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王政委正帶著政治部主任、紀律委員、宣傳員、文書干事等一行人,來找蕭惹談思想政治工作。
剛好,聽到陸硯崢家的兩個人在吵架。
而且吵得不可開、飛狗跳。
王政委冷著臉,用力咳嗽兩聲。一上來就端著架子,對著蕭惹好一頓批評教育輸出。
“什麼況,這又是誰在吵架?吵什麼吵,這里是部隊,不是那市井潑婦罵街的地方!”
“蕭同志,你作為軍人家屬,應當要有注重言行,恪守婦德,做到講文明,講禮貌,講紀律。”
“你看看你,言語鄙,行為潑辣,哪有一點模范軍嫂樣子?”
蕭惹直脊背,眼神清亮又倔強,半點不怯地抬眼直視對方。
“不是我想吵的,是先罵我的?你們批評我之前,能不能先調查一下事實?”
王政委說。
“關于你和何同志吵架的事,屬于陸團長的部矛盾,等他回來再調解。”
“我們今日前來,是來整頓你的思想作風問題。”
蕭惹神漠然,眉眼間帶著坦的堅定,語氣直白又強。
“我有什麼思想作風問題?”
王政委面沉冷,端起架子擺足了威嚴。
“你昨天在軍區家屬大院,罵所有的軍嫂狐貍,造謠生事,這屬于嚴重的作風敗壞,品行不良,思想極端狹隘,需要嚴肅批評教育。”
“經我和政治部各位軍干領導一致討論決定,命你公開向家屬院的諸位家屬道歉,寫出檢討書,在宣傳欄作出公示。并承諾保證,以後不再犯類似錯誤!”
蕭惹神鎮定,脊背得筆直,目不卑不地迎上王政委的視線,語氣冷靜又條理清晰。
“道歉可以,沒問題。我想請問政委同志,最先罵我的狐貍的那七位家屬,他們道歉嗎?”
“如果,他們先向我道歉。那我無條件接,向其他軍屬道歉。”
王政委臉僵了一下,語氣有些不自然。
“他們是有錯,可那也屬于無心之失。我私下里會讓他們給你道歉。”
“可你,把整個軍區大院的家屬全都罵遍了,這屬于敗壞風氣,重大過錯。所以,你必須當眾做檢討。”
呵!聽這口氣。
這王政委擺明了就是看不順眼,故意來為難,迫。
蕭惹從小就是個遇強懟強,遇弱想幫的子,哪能這般任由別人踩在頭頂上欺負。
捋了捋鬢邊碎發,條理分明地開口質問。
“王政委,您這樣事,就有失公允了。”
“第一,明明是那七位家屬先侮辱我的,憑什麼他們是無心之失,我就是重大過錯?我錯在哪?錯在我長得漂亮嗎?”
“第二,同樣是道歉。為什麼他們私下道,我要公開道?而且我還要寫檢討。是因為,他們文化水平太低,不會書寫文字?還是因為們的道歉沒誠意,拿不出手?”
“第三。我是陸硯崢的妻子,初來部隊不到三天,誰也不認識,自問沒有得罪過誰,也沒傷害過誰。為什麼我來部隊第二天,就要被人背後詆毀,侮辱,被一群人罵狐貍。敢問,這就是你們軍區大院歡迎新家屬的方式嗎?”
“如果是的話,以後每新來一位家屬,我就去罵一頓。讓人家都我們軍區大院的優良傳統和好風氣。”
“第四,你們今天五個大男人,趁著我家男人不在,來找我麻煩,為難我。是不是屬于以強凌弱,以多欺,霸凌婦?”
這麼大頂帽子下來,王政委一行人臉都白了,說話都有些發抖。
“不是!我們就是從工作的層面,跟你討論思想作風問題。”
蕭惹眼神銳利,字字如刀,劈得王政委一行人冷汗直流,原本端著的架子瞬間垮了大半,一個個哆嗦著,不敢噤聲。
“如果只是單純的工作,整頓我個人思想作風,完全可以挑我男人在家時候來。或者,把那七個家屬一起過來。而不是這麼多大男人,欺負我一個!”
“不是,不是,不是這樣,蕭同志……”
不等王政委他們解釋,蕭惹直接打斷,繼續刀刀見。
“第五,我是陸硯崢的合法妻子,代表的是團干家屬的份。那些長舌婦背後說我罵我侮辱我,就是看不起我男人,對我男人有意見。”
“又或者是,他們的男人,對我男人不服。”
蕭惹每多說一句,王政委一行人臉就白一分。
照蕭惹這麼扯下去,那就不是婦間的口角問題,而是男人間的權鬥了。
一旦矛盾激化,整個軍區都會掀起大。
“蕭同志你快別說了。我們不讓你道歉,不要你檢討了,嗎?”
“不!”
“我還沒說完呢!”
蕭惹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用輕慢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慢條斯理,字字誅心地說。
“第六,你們幾個,不是一致討論決定,要我公開道歉嗎?好,我愿意道!”
“我也想看看,我被欺負了,陸硯崢的臉面被踩了,他能為我做到哪一步?”
“你們,以為呢?”
最後這句話一出,王政委整個人如遭重擊,臉瞬間慘白如紙,形一晃,險些站不住。
後面那幾個軍銜低的軍,渾裳都,嚇得雙打,連大氣都不敢一口。
經蕭惹一提醒,王政委才知道自己這一趟來得有多蠢。
他因為自己被落了面子,私心作祟,只想給蕭惹找點麻煩,挫挫的銳氣。
卻忘了蕭惹背後站的是陸硯崢。蕭惹的面,代表的就是陸硯崢的臉面。
原本婦之間鬥鬥,吵吵架,沒什麼。可一旦男人參與進來,那質就變了。
陸硯崢的手腕在軍營里頭那可不是一般的強。
論能力,論功勛,論實力,論業績,即便他比陸硯崢高一級卻也未必拼的過。
他已經將近五十歲了,陸硯崢才三十,前途不可估量。
而且陸硯崢能力超凡,是首長特別重培養的對象。
若真鬥下來,他上這軍裝,怕是用不到一年,就會榮退下來。
想通這一點之後,王政委連忙向蕭惹道歉。
“對不起,蕭同志,是我糊涂了,沒有調查清楚問題,就冒冒失失過來。我向你道歉,請你不要計較!”
“另外,關于那幾個背後說你壞話的軍屬,我們也會嚴肅理,讓們給你道歉!”
王政委說完,後面那一行人也跟著敬軍禮。
“對不起,嫂子,打擾您了!”
既然王政委能夠認識到錯誤,主道歉,蕭惹也不再計較。
畢竟,若真鬧大了,即便陸硯崢能力再強,以一敵多,弄的兩敗俱傷也不劃算。
況且,昨晚跟陸硯崢吵了一架後,也認識到男人的薄涼。
若真出了事,陸硯崢會不會為出頭,還不一定呢。
所以,既然對方服,大大方方地接道歉,還寬容大度地替對方維護面子。
“沒關系,既然是誤會,解開就好了。王政委也是一番苦心,為了維護部隊團結和睦、正派淳樸的風氣嘛,可以理解!”
“至于那幾個家屬的道歉,也不必了。同志之間,說幾句玩笑話,哪能上綱上線的。”
“對了,你們遠道而來辛苦了,要不進屋坐坐。我剛做了幾道菜,要不你們嘗嘗?”
“啊!不了,不了,不了!”王政委一行人嚇得落荒而逃。
蕭惹做飯的輝事跡,他們來的時候已經略有耳聞。
若真嘗兩口,那不是被噎死,就是被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