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珩看著閉的房門嘆了口。
他轉下了樓吩咐張阿姨備好許悠悠能吃的飯菜,隨時端給,又代了幾句就離開了別墅。
清遠酒吧。
謝司珩一杯接一杯的紅酒下肚,微微有些醉意。
他的幾個發小在旁邊看他都跟見了鬼一樣。
“不是,司珩今天沒事吧?平時怎麼喊他他都不出來,今天這是怎麼了?太打西邊出來了?”
說這話的是謝司珩發小之一,姜嶼,一個放浪不羈的二代,這家酒吧就是姜家的產業之一。
姜嶼是他們三人里相對于來講史比較富的,姜家也是A市有名的豪門,在國外還有石油產業,但是照比謝家還是差了一些。
“誰知道珩哥這是怎麼了,來了一句話不說就知道在這喝悶酒。”
一個穿著休閑,看似隨意搭配的白恤加上寬松闊牛仔,一雙極為簡單的小白鞋,這樣低調的穿搭卻仍遮不住他上的貴氣。
陸景然出高知家庭,他爺爺有紅背景,父親是當地有名的政商,母親是全國都出名的小提琴演奏家,他為人看似親切隨和,但實際上很有人能夠真正走到他心。
謝司珩很久都沒跟他這兩個發小出來聚餐了,加上他和許悠悠結婚的時間不長,他一直都還沒告訴他們家他已經結婚的消息。
他無語的看了兩人一眼,然後把從和許悠悠見第一面到後來結婚再到今天發生的事一腦的全說給他們倆聽。
“這……這……景然,我沒聽錯吧?我是耳朵出什麼問題了嗎?司珩他結婚了,還有了孩子,我這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說著姜嶼就狠狠地在自己大上掐了一把,疼的他眼淚都差點沒冒出來。
不止姜嶼,陸景然也很震驚,只是相比較來講,他比姜嶼穩重許多,面上并沒怎麼顯現出來而已。
謝司珩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仰起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司珩,這也不能怪姜嶼震驚,你這不聲不響的連孩子都有了,也沒告訴我們一聲,到底有沒有把我們倆當兄弟啊?”
“就是。”姜嶼在一旁附和道。
“經過都告訴你們了,我們結婚只是因為一場意外,而且是協議婚姻。”謝司珩無奈道。
“協議婚姻你喝什麼悶酒啊?”姜嶼一語道破。
陸景然也一臉八卦的看向他。
謝司珩擰了擰眉心,心中有些煩躁,不明白他倆為什麼這麼看著他。
他嘆了口氣道:“就算是協議夫妻現在也是夫妻,況且還懷著我的孩子,我有責任照顧好。”
“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照顧,好像無論我說什麼都是錯的,我多說一句話就更生氣了。”
姜嶼瞪大了雙眼,他還是頭一回在謝司珩的臉上看到了挫敗的表。
“不是吧,原來你謝總也有搞不定的事啊!”
謝司珩瞪了姜嶼一眼,有些無語。
他是人又不是神,怎麼可能事事都搞定。
“嗐,這事吧,說來也簡單,哄人嘛,我最在行了,你請教請教我不就得了。”
三個人里,屬姜嶼異緣最好,確實是他更有經驗,只是他的主意能信嗎?謝司珩表示懷疑。
謝司珩是屬于從小就比同齡人聰明早的,明明應該貪玩的年紀,他喜歡書法,到了高中的時候,大家都會打打游戲,或者偶爾逃個課,謝司珩已經開始接家里的生意了。
姜嶼從小就聽過最多的話就是他爸媽對他說的你多學學人家謝司珩。
謝司珩這三個字就像個魔咒一般伴隨著他的人生。
偏偏謝司珩這人是真的優秀,并不是表面裝出來給家中大人看的,所以姜嶼對他是五投地的佩服。
這下可算讓他抓住了謝司珩的弱點準備好好嘲笑一番。
“你的主意能信嗎?”
謝司珩輕飄飄一句話就讓姜嶼破了防。
什麼他的主意能信嗎?他氣的面紅耳赤的正想開口跟謝司珩好好掰扯掰扯,在看到謝司珩凌冽的目後生生的將口中的臟話咽了下去。
“什麼我的主意能信嗎?你仔細想想咱們三里誰的史最富?”
姜嶼驕傲的揚起了下。
“可是最近你不是剛被人甩了嗎?”陸景然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臉幸災樂禍的看向他。
“漬……”
這人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一個扎他心的不夠這又來一個,真是他的好損友。
“那是意外!你們懂什麼?”
看著姜嶼跳腳的模樣,謝司珩和陸景然都搖頭笑了笑。
“所以,你有什麼好主意?”謝司珩突然正經起來看著他。
姜嶼嘿嘿一笑,他就知道,這方面還得靠他這個圣。
“我跟你說啊,這人嘛,都喜歡鮮花和包,生氣了你就得用花和包哄,一個包不夠那就兩個,兩個不夠,那就三個,反正你謝總又不差錢。”
“你呀每天都給他訂一束999朵的紅玫瑰,然後再送一個限量款的包包,每天都送,直到不生你氣了為止。”
謝司珩低著頭像是在認真思考姜嶼說的話。
鮮花和包?許悠悠喜歡嗎?他好像從來沒看見背過什麼名牌包包,也沒見買過鮮花,他也從不知道的喜好。
“還有,這人吧,都喜歡逛街買服,容做指甲,總之一切和有關的事們都喜歡,你需要做的就是撒撒錢,多給轉賬,反正對于你來說,最不缺的就是錢了。”
姜嶼這話倒是沒說錯,他掙的錢十輩子都花不完。
一旁的陸景然可不這麼認為,他雖沒見過謝司珩的新婚妻子,但他想能和謝司珩合約結婚的人應該也不是個俗氣的。
姜嶼說的這些或許對他的鶯鶯燕燕好用,但若是放在謝司珩那就未必好使了。
陸景然將手搭在謝司珩的肩上拍了拍道:“司珩,我覺得姜嶼說的你只能作為參考,畢竟我們都沒見過嫂子本人是什麼格,但我覺得解鈴還須系鈴人,你得知道嫂子到底為什麼生氣?你好好想想你們說過的話。”
陸景然的這番話倒是讓謝司珩聽到了心里。
他仔仔細細回憶了一遍許悠悠向他控訴的那些話,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哐當一聲放下手中的酒杯,招呼也沒打,抓起放在椅子靠背上的西服就往外走。
這邊姜嶼還在喋喋不休呢,那邊謝司珩都走沒影了,陸景然只能無奈的搖搖頭看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