不好,而這半年耽誤的修煉,又豈是那點靈石能夠補好。”
“所以,用那些靈石購買留影石,徒兒覺得很值!”
看到沈青霜被南宮決毫不留地一掌打到吐,司徒嫣兒心中暗暗得意,試探地問道:
“可是,今日之事,純屬意外,非你我本意,所以,蕓月師妹,你好端端地為何購買留影石?”
“弟子,因為被師尊收為第八個親傳弟子,遭人妒忌,有人時時想暗算弟子,弟子購買留影石也是為了自保。”
沈青霜譏諷地說道:“沒想,今日確實被留影石救了一命。”
“有人要暗算你,是誰?”
南宮決蹙眉問道,他收沈青霜為徒弟,是為了的極品水靈,決不允許有人破壞此事。
若是有弟子想暗算沈青霜,那弟子必須得理掉。
見南宮決這樣一副張的模樣,司徒嫣兒咬了咬下,看向沈青霜的眼神中劃過一道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