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飯的時候,譚沁茵提出中午陪楚南嶼一起去掛水。
楚南嶼婉言謝絕:“不用麻煩,我自己去就好。”
“之前我去換藥你都堅持陪我,怎麼到你就說不用了?”譚沁茵扁扁,“你好雙標。”
“……”
楚南嶼看著,正要開口,又心的說,“你要是中午不想麻煩回來,我可以去公司找你。”
“好,”楚南嶼輕輕嘆息,沒再拒絕,“不麻煩,我回來吃午飯,之後一起去吧。”
“這還差不多!”
譚沁茵吁出一口氣,眼底了些,“去醫院就是應該家人陪嘛,不然多孤單。”
楚南嶼視線在臉上停留,不知想到什麼,眉頭微微蹙起。
—
上午十點多,正好。
譚沁茵坐在樓頂臺碼字,有點卡文,著屏幕鼻尖微皺著。
這時梁姨上來,說家里來了人,一聽是楚南嶼的,譚沁茵立刻合上電腦下樓。
客廳里,楚老太太儀態端莊地坐在沙發上,優雅抿著茶。
昨天在電話里,聽李管家說孫子帶了個漂亮“老婆”回家的事,差點沒驚掉下,今天沒忍住特意過來看看。
樓梯傳來輕緩的腳步聲,楚老太太抬眼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張清純又明艷的臉。
孩穿了淺杏的針織長,頭發用抓夾隨意盤起,又添了幾分溫。
楚老太太眸閃了閃,好明眸善睞的姑娘!
“!”譚沁茵快步走到楚老太太側坐下,乖巧地打招呼,“您來啦。”
這聲溫溫得“”的楚老太太心尖一,臉上漾開濃濃的笑:“唉!”
第一次見“孫媳婦”,不聲打量,越看越喜歡。
就是怎麼覺有點眼?
“聽說你車禍了傷,怎麼樣了?”
“已經沒什麼事了,謝謝關心。”譚沁茵眉眼彎了彎,“您來找南嶼的嗎?他上班去了,還沒回來呢。”
楚老太太笑著擺擺手:“他有什麼好看的,我是特意來看你的。”
又和藹地問,“孩子,阿嶼平時都怎麼喚你呀?”
譚沁茵眨眨眼,輕輕撓了一下鬢角:“他一般我茵茵。”
稱呼的這麼溫呀,那小子連他妹妹都是連名帶姓的!
楚老太太拍了拍的手:“茵茵啊,我帶了兩盆芍藥過來,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譚沁茵眼睛清亮:“,我最喜歡芍藥了!”
楚老太太拉著起:“走,那去看看。”
“好。”
譚沁茵自然地挽住老人家,扶著一起去客廳外的院子看芍藥。
楚南嶼中午回家,車子才剛開進門,就遠遠看到楚老太太和譚沁茵在前院的亭子里下石桌象棋,握方向盤的手指尖一頓。
把車停好,他邁步走過去。
譚沁茵手里著顆棋子,輕的沖他打招呼:“老公,你回來了。”
聽到這聲稱呼,楚老太太本來在為下一步走哪兒犯愁,眸瞬間亮起。
楚南嶼淡淡點頭,看向自家老太太:“,您怎麼過來了?”
楚老太太意味深長的著他:“當然是來看孫媳婦兒啊。”
楚南嶼瞥了眼默默站在一旁的李管家,李管家一臉無辜的攤攤手,表示與他無關。
畢竟是老太太給他打的電話,他只好被陳述了一下先生的現狀。
“看老李做什麼?”楚老太太指了指一旁的芍藥,不客氣道,“你回來的正好,把那兩盆芍藥給茵茵搬進屋。”
楚南嶼眼神有些復雜,卻什麼也沒說,依言把芍藥抱回屋。
一局棋沒下完,梁姨已經備好了午飯。
飯桌上,楚老太太故意問:“你中午不都在公司嗎?現在轉子回家吃飯了?”
楚南嶼:“待會兒要去輸。”
得知楚南嶼昨天發燒,楚老太太反常的沒心疼,而是一臉笑瞇瞇:“發燒好啊,難得發一次燒也不容易。”
楚南嶼:“……”
吃過飯,“夫妻倆”要去醫院,楚老太太就先走了,特意讓楚南嶼單獨出來送送。
“阿嶼啊,這姑娘我很喜歡,是誰家的?打算什麼時候把人家真娶進門?”
楚南嶼默了默:“娶不了。”
“為什麼娶不了?”楚老太太皺起眉,“人家一口一個的喊你老公,我看你不是用的?”
“怎麼?打算占了人家姑娘便宜不負責?”
“,”楚南嶼呼吸微沉:“不是您想的那樣,和我并沒有什麼,只是暫時失憶認錯人。”
楚老太太輕“哼”了一聲:“忽悠我,沒有什麼人家孩就認你是丈夫?”
“還有,別告訴我你把帶回家這麼費心配合著,是你樂于助人?我才不信!”
“是南城譚家的譚沁茵。”楚南嶼忽然說。
“原來茵茵是南城人啊,那……”楚老太太神一下頓住,“南城譚家?”
楚南嶼淡淡吐出幾個字:“也是陸衍之的妻子。”
*
與此同時。陸宅。
陸衍之回到老宅用餐。
“茵茵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母親傅聞淑問。
“有段時間沒回南城,回去小住一段日子。”陸衍之放下筷子,說出想好的說詞。
傅聞淑點點頭:“那我給茵茵打個電話,這幾天沒見還怪想的。”
說著就要去拿電話,陸衍之連忙止話道。
“媽,就讓茵茵好好在南城玩段日子吧,等回來再和說話也不遲。”
傅聞淑狐疑地瞅了他一眼:“該不會是你和茵茵吵架了吧?”
陸衍之眼簾微垂:“沒有,我和茵茵怎麼會吵架。”
“倒也是,茵茵向來子。”
他們結婚到現在,一直都是溫溫和和的。
傅聞淑冷“哼”一聲,“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和茵茵之間有距離!”
兒子陷的樣子見過,滾燙到甚至要為那個人忤逆家里!本不是像這樣溫不溫,燙不燙的。
嘆息了一聲,好言提醒,“衍之,既然娶了茵茵,就好好待人家,再惦記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
陸衍之手指輕點著桌面,莫名的煩躁,面上卻不顯。
“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