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崢、蕭惹、何英英三人達一致協商後,開始準備啟程回部隊。
雖然,最大的份矛盾解決了。可人間的爭寵奪的鬥爭,才剛剛開始。
蕭惹說,得回趟屋子收拾東西,結果一收拾就是大半天。
陸硯崢跑去對面那出租屋一看,正躺在床上睡大覺呢。
白讓人等了大半天。
“蕭惹,你能不能靠譜點?我和英英都等了你整整三個小時。”
蕭惹睡眼迷離地從床上爬起來,滿臉的不耐煩。
“你們要是等不及,可以先走啊!”
說得倒輕巧。
就一臺車,若不是怕惹事,陸硯崢早走了。
他參軍十五年,就沒見過這麼難帶的兵。
蕭惹了個懶腰,漫不經心地說。
“我懶得,你去幫我收拾!”
陸硯崢本就等的一肚子火氣,到了這邊還得做苦力。
真真是欠了的。
“起來,自己!”
蕭惹不但沒起,還換了個更妖嬈的姿勢,半遮半掩地抬眉輕笑。
一頭烏黑順的長發散落在枕頭上。
睡肩帶到了肘彎,遍布吻痕的半個肩頭和口都在了外面。
“不要!”
“你上來了,你!”
這都什麼虎狼之詞?這人,除了惹事,就是惹火。
他咬咬牙,忍著不去看那浪樣。
這都大中午了,再不出發就得趕夜路。再說,部隊那邊也確實有任務,沒工夫陪在外邊折騰。
“從哪開始?”
蕭惹出一條修長的玉,用腳趾尖指揮著屋子里的男人。
“這里,這里,那里……”
“柜子里的服,鞋柜里的鞋子,書桌上的課本,梳妝臺上的容膏……都要!”
陸硯崢忙忙碌碌,里里外外,把整個屋子里的大東小西全都收拾了,連洗漱臺上的牙刷,床頭散落的橡皮筋都沒放過。
“現在,可以了嗎?還有什麼要帶走?”
蕭惹出一纖纖玉指,點了點自己的香肩,嗓音又又,字字都往人心尖上。
“還有,被窩里的人。”
“陸團長,你不要?”
眼尾泛著瀲滟的緋紅,骨子里著渾然天的勁兒。
陸硯崢收拾東西的作驟然頓住,深邃的眼眸死死鎖住被窩里憨又勾人的影,結不控制滾了滾。
腔里的那燥熱,得人呼吸發,真想好好收拾一頓。
他幾步走到床邊,俯扣住的腰,將人牢牢圈在懷里,嗓音低啞得不像話:
“要。”
男人的軀如狂風驟雨般下來,帶著滾燙的熱吻和蓬的力量。
嘎吱嘎吱的木床又開始搖晃起來。
屋子里的氣息,比窗外那烈日更加火熱。
何英英獨自在車里又等了兩個小時,蕭惹還沒出來。
這次,連去催促的陸硯崢都一去不回,半個人影都不見。
也不知道那狐貍在干嘛。
該不是又勾引崢哥去了吧?
若不是懶得見那不要臉的人,真想跑去對面那屋子看看,到底有多金山銀山,要收拾這麼久。
就在何英英等得呼天罵地,快被曬梅菜干時,陸硯崢和蕭惹終于從那道羊腸小巷子緩緩地走出來。
陸硯崢左手拎著箱子,右手扛著袋子,腰上還挎了兩個大背包,脖子上還吊著個大枕頭。
看著像逃荒似的。
那人倒好,打扮的花枝招展,手上空空,連個小袋子都懶得拿,全讓崢哥一個人扛著。
真真是氣死人了。
“蕭惹,你沒長手嗎?你怎麼什麼活兒都不干?”
蕭惹攤了攤手,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又氣人的笑。
“我干了呀!”
何英英氣急敗壞地上前,一邊罵,一邊替陸硯崢分擔行李。
“你干什麼了你?”
蕭惹手,指了指旁邊滿頭大汗的男人。
“他!”
何英英把行李往地上一扔,氣的原地炸,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不要臉!”
陸硯崢耳尖微紅,連忙撿起何英英丟下的行李,闊步往前逃。
這人,真要命!
沒沒臊,口無遮攔的,隨時隨地都給他扔地雷。
一刻都不得安分。
到了車上,安頓好行李之後,這兩個人又開始吵鬧。
兩個人都爭著要坐前面,誰也不肯退讓。
可副駕駛只有一個位,陸硯崢總不能把它劈開吧。
何英英:我先上來的,我坐前面。
蕭惹:下來。我才是陸硯崢的正式老婆,這個位置必須我坐。
何英英:我就不下,你坐不坐。
蕭惹:行!不坐就不坐!
一扭頭,就耍起了小子,直接打道回府。
陸硯崢只覺得太突突直跳,一個頭快變兩個大,滿心都是焦頭爛額的無奈
他趕忙上前拉住蕭惹,帶著幾分低聲下氣地討好。
“蕭惹,英英暈車,你就讓讓吧。下回,肯定讓你坐前面。”
蕭惹不依,一個甩頭,那瀑布般的秀發直接拍到陸硯崢臉上。
“暈,讓坐啊!我心不好,不想去了。你跟你的前未婚妻過去吧!”
“等到了部隊,我去問問首長。拋棄正婚妻子跟別的人搞男關系,算不算思想作風問題。”
這麼一頂黑帽子扣下來,陸硯崢只能妥協。
因為這人真做得出這種絕事。
“英英,你坐後排吧。後排寬敞,累了還可以躺著睡會。”
何英英臉鐵青,哆嗦著,滿心委屈又不敢發作,只能死死咬著牙憋住眼淚,坐到後排去。
蕭惹趾高氣昂的打開副駕駛門,特別嫌棄地用手拍了拍座位,仿佛那上面沾了什麼不干凈的東西,抬眼時還故意朝何英英的方向暼了一眼,那子囂張霸道的勁兒,連陸硯崢都看不下去。
“蕭惹,你給我收著點!”
“哼!”
蕭惹用鼻子冷哼一聲,直接閉目養神,路上一句話都不說。
陸硯崢為了緩和氣氛,找了好幾個話頭,都不搭理。
這人,不就生氣,真真是氣死人了。
陸硯崢又氣又窩火,那車開得也是急躁莽撞,一會兒急剎車,一會兒急轉彎,一會兒猛踩油門,把滿肚子火氣全都撒在了方向盤上。
後排的何英英被晃得頭昏腦脹,胃里面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就吐出來。
“崢哥!你開慢點!”
“我難!”
陸硯崢抿,臉沉得能滴出水來。看在何英英的份上,他還是松了油門,緩緩降了車速。
本來,他是想著跌跌撞撞,把副駕駛上這裝死的悶氣貓給搖醒的,誰曾想讓後排的英英遭了罪。
何英英難,蕭惹就舒爽了。
了角,在“睡夢中”笑出聲來。
“開快點!”
“車開的越快,我越舒服!”
陸硯崢額角青筋直跳,真想停下車來咬死。
這人,閉著眼睛都要挑事。
“蕭惹,睡了這麼久,你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