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謝司珩就和江儒還有家庭醫生離開了,許悠悠猜測他應該是去公司了,今天請了假。
昨天晚上大學時候的學姐給發信息說也來了A市,想要在這邊發展。
學姐想要開一個咖啡店,問許悠悠有沒有興趣一起,因為們上大學時的夢想就是擁有一家屬于自己的咖啡店。
今天早上許悠悠其實醒的很早,一直在想要不要答應學姐的邀請。
手里去除掉給治病的錢還有五十萬,但是如果要開一個咖啡店的話,大約需要一百到一百五十萬左右,很顯然手里的現錢是不夠的。
而且現在還在職工作,不可能一直請假管咖啡店,并且隨著月份越來越大,更做不到兩頭都兼顧兩頭跑。
所以如果想和學姐一起合伙開咖啡店的話,就必須得辭職。
百玉集團員工福利待遇在市面上算是非常好的公司,要是萬一辭職了咖啡店還沒開起來的話,那就廢了,畢竟學姐家里條件很好,就算是咖啡店賠錢了,對來說也是問題不大。
可若是對自己來說的話,那很可能就是要準備喝西北風了。
所以很糾結,尤其是在自己目前準備資金本就不充足的況下,雖然學姐說錢的事不用擔心,但是往後既不能出那麼多力現在又沒法出錢,這算哪門子的合伙開店?
手機叮的一聲,鄭子慕給發來消息。
‘你今天沒來上班嗎?在單位沒看見你,外婆昨天順利出院了吧,昨天打你手機沒打通沒出什麼事吧?’
這個才想起來,昨天照顧謝司珩的時候,把手機調了靜音,沒聽見子慕哥的電話。
早上想回但是後來忘了。
‘沒事,已經出院回源城了,我今天不舒服就請假了。’
‘不舒服?要不要?’
鄭子慕本來還打了用不用陪去醫院的話,但是想了想已經結婚了,陪去醫院這樣的話好像并不合適。
“只是有點沒睡好,不用擔心,子慕哥,我和謝總結婚的事,希你先不要和其他人說。’
‘好。’
鄭子慕沒問為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私,更何況他向來尊重許悠悠。
人生很多瞬間錯過就是錯過了,沒辦法重來一次,他也該向前走的。
剛和鄭子慕聊完,謝司珩又給發來了消息,說自己要回家吃午飯。
許悠悠很詫異,認識謝司珩這麼久,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去了公司上班的況下還要折騰回家吃中午飯的。
不過沒管那麼多,阿姨已經來家里了,和阿姨說了謝司珩要回家吃午飯的事,然後就提著手提包自己出門了。
和學姐約在了一個咖啡店見面。
“許久不見,學姐你還是那麼彩照人。”
吳夢笑了笑說道:“你也是啊,你好像胖了點,看上去更溫婉可人了。”
這次們倆見面是要研究開咖啡店的事,沒想到剛見面吳夢就略帶歉意的說:“不好意思啊,悠悠,我可能拿不出來那麼多的錢了。”
“怎麼了?學姐,是出什麼事了嗎?”
吳夢家里雖然不是什麼富二代,但是家里有兩家食店,也是很賺錢的,拿出來一百萬肯定是不問題的。
“哎,別提了,今早我媽給我打電話說我家食店有個員工做食的時候以次充好,然後給人吃中毒了,那一家人都食中毒了,我們家里賠了很多錢才將這件事平息了下來,之前怕我擔心,一直沒告訴我。”
“我家里這樣,我哪里還好意思跟他們開口提錢的事,不過你放心,也不是一分沒有,我手里還有五十萬的存款,我可以全部都拿出來的。”
“只是這樣一來,咱們倆之前相中的位置就不行了,那地段太貴了。”
吳夢有點可惜看好的地段,覺得們倆的咖啡店要是能開在那塊的話,幾乎是穩賺不賠的。
“我現在也就只有三十萬活錢可以用。”
需要留出來二十萬當應急錢,外婆不好,必須提前預留一部分錢。
“而且……我還沒想好是否要辭職,我……”
來的路上許悠悠就一直在考慮到底要不要把結婚懷孕的事告訴雪姐,但是如果們真的一起開店的話,早晚都會知道的。
“我其實已經結婚了,現在正在懷孕,所以我暫時可能沒有太多的力能顧到咖啡店。”
“不過你放心學姐,孩子生下來後,我會有大把的時間的投到工作中的。”
反正生下孩子後,謝家就跟沒什麼關系了,不知道以後謝司珩能不能讓見孩子,想到這還有點惆悵。
將手在已經有些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嘆了口氣。
“什麼?”
吳夢聽許悠悠說完簡直是就要石化在原地的程度。
這個小學妹結婚居然沒有通知!
“你什麼時候結的婚?辦婚禮的時候怎麼沒告訴我?”
面對吳夢的質問,許悠悠只能有些難為的說道∶“還沒有辦婚禮,只是領了證,他份特殊,不太方便太多。”
見許悠悠一臉為難的樣子,吳夢也就沒再追問下去,只是還是有點擔心許悠悠的。
到底是什麼份,自己妻子肚子都大了,居然還沒有辦婚禮?
就算是保單位的也該私下辦婚禮吧,按照許悠悠描述的這位丈夫應該就是不想跟辦婚禮,什麼份特殊都是借口罷了。
吳夢頓時腦海里已經上演了一副渣男和單純小學妹的戲碼,在心里已經給許悠悠的丈夫下了定義,狗男人!
“既然不方便,那我也就當不知道。”
吳夢是個有分寸的人,這也是許悠悠喜歡和做朋友的原因。
“既然如此,我覺得咱們開店的事還是得從長計議,你再回去好好考慮考慮,如果確定想要開的話,咱們再一起去租店面。”
“如果不想的話也告訴我一聲,那我就只能再減本,或者尋找點什麼別的出路了。”
吳夢一臉嘆息,許悠悠也沒好到哪里去。
兩人從咖啡店出來後,許悠悠就接到了謝司珩的電話。
謝司珩讓在原地等他,他要去接,說什麼瞎跑怕累著了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