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司徒嫣兒發出刺耳地尖聲。
“大師兄,你在干什麼?!”
東方炎震驚得下都快掉了!
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雖然是黑夜里,但有月著樹冠的隙灑進來,再加上修士的視力比凡人要好,所以,他輕而易舉地認出那男人是他的大師兄。
是幻覺嗎?
不然他怎麼可能會看到這要是從別人口中說出,打死他都不會相信的一幕。
東方炎甚至了眼睛,確實自己不是看走眼了。
司徒嫣兒的尖聲讓難舍難分難以自拔的兩人瞬間驚醒過來。
龍傲軒慌忙套上服,上前和兩人解釋,東方炎看著他那衫不整的模樣,趕捂住了司徒嫣兒的眼睛。
“小師妹,別看,會長針眼。”
而後他對著龍傲軒說道:“大師兄,你先把服穿好再過來。”
龍傲軒眉頭鎖,將服穿戴整齊,腰帶系好後,邁開步伐,卻被同樣也穿好服的海茹煙一把拽住了手臂。
“傲軒師兄,我怕。”
滴滴地說道。
司徒嫣兒摳下東方炎捂住眼睛的雙手,剛好就看到這一幕,的目落在海茹煙拽住龍傲軒手臂的雙手,而後如刃般一寸寸刮向海茹煙的臉。
目眥裂!
司徒嫣兒的眼珠上布滿紅,一雙眼瞪大到極致,瞪得都快眶了!
恨極!怒極!氣極!
果然,最難以接的事還是發生了!
海茹煙,怎麼敢——
司徒嫣兒握雙拳,氣得渾直抖。
怎麼敢?
怎麼敢將蠱用在傲軒大師兄上!
司徒嫣兒怒火沖沖地沖上前去,狠狠甩了海茹煙一掌。
“啪——”
無比清脆的掌聲足以聽到力度之大。
一掌猶不解恨,司徒嫣兒還想再甩一掌的時候,被龍傲軒握住了手腕。
“大師兄……”
司徒嫣兒看向龍傲軒,眸劇烈波著,聲音破碎又不可置信地喊道。
被司徒嫣兒這樣傷心的目看著,龍傲軒心中一痛,又迅速被對海茹煙的意覆蓋。
“嫣兒師妹,你要打的話,就打我。”
“師兄之前說過的要永遠陪在你旁,恐怕辦不到了。”
“我與茹煙投意合,將子給了我,我要對負責。”
“我決定將事稟告師傅後,就和茹煙結為道。”
聽到龍傲軒的話,司徒嫣兒瘋狂吼道:“不行!不可以!我不同意!”
“你知不知道——”
後面的話戛然而止。
司徒嫣兒指著海茹煙說不出話來。
知不知道給你用了蠱。
但這句話司徒嫣兒沒辦法說出來,因為蠱就是給海茹煙的,無法解釋為何給海茹煙蠱。
也無法解釋為何擁有蠱。
更重要的是,蠱一旦被種進後,就算是南宮決也發現不了。
南宮決這樣的高階強者發現不了,三師兄君玉雪這樣厲害的天才藥修同樣也發現不了。
無人能夠看出龍傲軒和海茹煙的有蠱。
因為那蠱本就不是下界的產。
而是來自于上界。
父親母親將送到下界前,用特制的藥湯,將整整泡了三年。
讓上產生一種若有似無的香氣,這香氣能夠隨心控制。
但凡有好的人,香氣就會自散發,被對方聞到,然後吸引到對方。
蠱是給留的後手,若是遇到不能被上異香吸引的男人,但又十分喜歡,便可用蠱控制對方,達心愿。
但來到下界的這些年,只要被看上的男人,都逃不過的吸引。
縱使清冷如天上月的南宮決,也被輕輕松松摘下,將寵溺骨。
這蠱對而言,并無多大用,不用蠱,也能讓這些男人為鞍前馬後。
別說蠱了,就算沒有異香,也能哄得這些男人團團轉。
而蠱對男人的控制力太強,讓男人深似海的同時,也會讓男人變得偏執。
可不想為了某一棵樹,放棄一片樹林。
就現在這樣好的,師傅和六個師兄都寵溺,喜,但又不獨占。
所以將蠱給了海茹煙。
但沒想到……
海茹煙怎麼敢的啊?!
早知如此,就該親自手。
終日打雁,終被雁啄!
一向喜歡借刀殺人的司徒嫣兒這回真真切切驗到了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什麼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無比後悔將蠱給了海茹煙。
司徒嫣兒赤紅著眼睛,當看到躲在龍傲軒後的海茹煙,沖出一個得意的微笑時——
“啊啊啊啊啊!”
“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司徒嫣兒從儲戒中拿出本命劍,提劍朝海茹煙刺了過去!
龍傲軒護著海茹煙不斷閃避過。
“大師兄,你快讓開!我要殺了!”
龍傲軒越是這樣,司徒嫣兒越是生氣,瘋狂地一通刺,劈,砍!
“賤人!賤人!賤人!”
“我讓你勾引大師兄!”
“賤人!!!”
司徒嫣兒快瘋了,那是一種事離掌控且難以挽回的崩潰。
龍傲軒一腳踢在了司徒嫣兒的手上,將手中的劍踢飛了出去。
“夠了!”
“嫣兒,你冷靜點!”
“你鬧夠了沒有?!”
司徒嫣兒不敢相信地看向龍傲軒,“你兇我?”
“還踢我?”
手上的疼痛不及心中的委屈十分之一,司徒嫣兒跺了跺腳,一抹眼淚說道:“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轉跑開。
“大師兄,你還是想想怎麼和師傅說吧!”
東方炎撿起司徒嫣兒的劍,丟下這句話後,就趕朝司徒嫣兒追去。
龍傲軒疲憊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聽到他深深的嘆氣聲,海茹煙怯生生地說道:
“對,對不起,傲軒大師兄,這一切都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