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京城天氣都格外好,連綿的細雨不見蹤影,清晨的和鳥鳴照舊準時。
譚沁茵睫輕輕,掀開眼簾往側看了看,楚南嶼又不見了!
下意識坐起,余就瞥到沙發上躺著的高大影。
疑地撓撓頭。
昨晚楚南嶼又夢游了?
明明抱著他的胳膊睡了,怎麼一點都沒發覺?
理了理頭發下床,譚沁茵走到沙發旁。
沙發上的人朝外側著,睡姿極佳,上只蓋了一條小毯,對于四月的京城來說顯然太單薄了。
回把床上的被子抱過來,彎著腰輕輕蓋在男人上,一點點掖好。
視線落到那張俊臉上,譚沁茵作頓住。
男人蓬松的短發落在額前,襯得平日疏淡的眉眼和不,高鼻梁下,是的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唉,不對,這是重點嘛。
指尖忍不住輕了楚南嶼的臉頰,這人到底是真夢游,還是故意在躲呀?
譚沁茵剛準備收回手,手腕卻忽地被一把攥住,男人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眨了眨眼:“你醒啦。”
楚南嶼眼底還浮著一層淺淡睡意,看到微怔了一瞬。
指腹下的溫熱細膩,意識到自己攥著的腕子,手緩緩松開:“早。”
手腕被松開,譚沁茵直起,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早呀老公,沙發上睡的好嗎?”
“……”
楚南嶼撐著子坐起來,眼簾微垂:“應該是又夢游發作了。”
譚沁茵:“你以前夢游都睡到沙發上?”
楚南嶼:“…有時候會。”
“那會不會睡在浴室,或是走廊什麼別的地方?”
“…偶爾也會。”
譚沁茵不知是調侃,還是認真道:“那你應該很好,不然得經常生病。”
楚南嶼沉默片刻,才低聲應:“習慣了。”
譚沁茵著他。神略淡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只說:“今天周末,你回床上再多睡會兒,我回房了。”
說完,就轉出屋。
後的楚南嶼了想說什麼,最終也只是輕輕嘆息了一聲。
**
一整個上午,除了吃早飯,譚沁茵都待在自己的房間碼字。
今天難得周末,本來是想問問楚南嶼,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來著的。
可一想到他連著兩天夢游都本能離自己遠遠的,興致就淡了下去。
臨近中午,梁姨過來敲門說午飯已經備好,譚沁茵應了聲“好”,快速敲完剩下一點容。
這兩天額頭的傷還有不適,一直沒電腦。
今早剛開機,本來準備寫新小說的大綱,卻發現桌面躺著個《冰山老公》的文檔,點開一看,居然已經寫了好幾萬
……之前就開始寫了?
打開文檔快速看了看,容與設想的大差不差。
是明小太與冰山貴公子先婚後的故事。
文里的男主楚宴津,行事風格,外貌特征,連眼角有顆小痣都與楚南嶼極為相似,一看就是以他為原型寫的。
對于忘了這件事,譚沁茵并沒有想太多,只有瞬間能寫好幾萬字的快樂。
雖然這些字也是寫的。
合上電腦下樓,譚沁茵發現楚南嶼不在。
“梁姨,南嶼不在嗎?”
“在的。”梁姨往書房方向指了指:“先生早上健完就進了書房,我正想去他呢。”
譚沁茵直接往書房方向走:“我去吧。”
看在他夢游也不是故意的,就不和他計較了。
抬手敲了敲書房門,里面傳來一聲低沉的應答。
推開門進去,楚南嶼正靠在椅背上,眉目皺。
“吃飯…你怎麼了?”譚沁茵發現他的異樣,快步走過去。
聽到聲音,楚南嶼睜開眼,扶著扶手撐起。干開口:“只是有點累,沒事。”
譚沁茵看他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眼神也很疲倦,當即手探他的額頭。
好燙!
“你發燒了。”
楚南嶼間了下,聲音帶著啞:“一點點著涼,不礙事的。”
“什麼不礙事?”
譚沁茵立刻去找梁姨拿溫計,一測,39度3。
“走,我們去醫院。”
楚南嶼是不太想去的。
“生了病就要去醫院,萬一燒壞了怎麼辦?必須去。”
譚沁茵很堅持,梁姨也趕忙安排車子去了,他只好點頭。
**
到了醫院掛急診,醫生說楚南嶼是涼引起的冷發燒,加上冒。
開藥叮囑了兩句,就安排輸。
VIP輸室很安靜。
楚南嶼的干泛白,譚沁茵倒了杯溫水過來。
“喝點水。”
楚南嶼手接過:“謝謝。”
在他旁坐下,譚沁茵淡淡掃了他一眼,悠悠道:“看來你也沒那麼好嘛。”
“……”
楚南嶼無聲嘆了口氣:“茵茵,是因為早上的事,生我氣了嗎?”
“我才沒有。”譚沁茵扁扁嘟囔,“不就是本能嫌棄和我睡一起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是的。”楚南嶼下意識開口。
默了兩秒,他抬手,溫熱的大掌輕輕覆上人的手背,冰質的嗓音裹了層啞沙,“茵茵,我不想這樣的,別生我氣,好嗎?”
此刻,他在發燒。
上溫度灼人。
還有那雙琥珀眸子,灼染棕,深不見底。
對上視線,譚沁茵像被燙了一下。
手背被滾燙的大掌包裹,心也是。
微涼的掌心翻過來,反手握住了男人滾燙的手,彎起輕語,“我知道啦。”
本來也沒生氣。
—
等掛完水,楚南嶼臉緩和了不,燒也退了大半。
兩人順便去了賀文舟那里,譚沁茵頭上的傷還要再換一次藥。
換藥的時候,譚沁茵有些憂慮地問:“賀醫生,我額頭會留疤嗎?”
賀文舟給好紗布,勾輕笑:“放心吧仙妹妹,我給你開個好東西,從明天開始涂,最多一禮拜,保證你額頭一點痕跡都沒有。”
譚沁茵松了口氣:“那就好。”
賀文舟這才不正經補充:“不過要記得每周定時來看我一次哦,忘了我可是會傷心的。”
話音一落,楚南嶼涼涼瞥了他一眼:“給我好好說話。”
“好好好。”賀文舟高高挑起眉,“是每周記得來復查,行了吧楚哥哥?”
譚沁茵知道他就是不著調的子,這幾天都習慣了,輕輕點頭:“好的。”
兩個人在醫院了一圈,從醫院出來已近四點。
譚沁茵以為是直接回家,司機卻把車開進了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