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天舞劇開場時間是七點,譚沁茵想著會和宋清禾一起回來,就沒自己開車。
到的時候距離開場還有一點時間,宋清禾還沒過來。
正想發個信息問問,消息就進來了。
“茵呀,我這邊拍攝臨時出了點小狀況,可能要耽誤了,你先進去吧。”
明星拍攝臨時出狀況是經常有的,譚沁茵也沒多想,和宋清禾聊了幾句就準備坐電梯進去。
電梯門正要合上,被一只長臂攔了下來。
陸衍之單手抄著兜走進電梯,向打招呼,“茵茵。”
看到他,譚沁茵驚訝了一下:“陸哥,你也來看舞劇的嗎?
陸衍之輕笑了下:“嗯,好巧。”
的確是巧。
座後發現他們居然是鄰座,譚沁茵都覺得有些過巧了。
服務員以為他們是一起的:“先生小姐,請問需要喝點什麼?”
譚沁茵正要開口,陸衍之比先一步出聲,“幫倒杯檸檬水,我也一樣。”
“好的。”
服務員離開後,譚沁茵瞥了側的人一眼。
的確是打算喝檸檬水,晚上喝咖啡和茶會睡不著。
陸衍之目掃過右腕上的手鏈,語氣和:“這條手鏈看著很漂亮。”
“謝謝。”
這人怎麼專門注意的首飾?
“你一個人來的嗎?”譚沁茵隨意問起。
陸衍之點點頭:“我太太很喜歡鐘麗萍老師的舞劇,去年我們一起看過一次,所以這次也想來看看。”
譚沁茵:“那沒一起來嗎?”
陸衍之出一個縱容的笑:“最近出去玩了。”
“哦,”譚沁茵沒再多問。
沒多久,會場的喧囂戛然而止。
隨著燈逐漸暗下,舞劇正式開始。
舞臺上,舞蹈演員們姿輕盈,在悠揚的音樂中翩翩起舞,將故事演繹得人心弦。
“茵茵,之前看過這部舞劇嗎?”陸衍之忽然問。
譚沁茵看的神,聽到他的話側過頭。
線明明滅滅打在男人臉上,看不清眸底的緒。
譚沁茵喝了口檸檬水,才答:“沒有,我第一次看。”
陸衍之的目在臉上多停留了幾秒,無聲嘆了口氣,將視線轉回舞臺。
舞劇進行到高部分,主角的一段獨舞驚艷全場,熱烈的掌聲過後,中場休息。
譚沁茵去上洗手間,發了個消息給楚南嶼。
【老公,等下有時間過來接下我嗎?】
對方很快回復:【好。】
等下半場的劇目快結束前,陸衍之自然地開口:“待會兒我送你回去吧。”
譚沁茵禮貌拒絕:“不用了陸哥,我老公會過來接我。”
陸衍之神一凜,很快又斂去,沒再多說什麼。
散場後,兩人一起走出劇院,剛到門口,譚沁茵就看見了停在路邊的黑幻影。
男人閑適的倚靠在車窗,筆的影比車更惹眼。
人來人往,有不目在他上駐足。
而他的視線看似隨意,譚沁茵一出來,便迎了上去。
“陸哥,那我先走了。”
說完這句,譚沁茵也不等陸衍之答,腳步輕快地下樓梯。
陸衍之卡在嚨的那聲“好”,只好生生咽了回去。
“老公,”譚沁茵自然挽住男人的胳膊,“等很久了嗎?”
楚南嶼垂眸,緩聲應:“沒有。”
譚沁茵笑意溫:“我們回家吧。”
“嗯。”
楚南嶼抬起眼,目正好與遠的陸衍之匯。
隔著幾步距離,空氣里卷著晚風的涼意,輕拂過。
楚南嶼輕描淡寫的移開視線,拉著人轉離開。
“天吶,那對也太配、太養眼了吧?”
“是啊是啊,那車也好帥,得超上千萬了吧?”
“果然有有錢的人談,才讓人有觀賞的!”
兩個生的對話傳耳中,陸衍之呼吸發沉。
…
譚沁茵目瞟向駕駛座的男人,楚南嶼留意到的視線,溫聲問:“舞劇好看嗎?“
“好看。”譚沁茵抿抿,忍不住開問,“你怎麼都不問我一句,為什麼會跟陸哥一起看舞劇啊?”
楚南嶼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頓了下,目視前方:“陸衍之是你哥朋友,一起看場舞劇,也很正常。”
譚沁茵歪了歪頭,似乎覺得這話沒病,又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可一時也不知道哪里不太對,只能輕輕“哦”了一聲,靠回座椅上。
車廂重新安靜下來,只有窗外掠過的路燈,在楚南嶼側臉投下明明滅滅的影。
**
宋清禾拍攝工作早就結束了,百無聊賴,做了個 Spa打發時間,看差不多才準備回去。
到鯨塘府的時候,譚沁茵正在樓下逗狗。
可能是對周遭的環境和人還不悉,豆沙包大部分時間是個靦腆的狗崽。
這會兒玩球玩兒興了,終于活潑了些。
一進門,宋清禾就走到邊蹲下,抱著閨的胳膊撒:“茵呀,今天實在對不起哦,放了你鴿子。”
譚沁茵了狗狗的腦袋,抬頭笑了笑,語氣輕松得很:“沒事啦,你也不是有意的。”
宋清禾也手逗了逗蹦蹦跳跳的豆沙包,不經意問起:“你剛才怎麼回來的呀?”
譚沁茵:“我老公接我回來的呀。”
宋清禾差點就口而出是哪個老公了。幸好沒快!
