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我是真的把子慕哥當哥哥的。”
一句話就說清楚了許悠悠心的真實想法,外婆聽這樣說也沒再說什麼,只是覺得兩人青梅竹馬的有些可惜。
“不說那些了,外婆,我們出院吧。”
“好。”
許悠悠攙著外婆起,然後又看了眼手機,發現謝司珩給發信息說公司突然有急事不過來了,反倒松了口氣,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和外婆解釋和謝司珩的關系。
謝司珩雖然走了,但是江特助卻帶人等在醫院門口,這是許悠悠沒想到的。
“夫……許小姐,謝總讓我們等在這,怕東西太多您拿不過來。”
額……
“悠悠,他們是誰啊?謝總又是誰啊?”
許悠悠尷尬的看了看江特助,然後又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他們是我找來幫咱們搬東西的,我想在A市給您租個房子,這樣也方便我照顧您,謝總……謝總是客戶,客戶給我介紹的他們,可以打折。”
“這樣啊。”從小到大許悠悠都沒撒謊過,所以現在自然是許悠悠說什麼外婆就信什麼。
只是外婆說什麼也不肯留在A市,非要回老家源城。
許悠悠拗不過,只能拜托江特助和一起將人送了回去。
好在源城離A市并不算太遠,開車來回也就四個多小時的路程,只是畢竟是個孕婦,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起來了,一來一回的折騰了一大天。
晚上回去的時候又下起了大雨,溫度驟降,江特助很怕凍著了許悠悠,沒法和謝司珩差,將車里溫度調到了最高,許悠悠下車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有點出汗了。
許悠悠回家時候發現別墅暗的可怕,連家里阿姨都不在,許悠悠有點納悶但是也沒有多想,謝司珩在公司加班是常有的事。
今天實在是累極了,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準備上樓洗個熱水澡之後就睡覺。
路過書房時好像聽見里面有靜,但是聲音很小,過了一會兒又沒了,許悠悠有些好奇,輕輕扭了一下門扶手,但還是沒進去。
書房是獨屬于謝司珩的一方天地,這麼長時間從來都沒進去過,傭人平時打掃也是很快就會出來,不會久待。
估計像謝司珩這種豪門總裁的書房都會有一些商業機吧,還是別有好奇心了,免得好奇心害死貓。
而且過門看書房一點亮都沒有,估計剛才是打雷震得屋什麼東西掉了吧。
想到這許悠悠就進了自己臥室洗澡去了。
洗完澡後神不沒那麼困了,但是肚子卻了,才想起來晚上還沒吃飯,不吃倒是沒事,著肚子里的崽可不行。
于是打開房門準備下樓弄點吃的,路過書房時又聽見了悶哼聲,這次聽見的很清楚,而且聲音和剛才的不同,但很確定是謝司珩的聲音,聽上去似乎是很痛苦。
怕謝司珩在書房里出什麼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擰開門把手走了進去,屋漆黑一片,依稀能看見有個人影蹲在床邊,雙手捂著自己的頭痛苦的模樣。
“別……別離開我……不要……我錯了,我不要玩了,爸爸媽媽,我不要玩了,我們回家吧,我不要玩了。”
“不要!不要!寒楓!葉寒楓!別他!別管我你快走!葉寒楓!葉叔叔!”
許悠悠不知道謝司珩口中說的都是誰,了謝司珩的額頭,燙的厲害,估計都得燒到39度多了。
“謝總?謝司珩?能聽到我說話嗎?謝司珩,我是許悠悠,你能聽見嗎?”
從小外婆就告訴,人要是一直高燒的話會把腦子燒壞的。
這樣下去可不行,許悠悠回房間取出手機,想聯系江儒,江儒是他特助不會不管他。
主要是謝司珩現在的狀態自己一個人也實在是弄不了。
許悠悠站起來想給謝司珩拿個外套披上,哪知道剛站起謝司珩就拽住了的手。
“別走,別丟下我……”
他渾都被汗水浸,因為高燒白皙的面龐此刻也有些紅潤,似是夢魘還沒醒,眼神空朦朦朧朧的,出一哀傷來,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我沒走,我是要給你拿個外套,你發燒了得去醫院。”
許悠悠試圖掙謝司珩的手,但他拽的厲害,許悠悠又不敢使太大力,就只能站在一旁陪他。
好在沒有多大一會兒功夫,江儒就帶著家庭醫生趕到了。
面對謝司珩這樣的狀態,江儒應對起來很是輕車路,看上去應該是不止一次經歷過。
他和醫生先將謝司珩扶到主臥的床上,然後將他的上下,一邊醫生一邊嘟囔:“奇怪,這次居然沒有傷口嗎?”
二人疑的將目看向,許悠悠有些不知所措。
傷口?什麼傷口?冒發燒需要有什麼傷口?
“他發燒燒得厲害,不應該先給他打退燒針嗎?”許悠悠弱弱開口。
江儒轉過對著許悠悠道:“夫人請放心,謝總這里有我們就好,您先回房休息吧。”
“好吧。”
許悠悠今天累了一大天,要不是謝司珩發燒,現在應該已經睡著了,反正這里有江儒在,不需要心,估計謝司珩要是醒了也不一定會多想看見,還不如回房睡大覺。
剛一轉,手再次被謝司珩拽住。
“別走……”
這下到江儒和家庭醫生傻眼了,這是從來都沒發生過的事。
他們二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最後還是家庭醫生先開的口:“夫人,謝總似乎不想你離開,要不您再待一會兒,這有利于他的病恢復。”
???
許悠悠臉上似乎有三道黑線閃過,是大夫嗎?又不會治病,難道在這陪著,謝司珩不用吃藥打針就能退燒嗎?
只不過既然醫生都這麼說了,也不好離開。
江儒給搬了把椅子,讓坐在床頭陪著。
醫生給謝司珩打了一針鎮靜劑,他似乎不再夢魘了,但依舊是眉頭鎖,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