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悠悠掛了電話後,按照謝司珩說的加了他的聯系方式,給他發了位置。
謝司珩回了他個ok後就沒了下文。
“咦……誰給你打的電話呀?嫂子,是不是我哥?”謝可一臉壞笑的看著。
許悠悠覺得有些尷尬,著頭皮點了下頭道:“他說一會兒來接我們。”
“天吶!我哥說他來接我們?嫂子,我真是托了你的福。”
“你不知道我哥這人平時很死板無趣的,除了工作以外他很有個人生活,更別說接我們這些小輩了,我們平時看見他都很害怕的。”
“到底還是嫂子你有面子啊!我哥一定是慘了你!”
許悠悠正在喝水,聽見謝可最後這句話,一個沒忍住全噴了出來。
“咳咳……咳咳咳……”
謝可嚇了一大跳。
“怎麼了?嫂子,你沒事吧?你可別嚇我啊?你這懷著孕有一丁點閃失,我可就廢了,和堂哥會罵死我的!我爸我媽也會罵死我的!會關我閉!”
許悠悠嗆了水,咳嗽了一會兒,臉憋的通紅,眼淚都流了出來。
“沒事,沒事。”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這也不能怪反應這麼大,實在是謝可說話太嚇人。
謝司珩怎麼可能是慘了?他不得離他遠一點呢!
“怎麼了?”
說曹曹到,謝司珩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
看見謝司珩的那一剎那,謝可立馬閉了,一句話不說,甚至是躲在了許悠悠後,慢悠悠的跟謝司珩打了個招呼。
謝司珩一進來就看見許悠悠眼角噙著淚,掌大的小臉也紅撲撲的,還一直捂著口的模樣,他以為又孕吐了。
“又吐了?去醫院。”
許悠悠一聽要去醫院立馬站了起來。
“不用不用,不是孕吐,是我剛才喝水不小心嗆到了,咳嗽了幾下,現在已經好了,不用去醫院。”
連連搖手又搖頭,皺個小臉,跟個小倉鼠似的,謝司珩竟有那麼一瞬間覺得很可。
隨即他就搖了搖頭,他怎麼會有這種稀奇古怪的想法?
他看著許悠悠點了點頭道:“嗯,那回老宅吧,收拾一下,然後回永春園。”
“好。”謝司珩已經抬步走了,許悠悠和謝可慢吞吞的跟在他後。
謝司珩先將謝可送回了家,又和許悠悠回老宅取了趟工作用的材料,謝留他們倆在老宅吃了晚飯,又說了會兒話。
等到回永春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許悠悠只覺得自己兩個眼皮都在打架,困得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因為懷孕的原因,最近總是特別嗜睡,雖然以前作息也很規律,基本上十一點之前就會睡覺,但是現在每天九點一過就開始發困了,尤其是在今天白天一整天都在外面沒有午睡的況下,更困了。
謝司珩看困了,就說了一句:“早點休息。”
“哦,好。”許悠悠跟他擺了擺手就準備上樓睡覺。
大概是太困了,沒太注意腳下的臺階,踩空了一格,直直的向後倒去,還好謝司珩眼疾手快接住了。
一悉的梔子花味縈繞在謝司珩鼻尖,很奇怪,他一點也不討厭許悠悠的。
許悠悠驚魂未定抓住謝司珩的肩膀,天吶!這,也太結實了吧。
謝司珩見沒有放開自己的打算,直接一打橫抱將抱了起來。
雙腳徹底離地,許悠悠驚呼一聲。
“謝總……”
謝司珩面不改一如既往的冷淡,但若是稍稍觀察,會發現他的耳朵好似染了紅霜一樣,微微泛著紅。
“家里沒有謝總,你我名字就行。”
“你躁躁的,我怕你傷了孩子。”
說著謝司珩抱著上了樓,將穩穩的放在床上,又替掖好了被子。
救命!謝司珩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溫了?
許悠悠拍了拍自己的臉,確定不是在做夢嗎?
兩個人都有些別扭,謝司珩更是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他剛才到底在做什麼?他為什麼會不自覺的就將抱了上來。
許悠悠是給他下了什麼降頭了嗎?為什麼他會控制不住的靠近。
“早點休息。”說完謝司珩就逃似的快步走出了房間。
對于謝司珩來說時間還早,他還有一些公務沒有理完,他去了書房,將白天沒理完的資料拿了出來,準備睡覺之前弄完。
可是半個小時過去了,資料上的字他一個都看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許悠悠泛著紅的臉頰。
明明現在是他自己一個人在書房里,但他鼻尖好似總有一若有若無的梔子花味,那是專屬于許悠悠的味道。
瘋了!他一定是瘋了!
謝司珩氣憤的關上了電腦,準備去睡覺,眼前的資料他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了。
另一邊的許悠悠也沒好到哪里去。
明明剛才困得都已經不行了,經過剛剛這麼一遭,現在是一點困意也沒有了。
躺在偌大的床上,卷著被子來回翻,就是睡不著。
腦海里全是謝司珩那張帥臉。
不得不承認,謝司珩雖然格冷淡了些脾氣差了一點,但他這人長得實在是好看,任憑哪個生看了也都會心的程度。
不!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們之間只是契約夫妻。
契約夫妻怎麼了?契約夫妻也是夫妻,又沒說要做什麼?私下里欣賞一下謝司珩的外貌還是可以的吧。
許悠悠只覺得自己腦子里有兩個聲音一直在打架,吵的很煩。
一晚上都沒睡好,折騰到後半夜許悠悠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醒來照鏡子才發現,的兩個大黑眼圈都快趕上大熊貓了。
嘆了口氣暗罵自己沒出息。
打開臥室的門想要吃早餐,正巧謝司珩也剛晨跑回來,兩個人打了個照面。
許悠悠這才發現,謝司珩眼下的烏青沒比好多。
他也沒睡好嗎?
“早,謝總。”
“早,下樓吃飯吧。”
兩個人一起下了樓,張媽已經做好了早餐。
不知道是不是跟謝司珩一起吃飯張的緣故,許悠悠剛夾起一口菜就開始了孕吐。
“嘔……”
謝司珩見狀也放下了筷子。
他起倒了杯水遞給。
許悠悠緩了一會兒說道:“謝謝。”
“還想吃嗎?不想吃的話可以上樓歇一會兒,的時候再讓張媽給你做。”
“啊?可我還要上班。”
許悠悠覺得自己昨天已經請假了,今天是一定要去上班的。
“可以請假,百玉集團對員工的待遇很好,尤其是的孕期除了必要的產假和產檢假外,不舒期和生理期都有相應的假期,你不知道嗎?”
謝司珩這點倒是沒說錯,集團的待遇是一頂一的好,就說生理期假期這一點,就是別的公司沒有的。
“我知道的,但是孕吐是正常的,我緩一會兒再吃點早餐可以正常上班的。”
許悠悠深知是因為懷了謝司珩的孩子才能源源不斷的請假,就算是百玉集團的福利待遇再好,但總是請假,的同事們也會不愿意的。
況且孩子生下來之後和謝司珩就沒了關系,不能老是這種“特權”。
見許悠悠堅持,謝司珩也沒說什麼,隨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