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一輛黑幻影行駛在山路上。
譚沁茵坐在副駕,整個人懨懨的。
楚南嶼了一眼:“是不是生理期不舒服?”
“沒有,”譚沁茵打了個呵欠,“我生理期都這樣,正常的。”
楚南嶼轉了下方向盤:“瞇會兒吧,到了我你。”
昨晚雖然早早上床,卻輾轉到半夜才睡著,這會兒確實很困。
譚沁茵輕“嗯”了一聲,緩緩瞇起眼。
恩寺建在山頂,是京城香火最旺盛的寺廟之一。
經過一小時的路程,車子抵達。
山路雖不顛簸,卻有不轉彎,譚沁茵只是閉目養神,一到就睜開了眼。
寺院里香煙裊裊,來上香的人很多。
他們好似這世間一對尋常的夫妻,并肩穿梭于人群間。
進香時,楚南嶼向側的人。
譚沁茵閉著眼,虔誠又認真地祈愿。
“希我與丈夫楚南嶼往後都平平安安,無病無災,家人朋友順遂無憂。”
輕的聲音落耳中,楚南嶼維持著持香的姿勢,直直看著,直到譚沁茵側眸過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他才緩緩收回目,將手中香恭敬爐中。
譚沁茵沒察覺他異樣,只上完香便興致地拉了拉他袖,眉眼彎彎:“老公,我們求支簽吧?”
楚南嶼看了眼求簽的方向,輕應:“好。”
譚沁茵這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求了個流年簽。
拿到簽紙,是上吉簽。
解簽師傅笑著說:“小姑娘,你是有福之人啊,今年除了婚姻略微坎坷,一切都好。”
譚沁茵聽後蹙起眉,下意識看了眼側的楚南嶼。
解簽師傅又接過楚南嶼手上的簽紙,同樣是上吉簽。
端詳了會兒,他緩緩道:“小伙子,你也是氣運極佳之人,今年一切順遂,除了有些波折。”
楚南嶼眼簾抬了抬,若有所思。
從側殿出來,譚沁茵抿抿,嘟囔道:“早知道就不求簽了。”
楚南嶼淡笑了下的頭:“好則信,不好則無需理會,不用太在意。”
他這一安,譚沁茵心里那點不安反而更清晰了。
垂著眼,沒說話,腦子里卻不控制地想起來。
婚姻坎坷,波折……
該不會是楚南嶼喜歡上別的人,出軌了吧?
楚南嶼似乎知道在想什麼一樣,語氣有些無奈:“茵茵,別在心里給我安莫須有的罪名。”
譚沁茵心虛地瞅了他一眼:“我哪有。”
楚南嶼挑了挑眉,“沒有就好。”
周遭靜謐又熱鬧,兩人慢慢往前走了幾步。
寺院右側設有功德堂,專供香客辦理大額捐贈。
楚南嶼看了眼,淡聲說:“我去捐個善緣。”
譚沁茵點點頭:“那我去替清禾求個平安符,等下過來找你。
“好。”
楚南嶼走進功德堂,捐了一筆不菲的善款。
在功德簿登記留名時,他鋒利的筆跡寫下了自己與譚沁茵的名字。
譚沁茵找到法流通,認真挑了個事業有的平安符。
宋清禾最大的夢想就是為影後,這個很適合。
結完賬,剛低頭把東西放進包里,耳邊忽然傳來一聲輕喚。
“太太?”
譚沁茵聞言抬頭。
陳姨驚喜地著,“真的是您,我還以為您不在京城了呢?”
譚沁茵眨眨眼,正要開口,陳姨輕輕握住了的手。
“您突然搬走,是和先生吵架了嗎?”
“這幾天您不在,家里都冷冷清清的,先生也整天郁郁寡歡,您什麼時候回來啊?”
“那個…”譚沁茵訕訕笑了下,把手輕輕了出來,“不好意思,您應該是認錯人了。”
陳姨臉上的笑容瞬間怔住,滿眼錯愕地看著。
“認錯人?太太,您怎麼……”
譚沁茵沖禮貌點了下頭,轉快步離開了法。
陳姨著的背影,好半晌才回過神。
太太怎麼好像不認識了?
…
楚南嶼就在原來的地方等,見譚沁茵回來,走上前溫聲說:“了吧,去吃飯。”
恩寺提供素齋,兩人點了兩碗觀音面。
抱著熱氣騰騰的面,譚沁茵聊起:“剛才有個阿姨認錯人,把我認了家太太。”
楚南嶼拿筷子的手一頓:“然後呢?”
“我和說認錯人就走了,”譚沁茵喝了口湯,“好像家太太離家出走,先生可難過了。”
楚南嶼默了默,“那家先生還深的。”
譚沁茵不太贊同:“家先生要是真的那麼深,妻子怎麼會離家出走?”
楚南嶼低笑一聲:“嗯,你說的很對。”
**
從恩寺回來,譚沁茵就好幾天沒出過門。
沒有生喜歡經期出門的。
直到今天接到維修公司打來的電話,說車子修好了。
宋清禾要出門拍商務,正好送去拿車。
“茵啊,我搞到了兩張明天鐘麗萍老師的舞劇票,一起去看吧。”
譚沁茵聽到鐘麗萍的舞劇,眸瞬間亮起:“好呀好呀。”
那是最喜歡的舞蹈演員,好像有好長一段時間沒看過的演出了。
“的票很難買的,你怎麼臨時拿到的呀。”
宋清禾自然笑笑:“我有個朋友有事正好去不了,就轉給我了,還是 Vip座哦。”
“那你運氣好好呀!”譚沁茵開心的彎起眼。
“是啊。”
宋清禾語氣輕松的應,心接話。
哎,其實是你老公給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