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沁茵沒什麼大礙,頭部的傷只要定期來醫院換藥,已經可以回家靜養了。
而現在的狀況,顯然不可能回原來的家,不然就穿幫了。
譚硯找了信任的人去給搬家,陸衍之雖然臉很差,卻也沒有阻攔。
理好搬家的事,譚硯還有重要的工作,把妹妹托付給楚南嶼,他就先離開了醫院。
楚南嶼出去打電話,病房里,陸衍之一直沒有離開。
譚沁茵看了看他,生疏的開口:“陸哥,你不走嗎?”
陸衍之垂下眼睫,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影,結滾:“我等你出院。”
譚沁茵以為他是哥哥的囑托,又勸道:“沒關系的,有我老公在呢,陸哥你先回去吧。”
陸衍之額角跳了跳,不吱聲也沒有。
見勸不,譚沁茵沒再管他,轉頭向病房門口。
楚南嶼打完電話回來,淡淡掃了眼陸衍之,隨即放輕聲音對譚沁茵說:“可以走了。”
“好!”
譚沁茵剛要站起,就覺得頭一陣暈眩,腳步晃了晃,一句話忽地從腦海中映出。
“老公,我渾都好疼!抱抱嘛。”
愣了半秒,還沒回過神,楚南嶼眼疾手快,手扶住穩住形,聲音沉了幾分:“慢點。”
譚沁茵暈意稍緩,抬頭時眼尾帶著點生理的紅,鼻尖輕輕皺著。
那是…之前自己向楚南嶼撒嗎?
眨眨眼,拽了拽男人的胳膊,聲音輕:“老公,你抱我好不好?”
楚南嶼神一頓,著清湖般的眼,薄微抿,垂眸掃過泛紅的眼尾。
片刻後,他標準的紳士手,彎腰將人打橫抱起,冰質的聲調帶了溫:“扶穩些。”
譚沁茵圈住他的脖子,腦袋靠在他肩頭,鼻尖縈繞著清冽如雪的氣息,彎輕應:“嗯。”
一旁的陸衍之站在原地,周的空氣仿佛都凝住了。
他額角的青筋跳得愈發明顯,視線黏在楚南嶼托著譚沁茵纖背的手上,心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堵得呼吸沉重。
楚南嶼路過他邊時,掀了下眼睫,目與他相,沒什麼多余的緒,抬步離開。
病房里只剩下陸衍之一個人。
靜謐片刻,垃圾桶被人一腳踹翻,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
楚南嶼抱著人一路到停車場。
助理秦筠已等候在那里多時,看到這副畫面,素來沉穩的他眉峰狠狠挑了一下。
把人穩穩放到後座,楚南嶼從另一邊上了車。
秦筠很快啟車子。
楚南嶼把一個袋子遞給譚沁茵:“新手機,卡已經在里面了。”
譚沁茵笑眼彎彎的接過,從袋子里拿出手機,是最近剛出的三折疊款。
紅,很漂亮。
很喜歡:“謝謝老公!”
“嗯。”
和楚南嶼的反應平平比,前面的秦筠方向盤都差點沒拿穩。
譚小姐楚總什麼?
他他他……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
譚沁茵拿到手機就立刻登了微信,有幾條信息彈了出來。
最早的信息是學姐沈落的:【已經安全到達南城啦。】
【有回來一定要找我玩哦。】
因為是新手機,看不到之前的聊天容,譚沁茵回了個【嗯嗯。】
再就是閨宋清禾早上發的:【茵啊,你猜我接到了什麼本子?】
【就是你那本剛賣出去的《穿到古代當相》!】
【我要演你的主了!哈哈哈哈,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還在睡覺嗎?】
【醒了微我。】
【我明天回京城,老地方約飯啊。】
清禾要演的主了?
太好了!
立刻敲字回復:[煙花][煙花][煙花]
[跳跳][發抖][轉圈]
【好呀好呀。】
宋清禾還沒回,譚沁茵又翻開通訊錄,搜索“老公”二字。
然而……
怎麼沒有?
開始從上往下一個個翻,沒多久就看到了楚南嶼的名字。
咦?怎麼會備注的全名?
真是的。
點進備注欄重新編輯,把“楚南嶼”三個字刪掉,換了“老公”。
譚沁茵滿意的彎起,這才對嘛。
可惜聊天記錄都看不到了,不然還想看看他們平時都聊了什麼呢?
剛想點進朋友圈看看,一只修長大手擋住了屏幕。
譚沁茵疑的抬頭,就對上楚南嶼那雙琥珀眸子,剔中帶著冷雋。
“車上看些,容易頭暈。”他說。
譚沁茵眨眨眼,乖乖合上了手機,隨即握住了那只大手把玩起來.。
指尖傳來縷縷麻意,楚南嶼本來微松的背脊一下僵直。
譚沁茵正仔細端詳著他的手,對他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在渾然未覺。
“你手可真漂亮。”
男人的手骨節分明,白皙又修長。是小說里一看就很有張力的類型。
楚南嶼緩慢的呼吸了下,才緩緩吐出兩個字:“謝謝。”
譚沁茵抬起頭,手卻依舊沒松。
眼睛亮亮的,忽然說:“老公,我把你寫進我的小說里好不好?”
正好古言寫多了,想嘗試寫一本現言小甜餅,的帥氣老公不就是一個從頭發到皮鞋都完的男主模板嘛。
名字都想好了,就《冰山老公又又又被翹了》。
唉,奇怪。
怎麼覺這名字起過似的?
楚南嶼:“……隨你。”
**
楚南嶼的住所在鯨塘府,是京城市中心的一片別墅區,周遭繁華熱鬧,園清幽靜謐,
一個小時前,搬家團隊已經原封不的把譚沁茵的東西從陸衍之那里搬了過來。
車子停在大門前,管家已經提前等候在那里。
迎著譚沁茵下了車,他笑著恭敬打招呼:“譚小姐您好,我是李德明。”
譚沁茵雖然對他沒印象,卻很有禮貌:“李叔好。”
“有什麼需要盡管和李叔說。”楚南嶼說。
他沒有下車:“我還有事,你先回去。”
因為去醫院,他原本上午的工作全都推到了下午,剛才在路上就接了好幾通電話。
譚沁茵知道他忙,只問:“你晚飯會回來嗎?”
楚南嶼頓了頓:“可能趕不上。”
“哦。”譚沁茵垂下眼睫,隨即又抬眸說,“那記得早點回家。”
楚南嶼眉梢了,淡聲應:“好。”
目送車子駛離,譚沁茵隨李叔進門。
一進門,一個中年人熱迎了過來。
是梁姨。
引著譚沁茵上樓:“譚小姐,晚上想吃什麼?”
譚沁茵連續吃了三頓梁姨做的飯,笑著回:“我都可以,您廚藝好,做什麼我都吃。”
梁姨被夸的笑得合不攏:“譚小姐可真甜!”
譚沁茵的房間安排在二樓的西側,走廊另一側靠東,是楚南嶼的房間。
到了房間,梁姨叮囑了兩句讓好好休息,便下樓沒再打擾。
譚沁茵看了看四周,這間屋子給的覺悉又陌生。
視線落在床頭那只巨大的琳娜貝爾上,眼睛一亮,走過去手起來。
真可!
不過這是什麼時候買的來著?
忘記了。
抱著琳娜貝爾坐了一會兒,起準備去洗澡。
兩天沒洗澡,上黏的很。
只是到帽間拿服時,譚沁茵發現不太對勁。
怎麼屋里都只有一個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