“對了,我今天又遇到陸衍之了,而且他就坐我旁邊,你說巧不巧?”譚沁茵聊起。
宋清禾故作驚訝:“啊,這麼巧?”
…
“茵茵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陸衍之低沉的嗓音從聽筒傳來。
宋清禾嘆了口氣,換了只手接電話,“慢慢來嘛,總會想起來的。”
陸衍之默了默,問:“楚南嶼真的沒對茵茵有什麼逾矩的行為?”
“沒有啊。”宋清禾輕松地說,“你放心吧,經過我這段時間的觀察,楚南嶼人很好,有禮又紳士,不會傷害茵茵的。”
陸衍之沒接話,只說:“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宋清禾在鯨塘府住了快兩周,也不好意思再繼續住下去,明天就準備打道回府了。
“害,不用客氣,我也是為了茵茵嘛。”
**
臨近五一,譚家父母準備兒一起去南意度假。
很久沒和父母一起聚,譚沁茵自然是開心的,只是譚硯工作繁重,這次去不了。
而楚南嶼,也是不可能一起去的。
譚沁茵理解他有工作,但還是有點失落。
“真的沒辦法一起去嗎?”
窗外夜正濃,暖黃的燈打在人的臉上。
楚南嶼了的發頂,溫聲安:“這次你和爸媽好好玩,下次我們再一起。”
“好吧~”
譚沁茵乖乖應了一聲,鉆進他懷里,地說:“那你在家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我會給你帶禮的。”
楚南嶼僵了一瞬,隨即緩緩回抱住:“好。”
人蹭了蹭他的膛,好似撒的小兔子,仰起頭著他:“老公,我們好久沒一起睡了,今晚一起睡吧。”
楚南嶼間狠狠堵了一下:“…好。”
……
譚沁茵一直沒忘記上次超市的事。
推開楚南嶼臥室的門,浴室里傳來流水聲,男人還在洗澡。
把左右床頭柜都翻了一遍,居然真的一盒計生用品都沒有!
抿了抿,等下倒要看看,這男人是不是真對沒有興趣!
幾分鐘後,水聲停了,楚南嶼洗完澡走出來。
他依舊穿著嚴實的家居服,在看到坐在床沿的那道倩影時,腳步猛地頓住。
譚沁茵往常穿的都是寬松舒適的春款睡,而今晚——
穿了一條的吊帶睡,纖細的肩頸線條毫無保留地在空氣中,V領是若若現的弧度,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擺堪堪落在大中段,雙白皙纖細,看得人呼吸一滯。
譚沁茵腳趾輕輕蜷起,迎上他的目,細聲問:“站在那兒做什麼?過來呀。”
楚南嶼結用力滾了一下,垂下眼緩步朝走近,每一步都沉得厲害。
走到床頭,他利落地關掉了燈:“我洗好了,早點睡吧。”
房間瞬間陷黑暗,他飛快地到床的另一側躺下,作一氣呵。
深吸一口氣,男人肩線還未松緩,溫的就了過來。
譚沁茵也鉆進被窩,側著他平躺的軀,一條手臂環住他的腰,微微抬,將臉頰輕埋在他肩窩。
溫熱的呼吸緩緩掃過他頸側,帶著上淡淡的馨香,麻得直竄心底。
“老公,這樣,你晚上還會跑嗎?”
楚南嶼額角突突一跳,呼吸慢了幾分,過了好幾秒才啞聲開口:“我……不知道。”
譚沁茵對這個答案顯然不太滿意,整個人又往他懷里了,摟得更,輕輕哼了一聲:“我不管,要是明早起來你又睡在別的地方,我就不理你了。”
楚南嶼:“……茵茵。”
人忽然抬頭,在他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像羽拂過。
“晚安,老公。”
說完,便安靜下來。
可這份安靜,只維持了短短幾秒。
黑暗里,一只的小手悄然往上,輕輕在他腹的位置,指尖不經意地蹭了蹭。
跟著,一條纖細的也微微抬起,地勾住他的。
溫的軀毫無空隙地偎進他懷里,清晰的過分。
那一下輕蹭、一圈輕勾,力道輕得不能再輕,卻像一簇小火,瞬間燒斷了所有克制。
楚南嶼呼吸猛地紊,腔里的心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再也按捺不住,他忽然翻,輕輕將懷中人攏在了下。
力道不重,卻將牢牢錮。
男人低頭,在譚沁茵潔的額間印下一個淺而克制的吻,隨即把臉深深埋進頸窩,滾燙的呼吸盡數灑在細膩的上。
譚沁茵子微微一,臉頰熱起來。
隔著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到——
男人全線條繃得發,還有那藏不住、不下的灼熱。
楚南嶼聲音啞得發,帶著難以掩飾的難耐:“茵茵,別鬧……我很難。”
譚沁茵沉默了兩秒,小聲又無比認真地問了一句:
“……那你那天在超市,為什麼不買?”
楚南嶼埋在頸窩的子明顯一僵。
半晌,他才輕輕嘆息了一聲:“我不想傷害你。”
什麼不想傷害?
夫妻間做那種事怎麼就……
楚南嶼又吻了吻的臉頰,不再攏著,只側躺回側,一只手輕搭在腰間,低聲哄:“乖,睡吧。”
譚沁茵心里還是有點委屈,賭氣般轉過背對著他。
剛轉過去,楚南嶼就從後摟住了。
男人沒再說話,只將在自己懷里。
灼熱的抵在後,無聲的在訴說他此刻依舊難以抑制的。
譚沁茵眨眨眼,他明明都……
怎麼就……
哼,算了,反正難的又不是。
楚南嶼的反應還是很滿意的,這麼想著,也不再糾結,緩緩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