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想好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謝司珩。
回到工位的時候才發現大家都一臉異樣眼的看著。
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就聽見葉兒控訴道:“許悠悠,你為什麼要故意毀壞司珩哥哥的文件。”
什麼文件?毀壞什麼文件了?
“你胡說什麼?我毀壞什麼文件了?”
一臉懵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
謝司珩一臉凌厲的看向在場的每個人,他瞇起雙眸,聲線低沉的嗓音響起:“所以誰能給我個解釋?”
許悠悠到現在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也沒人告訴,只是一味的指責,剛經歷了韓雲的事,現在又經歷這些,委屈極了。
真覺得今天的心糟糕了。
“許書,謝總明天要用的文件被人潑了咖啡了,葉小姐和其他同事都說了剛才只有您一個人進去過。”江特助對客氣的解釋道。
“什麼只有我一個人進去過,我是按照謝總的吩咐整理的文件,之後我就下樓去便利店了,剛才本沒有在場,而且我剛剛明明看到葉兒也進去了啊。”許悠悠解釋道。
瞬間謝司珩的目又轉向葉兒。
葉兒一下子就慌張起來。
“你別口噴人,我剛剛只是想給司珩哥哥送一杯咖啡提神,我見他沒在,就把咖啡放到桌子上了,別的我什麼都沒。”
“許悠悠做錯了事就要認,你自己工作的失誤怎麼能怪到別人上。”
呵!好一個倒打一耙。
許悠悠氣的簡直不想說話。
“那就去調監控啊,不是有監控嗎?”
江特助一臉抱歉的說道:“剛才恰好停電了。”
恰好?怎麼就那麼恰好?
偏偏這些倒霉事都落到了頭上了。
“司珩哥哥,真的不是我,我……嗚嗚……”葉兒豆大的淚珠說落就落。
謝司珩見哭了,立馬擰起了眉心。
“司珩哥哥,我真的只是想給你送杯咖啡的,嗚嗚……呼……司珩哥哥,我好難……我不上來氣,我……”
謝司珩知道,葉兒本來就有先天心臟病,盡管多次手,但還是治標不治本,一直虛弱得很。
“兒!快聯系救護車!”
謝司珩抱起葉兒就往外沖,全然不顧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許悠悠。
江特助看了一眼紅著眼圈的許悠悠,嘆了口氣沒說什麼,也跟著自家總裁走了。
醫院。
謝司珩看著病床上躺著的虛弱的葉兒,暗自下了個決定。
這次還好沒事,否則他沒法向哥哥代。
“謝總,醫生說葉小姐沒什麼大事,只是了些驚嚇了些刺激才會暈倒。”
謝司珩一臉冷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嗯,一會兒醒了你打電話告訴我。”
看謝司珩要走,江特助沒忍住問出聲:“您真的覺得今天的事是夫人做的嗎?”
謝司珩停住腳步看向他。
江特助有些心虛,他只是覺得夫人看上去弱弱的人畜無害的模樣,怎麼想也不該是做的,他想為夫人說句話而已,但是對上自家總裁那冷峻的目,他又不敢開口了。
“沒有理由做這樣的事。”謝司珩淡淡的開口,眸中是無比清晰的堅定。
況且讓進辦公室本就是他允許的。
“您是相信夫人的!”江特助激起來。
謝司珩沒回他的話,而是大步流星的離開。
許悠悠回來以後晚飯也沒吃,一個人在房間將頭埋在兩膝之間默默哭泣。
不明白為什麼在總公司大家都不喜歡,這要是在分公司至還有小琪會陪著。
想到分公司又想起了下午謝司珩抱著葉兒走了之後的事。
沒多大一會兒,韓雲進來了,他聽說了這里的事後,一言斷定這事一定是做的,不分青紅皂白就直接劈頭蓋臉的罵,還說在分公司的時候就不知檢點,勾引了上司才能來總部。
憑什麼這樣說,明明什麼都沒做。
即便是和謝司珩結婚,也是一場誤會。
想到謝司珩更生氣了!要不是因為他,現在還會在分公司和小琪一起開心的上班,就算工作累,也不會經歷現在這些。
正生氣著呢,始作俑者來了。
謝司珩回家的時候,張姨告訴他說許悠悠似乎是心不好沒吃晚飯,他看著桌上擺著的一筷子都沒的飯菜,心里到好似有一無名怒火在燃燒。
為什麼要任拿自己的作為發泄的出口。
他上樓敲響了許悠悠的房門。
許悠悠知道是他本不想理。
謝司珩敲了半天門,許悠悠都沒下床給開門,他近門口聽了聽,屋里什麼靜都沒有。
他想了想找張姨要了房間的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他進去時許悠悠已經將被子蒙過頭頂,什麼都沒出來。
謝司珩覺得有點搞笑,走過去想要將蒙在頭頂的被子拉下來。
但許悠悠此刻就像是個驚弓之鳥,死死的拽著自己的被子不放手。
“你是要把自己憋死在這嗎?”謝司珩無奈道。
許悠悠依舊不說話也不把被子拉下來。
“你不吃飯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要吃的。”
聽見這話許悠悠更來氣了,許是因為今天的心太過糟糕,又或許是因為孕中脾氣不好,總之許悠悠決定破罐子破摔了。
唰的一下把被子扯下來,正視謝司珩。
許悠悠將被子拿下來,謝司珩才發現眼圈紅紅的,小臉也撒白,一看就是剛哭過的模樣。
“怎麼了?”謝司珩有些不解,雖然發生了下午的事,但是他并沒有怪,也沒有不相信,為什麼哭?
怎麼了?他居然還有臉問怎麼了?
許悠悠氣的抱起被子一把甩在了謝司珩的上。
謝司珩似是沒想到許悠悠會這樣對他,一瞬間他愣在原地。
“你問我怎麼了?都怪你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我本就不會被調來總公司,不會被人欺負,也不會被人造黃謠,我也會有吃飯搭子,都怪你,都是你的錯,嗚嗚嗚……嗚嗚嗚……”
說完這些許悠悠就嚎啕大哭起來。
許悠悠說了太多,謝司珩一時之間都沒反應說的哪些是哪些。
許悠悠肩膀劇烈的抖,哭的梨花帶雨的早就沒了往日的致形象。
看著哭謝司珩心里有些悶悶的不舒服,他說不上來這種覺,只覺得自己不想讓哭不想讓難過。
“你別哭了……”謝司珩試圖安,但許悠悠此刻最不想看見的就是他。
“你給我出去,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你走!你走!”
許悠悠胡在臉上抹了幾把干了眼淚,然後就推搡著謝司珩讓他出去。
懷著孕謝司珩自然不敢對用一點力氣,況且他還記得說過孕婦最忌諱緒不好,眼下正在氣頭上,謝司珩怕肚子里的孩子有個意外,本不敢和,只能任由著將自己推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