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話音未落,商盈已經跳下床,手忙腳整理自己的服和頭發。
門外,謝沉禮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只是繼續道:“早飯已經好了,要一起吃點嗎?”
“好!我馬上出來!”
商盈應了聲,轉去了主臥自帶的洗手間。
昨天搬家過來,有很多東西都沒來得及收拾整理。
好在洗漱用品都已經放在了主衛洗手臺上。
洗漱時,商盈順便復盤了一下昨晚的事。
記得昨天和謝沉禮領了結婚證,後來一起吃午飯,搬家……
晚上陪他參加了高中同學聚會。
後來發生了什麼,商盈有點記不清了。
甚至記不得自己怎麼回來的。
還有那個夢。
商盈也記得斷斷續續。
記得自己在夢里主親了謝沉禮兩次。
後來似乎被反擊了?
夢里那個吻還真實的。
只是謝沉禮的人設有點崩,想來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扭曲了他冷淡的設定。
不過總的來說,驗還不錯的。
反撲回來的謝沉禮也別有一番滋味。
那個吻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吞了。
即便夢醒,商盈仍舊記得當時那種瀕臨窒息、渾力的覺。
又爽又刺激。
就是有點費力。
-
洗漱完,商盈去沖了個澡。
又從帽間的行李箱里翻了一條連換上。
最後對鏡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才從主臥出去。
偌大的房子里很安靜。
如果不是謝沉禮剛才來敲過門,很難相信這房子里還有第二個活人。
穿過走廊到客廳,商盈終于看見了餐廳里用餐的男人。
他已經穿戴整齊,簡單的白襯衫配黑長,戴了一塊樣式簡單的表。
因為吃早餐的緣故,謝沉禮的袖挽到手肘,出白皙的小臂,理分明。
他的坐得端正,兩敞開,背脊直,松柏之姿。
自帶清冷沉穩的氣質。
端雅俊朗,令人移不開眼。
商盈一路打量,直到被男人發現,朝看來。
“抱歉,有點趕時間,就沒等你。”謝沉禮淡聲。
商盈走近,在他對面落座,擺擺手:“沒事,以後你要是忙的話,可以不用管我的。”
看了眼桌上的早餐。
小米粥配小籠包和油條。
是喜歡的中式風格。
謝沉禮:“宿醉之後喝點小米粥,胃會舒服一些。”
商盈了然,有些詫異:“你親自熬的?”
謝沉禮:“嗯,不過其他是出去晨跑時順路買的。”
商盈當然知道。
不過還是很驚訝,謝沉禮竟然會下廚?!
商盈喝了一小口小米粥,糯糯的,溫度剛好合適。
朝對面的謝沉禮看了眼。
有點想問他昨晚有沒有給他添什麼麻煩。
但又怕自己真的給他添了麻煩。
思來想去,商盈決定忽略這個問題,就當昨晚醉的不是自己。
只要謝沉禮不說,就不問。
若是臉皮厚一些,就算他提起,也可以裝傻充愣糊弄過去。
打定了主意,商盈埋頭認真喝粥。
宿醉之後其實沒什麼胃口,雖然這次醉酒沒有像以往那樣酒醒後頭疼裂,但腸胃好像還是沒緩過來。
除了小米粥,對小籠包和油條一點興趣也沒有。
商盈默默喝粥。
餐桌上安靜了好一陣。
先吃完的謝沉禮放下餐,終于打破沉寂:“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商盈愣住,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
謝沉禮:“當時的況下,我應該制止你的行為,但我卻……”
他頓了頓,眉頭微擰,有些難以啟齒。
商盈卻誤會了。
以為是昨晚做了什麼蠢事,忙搖頭:“沒事沒事,是我的問題!我不該喝醉的,給你添麻煩了,抱歉!”
“之前我朋友們也說我喝醉了以後很瘋,做一些蠢事。”
“你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不用在意!”
話說到這里,商盈已經很想把腦袋埋進粥碗里了。
因為過往的那些酒後行為,已經開始在腦袋里循環播放起來。
雖然都是事後周羨玫們向描述的容,但是真的很有畫面。
商盈自己都能腦補出來——
比如上次周羨玫在別墅舉行生日派對,喝醉以後跳進了別墅後院的泳池游泳,差點被淹死。
再比如上上次姜稚失買醉,在KTV里門口蹲著和一個大石墩聊天,下雨也不肯回家。
還有林婉佳工作不順心,到住喝酒解悶。
散場的時候,了個網約車,說要回家了。
……
諸如此類的荒唐事還有很多。
同親近的人都見識過,并且時常吐槽又菜又喝。
商盈也很無奈,後來盡量減喝酒的頻率。
距離上一次喝醉已經有小半年了。
昨晚純屬意外!
都怪那杯該死的五六的果味尾酒迷了的心智,這才不小心中招。
一想到自己昨晚可能在謝沉禮面前做了蠢事,商盈就想奪門而逃!
低著腦袋,祈禱著謝沉禮能夠大發慈悲掠過這個話題。
沒想到真的奏效了。
謝沉禮沉默了許久,再開口時,只應了一聲“好”。
隨後他的手機響了。
似乎是同事打來的,涉及案件私,他起去客廳臺那邊接聽。
商盈默默松了口氣,趁男人沒回來,趕把粥喝完。
回臥室簡單收拾了下東西,準備出門上班去。
因為搬到了謝沉禮這邊,商盈通勤需要多花二十分鐘,所以也要早點出門。
恰好謝沉禮也接完了電話,把餐桌上的殘局收拾了。
同一起去玄關那邊換鞋。
謝沉禮:“車鑰匙給你,你先將就一下開我的車。”
“回頭去買輛你喜歡的。”
商盈正在懊惱自己沒有收拾餐桌上的殘局。
反應了會兒才意識到謝沉禮說了什麼,忙不迭拒絕。
“不用,其實我開車技不太好。”
當初考駕照的時候,教練就頭疼的。
好不容易考過了,還叮囑以後能不開車就別開車來著。
謝沉禮一時語塞。
按理說他應該提出接送,但他的工作時間不太穩定,無法給這方面的承諾。
“抱歉,我沒辦法開車送你。”
商盈已經穿好鞋,不以為意地笑笑:“沒事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謝沉禮想了想,嗯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兩人一起出門,一起乘電梯下樓。
謝沉禮還是把車鑰匙給了商盈,告訴車子停在單元樓外的天停車位。
兩人方向不同,出了單元樓大門就分開了。
一南一北,各自往不同的小區大門方向走。
市局離得近,謝沉禮一般都是步行或者騎車。
除非早上直接出現場,他才會開車出門。
十分鐘後,謝沉禮進了市局大門。
實習助理陸亦柯已經做好了解剖前的所有準備工作,一照面就向謝沉禮匯報剛送來那尸的初步驗尸況。
“這次是個孩子,才五歲。”陸亦柯表凝重,語氣低沉。
顯然是第一次經手這樣的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