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檢結束差不多已經十點多了,因為需要空腹,所以許悠悠一直沒吃東西。
這會兒覺已經不行了,謝司珩怕低糖,趕帶找地方吃東西。
“想吃什麼?”
謝司珩將保溫杯拿出來給倒了杯溫水,讓邊喝邊想。
許悠悠一時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想吃什麼,只覺得自己現在的能吃進去一頭牛。
“沒什麼想吃的,你想吃什麼?”
許悠悠問完才反應過來,謝司珩又不用應該是吃過了早飯的。
而且他這人三餐定時定點極其規律,晚上六點之後是絕對不會吃任何東西的。
中午不到點也不會吃東西,偶爾工作忙了的話就不吃了,反正是絕對不會提前吃。
“我早上一直收拾東西來著,也沒吃飯。”
謝司珩就像是心里的蛔蟲似的,總能猜出來在想什麼。
有時候許悠悠都覺得謝司珩怕不是會什麼讀心吧,小說里不都那麼演麼,讀心總裁上平凡的我,哈哈哈哈。
“吃中餐可以嗎?附近有一家餐廳是以粵菜和淮揚菜為主的,比較清淡,應該符合你現在的口味。”
“好啊。”
許悠悠想著反正也不知道吃什麼,干脆就都聽謝司珩的吧。
南潯里。
謝司珩和許悠悠一進來,就專門有服務人員將他們帶到了二樓的一個包間里。
“謝總,請問還是照舊上菜嗎?”工作人員拿著菜單畢恭畢敬的詢問。
“不,把菜單給我太太,讓看看想吃什麼,然後你再推薦幾道適合孕婦的菜。”
工作人員聽後立馬笑著和許悠悠問好,然後又將手里的菜單放在了許悠悠面前的桌子上。
工作人員一邊給許悠悠介紹著店里的特菜,一邊打量著。
謝司珩的名號整個A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沒想到他居然結婚了嗎?妻子還懷孕了,這真是個驚人的消息。
還記得幾個月前他來時,自家老板還調侃過他說他這輩子就知道賺錢孤家寡人一個,生活沒什麼趣味。
沒想到這麼快連孩子都有了。
不過能在這里上班的,都嚴得很,即便他知道了謝司珩結婚的消息,他也會當做不知道。
畢竟能來他們南潯里吃飯的,不是豪門就是明星這種公眾人,因為他們南潯里是會員制的飯店,沒有會員是進不來的。
而這里的會員卡起步就要五百萬,普通人怕是一輩子都掙不來這里的一張會員卡吧。
許悠悠看著菜單上的價格驚得下都要掉了。
一道普通的文思豆腐羹竟然要賣一萬九千九百九十八元。
天哪!是金子做的豆腐嗎!
許悠悠瞬間沒了想吃的,只剩下對資本家的仇恨。
謝司珩當然不知道的這些心理活,見一直盯著那道文思豆腐羹,他以為想吃就直接點了。
“那個文思豆腐羹上一份吧。”
聽完謝司珩這句話,許悠悠轉頭就瞪他。
謝司珩不明所以,一直看著,難道不是想吃嗎?
“我看你一直看這道菜,我以為你想吃……”
“不想吃也沒關系,可以再點別的。”
話說的倒是輕松,一個普通社畜打工人怎麼吃的起金子做的豆腐。
把菜單還給謝司珩示意還是他來點吧。
謝司珩接過菜單後迅速點了幾個菜,然後又聽從服務人員的建議加了幾個適合孕婦補充營養的菜。
“怎麼了?”
謝司珩也到了許悠悠突如其來的郁悶緒。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就不開心了呢?
“這豆腐是用金子做的嗎?這麼貴!”許悠悠小聲的嘟囔道。
原來是這樣。
謝司珩笑道:“所以你是喜歡金子嗎?”
許悠悠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了天大的笑話,這還用問嗎?
會有人不喜歡金子嗎?他難道不知道現在的金價都漲什麼樣了嗎?
看著的樣子,謝司珩心里默默有了個想法,但是他并沒有說出來。
沒多大一會兒功夫,菜就上齊了。
許悠悠現在得特別快,尤其是今天早上還沒吃飯,現在都要的前後背了。
許悠悠狼吞虎咽的模樣,謝司珩覺得有點好笑,可可的。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小心點,別噎到了。
謝司珩只覺得自己是善意的提醒,但許悠悠卻覺得謝司珩一定是跟他八字犯沖。
謝司珩剛說完別噎著,許悠悠下一秒就被熱湯嗆著了。
“你是不是故意咒我?”
“我就說讓你慢點吧。”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許悠悠嗔的瞪了他一眼,謝司珩沒敢說話,只是默默地給許悠悠順著背。
吃過了飯,謝司珩送許悠悠回了家,自己則是去了公司。
謝司珩剛到公司坐下,就接到了葉兒的電話。
“司珩哥哥,明天你有時間嗎?我爸爸說想請你來家里吃個飯,謝你讓我到公司實習。”
謝司珩剛想答應,腦子里又響起了那天許悠悠問他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謝司珩很討厭許悠悠誤會他和葉兒的關系,準確說是他討厭許悠悠誤會他與任何人的關系。
“抱歉,兒,明天我有事,你幫我給叔叔帶好,哪天我有空會親自去家里看他老人家的。”
“在公司鍛煉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的,這本就是我答應了你哥哥的,要照顧好你。”
“哦,對了,兒,那天在餐廳的事你沒有和其他人提起過吧?”
聽見謝司珩的拒絕,葉兒的心達到了冰點,從前司珩哥哥是絕不會拒絕去家吃飯的。
明明知道謝司珩說的是那天在餐廳知道了他和許悠悠結婚的事,但還是裝作一臉懵的問道:“那天什麼事?司珩哥哥,你說哪件事?”
“就是那天在Bright飯館里,我說的我和許悠悠是合法夫妻的事,你沒有和其他人提起過吧?”
不等許悠悠回答,謝司珩又接著說道:“悠悠現在還不想公開我和之間的關系,所以麻煩你幫我們先暫時保,好嗎?”
聽見謝司珩這樣說,這樣親昵的稱呼許悠悠,葉兒簡直是嫉妒到發狂。
“好,這是當然的,司珩哥哥你放心吧,這件事我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的。”
“還沒有恭喜司珩哥哥新婚快樂呢,這段時間我不好,總是生病,過段時間我一定親手給司珩哥哥你送上禮。”
葉兒盡管心不愿,但上還是說著恭喜謝司珩的話。
“禮就不必了,你養好才是最重要的。”
葉兒又纏著謝司珩嘮了一會兒,才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