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閉上眼,思緒逐漸放空,再次醒來時房間里很暗,手拿到遙控一按,窗簾緩緩打開,清晨的過窗戶灑進來。
得益于舒然這一鬧,這幾天吳媽和何媽都對恭敬了許多。
人還是要挨打,不挨打就不知道錯在哪里。
舒心喝完中藥,給自己剝了一塊巧克力糖。
轉眼就到了周六。
穿戴得當下樓,停在大門口等池家司機接去慈善寵晚會。
微風吹起,輕輕將頭發攏到耳後,余中,見到舒漫穿著一件牛仔連向走來。
舒心只作不覺,雙手提著包平視前方。
高跟鞋踢踏踢踏,由遠漸近,距離舒心三步遠舒漫才站定。
蹙了蹙眉,想起了昨天和舒然對話。
“舒然,你怎麼把自己搞這副樣子?”
舒然這幾日躲在家里養臉上的傷,讓醫生開最重的藥膏,希不會影響到周六的晚會,可都到周五了,臉上的傷還是很明顯。
“姐,你說到時候化個濃妝,會不會看不出來?”照著鏡子說。
舒漫瞧了一眼紅腫的臉:“慈善晚會,化濃妝,怕是不好。”
“都是那該死的舒心,害得我搞這副樣子!爸還停了我半年生活費!”舒然憤憤道。
“你也該收收你這個莽撞的格,你自己做事留把柄,還讓媽面上難堪。”
“姐,連你也這樣說我?”舒然臉上忿意不斷加深,“這個舒心翅膀了,敢和我板!我實在搞不懂你和媽媽是怎麼想的,反正是個爹不疼娘無用的私生,你們就應該好好替我出這口惡氣!”
舒然做事沖,不過腦子,這件事是落于下風,鬧開了只會是對們不利。
大事指不上,小事上倒可以當個馬前卒。
舒漫說:“好了不要生氣了。等我了真正的池夫人,你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舒然依舊不解氣,明天的晚會是無法參加的了。
“姐,咱們哪天和池約吃飯呀?”
一個寵慈善晚會參不參加無所謂,和池坐一桌吃飯那才有面子。
所有和江都市都知道池家大訂婚,但訂婚姻上止出以及拍照,賓客也不行。
池家有自己的專業攝影團隊,對外公開的兩張照片是心挑選拍攝的。
他們的保鏢看的很,是以,沒有拍下任何照片,而這次,要借助吃飯拍個合照發到盆友圈。
一想到朋友圈里有名媛千金、大學同學和老師,這幾日的霾都一掃而,心里別提有多爽了。
舒漫眼神閃躲:“這段時間雲憲時間很忙,下次吧。”
“怎麼又是下次!”舒然不滿。
舒漫出了舒然房間,了手心。
也很惱怒、很無可奈何,明明是訂婚關系,卻如陌生人一般。
他的脾氣,他的喜好,甚至他的私人號碼都沒有,私宅都不知道有幾套、在哪里。
無法見面,關系怎麼進一步?
上周,讓吳媽做了飯菜,拎著便當盒去了他所任職的醫院。
接近十二點,候診間等候椅上依舊坐滿了人,池雲憲坐在就診辦公室給病人把脈。
自信滿滿走了進去。
“雲憲,這是我給你做的午飯,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簡單做了點家常便飯,希你…”
“出去。”池雲憲抬眸看,帶著金眼鏡看似溫和卻又藏著寒意。
“我…我只是來給你送飯…”舒漫解釋。
“出去。”池雲憲重復這兩個字,好像對多說一個字都是在浪費時間。
就診區域的病人紛紛看過來。
舒漫提著便當盒有些手足無措。
很快護士趕來一邊請出去一邊帶上門:“你是在擾咱們的工作秩序,而且池醫生最討厭有人來打擾他給病人看病了。”
隨後上下掃了一遍,帶了些嗤笑:“像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不是裝病人就是裝池醫生的朋友。”
“池醫生這樣的人,是不會看上你這種艷俗的人的!”
什麼艷俗?
可是池雲憲未婚妻!
舒漫心中頓時火冒三丈,對著護士亮出份:“我可是池雲憲的未婚妻,是他將來的妻子,你敢這麼說我,我回頭定讓院長開了你!”
這時,就診室里也傳來聲音:“剛剛那個人好像認識池醫生?我看好像是來給您送午飯的。”
舒漫神倨傲,抬眼斜睨著護士,眼里寫滿了驕傲和不屑。
池家家大業大,開除一個小護士,院長肯定賣這個人。
信心十足等著池雲憲親口說出。
沒有比當事人承認來的震撼,來的激人心。
很快里面傳出一道低沉聲線:“認識。”
舒漫喜不自勝,不自覺微微昂首,盡是一傲慢。
接著飄出下一句:“圈子不同,不是一路人。”
這一刻,舒漫的心沉沉下墜,化了妝的臉更是慘白的像個鬼。
護士鼻尖一哼,落下一聲輕嗤:“沒聽見池醫生說的話嗎,還不趕走!”
再生氣,這里也是醫院,舒漫只能生生咽下這滿腹委屈。
舒漫收回思緒,視線看向遠方:“然然是我們的妹妹,年紀小做事任了些,前幾天發生的事也都是些小事,做姐姐的要諒,不能小肚腸。”
聲音不高,看似溫和,實則每個字都帶著提點,一副長姐做派。
灑在樹梢上,安靜的只剩風聲和鳥鳴。
舒漫等的有些不悅:“舒心,你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
舒心啊了一聲:“舒漫姐原來是在和我說話?”
“這里除了你還有誰,難道我是在自言自語?”舒漫有些生氣。
舒心無辜的眨眨眼:“可我和舒然也就差了一天,還請舒漫姐諒我的不,不要小肚腸。”
這個賤人,居然敢拿的話耍?!
不過說話這麼沒商,晚會上得罪人都不知道。
懶的和費口舌,舒漫瞥了一眼,眼睛一亮:“車來了。”
開的是一輛黑阿爾賓娜,低調奢華。
司機下車,打開右車門,還沒做出請的姿勢,舒漫已經抬腳上前,側進去。
可司機反應更快,強的將擋開:“對不起,池只吩咐我將舒心小姐送到晚會上。”
“你一個司機,憑什麼阻攔我,我是池未婚妻!”舒漫咄咄人。
司機面不改:“我是池的人,只聽池的吩咐。或者您可以打電話給池,如果池同意,我立即請您上車。”
舒心看過去。
舒漫著手機,臉一寸一寸冷下,角抿一條尷尬的直線。
打電話,打給誰,本就沒有池雲憲的手機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