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到了別墅後,謝司珩想自己先回二樓臥房休息。
許悠悠在心糾結了很久,還是大著膽子住了他。
“謝總!”
謝司珩回頭看:“有事?”
許悠悠點了點頭道:“嗯,我外婆的事。”
謝司珩打量了一眼說道:“坐下說吧。”
許悠悠并沒有聽他的話坐下,還是站著道:“是這樣的,我今天去醫院看我外婆了,醫生說現在心臟的況有點危險,需要盡快做手,您看能不能……”
“好,我知道了。”許悠悠還沒說完,謝司珩就明白了的意思打斷了。
知道了,知道了是什麼意思?許悠悠正想著,謝司珩又開了口。
“我會和我的助理通,明天就將你外婆先轉院到百玉醫院吧,錢的事你不用擔心,你既然已經是我名義上的夫人了,這方面自然不會苛待你,畢竟謝家最不缺的就是錢。”謝司珩一邊把玩著手里的杯子一邊說道。
他全程都沒有抬頭看一眼,不過許悠悠也并不在意,只要外婆能夠順利手就行,別的也沒什麼可求的。
“好,謝謝您。”
許悠悠的這句謝謝倒是令謝司珩破天荒的抬頭看了一眼。
“各取所需罷了,沒什麼好謝的,很公平的易,你安分的生下腹中的孩子,當好我名義上的謝太太就可以了。”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孕婦不是應該嗜睡嗎?”
謝司珩明晃晃的對下了逐客令,許悠悠哪里能聽不懂,和他客氣的說了聲晚安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翌日。
許悠悠再去醫院的時候,外婆已經轉院到百玉醫院了。
并且醫院已經給外婆預約好了本周五的手。
聽到外婆能手了,許悠悠興的都要蹦起來。
覺得這麼困難的事,到了謝司珩那里,不過就是輕飄飄的一句話。
許悠悠不再一次嘆當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悠悠啊,你實話跟外婆說,手這麼昂貴的費用,你到底是怎麼湊齊的啊?”外婆一臉擔憂的看著許悠悠。
這心臟已經是老病了,醫生早就跟說過,不手就只能等死了。
年紀大了,不怕死,可是卻怕許悠悠一個人在這世上孤苦無依的,也沒個依靠。
更害怕因為這病,拖累了許悠悠,那還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知道自從這次住院開始,許悠悠就一直東跑西顛的給湊手費,許悠悠畢業這些年雖然也攢了些錢,可到底還是不夠的。
“外婆,您就別瞎想了,放心吧,這錢啊一部分是我和單位同事借的,一部分是我這次完公司訂單的獎金。”
“你不知道,我這次完的是個超級大的大訂單,是分績效就有好多呢。”
關于許悠悠的能力,外婆倒是不會懷疑的。
“好好好,我們家悠悠最棒了。”
許悠悠又和外婆寒暄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和公司請了半天假,現在還得趕回公司上班,下午還要見一個重要的客戶。
上次已經弄丟了一個大訂單,這次絕對不能再出錯了,否則,顧皮非給開了不可。
公司。
許悠悠回到公司的時候午休已經結束了,今天必經的那條路上有明星在附近開演唱會,所以那條路格外的堵,以至于回來的晚了些,連中午飯都沒吃上。
不吃倒沒什麼關系,只是肚子里還揣了一個四腳吞金。
嘆了口氣,從辦公桌里掏出孕婦小零食,準備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吃幾口。
結果,剛把零食掏出來,一口還沒吃上呢,顧經理就出現在了後。
“許悠悠!現在是什麼時間,你就吃上零食了?前兩天的案子你跟進了嗎?客戶滿意了嗎?還在這坐著,工作不想要了是吧?”顧經理拍著桌子破口大喊。
許悠悠只覺得自己的耳都要被他給震碎了,本來中午沒吃飯胃里就不舒服,經過他這麼一喊,更是有些反胃。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強住胃里的難,勉強扯了個微笑道:“約了客戶三點在偉岸咖啡見面,不勞您費心,我這就去。”
說完許悠悠就拿著相關材料走出了公司,到了咖啡廳點了杯檸檬水和小蛋糕,準備先墊吧墊吧肚子,坐在這里等客戶。
沒想到剛一出現,那客戶也到了,竟然提前了這麼多。
“您好,我是東洪公司的許悠悠,沒想到您來的這麼早,這是我們公司出的此次合作方案,您看一下。”
許悠悠將手里的文件遞過去,對面的人只是笑著看卻不接手里的文件。
許悠悠暗道不好,這人明顯是想讓他難堪,可之前從來沒有見過眼前的男人,應該沒有得罪過他啊。
而且之前他們線上談的也一直很愉快,不明白這客戶怎麼突然間就變這樣了。
“許小姐,很抱歉,我已經簽了別的合同,您這份材料我怕是看不了。”
許悠悠愣了一下但還不想放棄。
“王總,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我今天……”
“不用再說了,許小姐你在跟我合作之前應該已經做過背景調查了吧,我最討厭的就是不三不四的人,我是不會和你這種人合作的。”
王總說完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本就沒給許悠悠辯駁的機會,也不知道王總為什麼這麼說,究竟是哪一步讓王總對產生了誤會?
在心里細細回想了一下最近接的人和事,都沒有和這個王總是直接相關的,那他到底是在什麼機緣巧合下誤會的呢?
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這次的單子必須拿下,否則真的沒法想象顧經理會怎麼收拾。
想到這大著膽子不管不顧的追了上去。
“王總,您聽我解釋……我……”
“許小姐,我想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沒必要這樣。”王總連一個正眼都沒給許悠悠。
“王總,就算您今天要判我的死刑,也不能讓我當個糊涂鬼吧?”
王總聽說完這句話才抬眼瞥了一眼。
還真是不死心!
“好,我今天就和你說個明白,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勾引上司與上司不清不楚的人,許小姐,這下明白了嗎?”
上司?的上司是老顧,什麼時候和老顧不清不楚了?平時在公司見到老顧都恨不得低頭繞道走,就更別提私下里會有什麼來往了。
“我不明白,我和顧經理清清白白,我不明白王總是從哪里聽到了什麼,但事實的確是我說的這樣的,我和顧總除了同事和上下級的關系,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許悠悠說完,王總從鼻腔里出一聲哼。
“是,許小姐的確和你的頂頭上司很清白,那你和謝司珩,謝總呢?”
這下許悠悠不說話了,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