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譚沁茵迷迷糊糊間,下意識手了側。
熱熱的。
楚南嶼還在。
手被人輕輕握住,一睜開眼,就撞進一雙琥珀的深眸里。
“早。”男人的嗓音帶著剛醒的啞。
譚沁茵見到他角彎起,往他懷里鉆:“你終于不半夜跑了。”
楚南嶼指尖微頓,緩緩回抱住:“怕你不理我。”
譚沁茵仰起臉,奇怪的問:“咦老公,你怎麼換睡了?”
楚南嶼:“.……洗手不小心弄,就換了。”
譚沁茵眨眨眼,也沒多想,“哦”了一聲起準備去洗手間。
見腳步往洗手間去,楚南嶼想到什麼,幾乎是立刻下床,長臂一,不輕不重地扣住手腕。
“別去這邊。”
譚沁茵懵了懵:“怎麼了?”
“里面,還沒收拾。”楚南嶼神看著還算平靜,只是聲音有一繃,“你回你那邊用,干凈些。”
譚沁茵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已經先一步形閃進洗手間,并關上了門。
“???”
譚沁茵撓撓頭,全當他也是要上廁所,轉回了自己的房間。
洗手間里,楚南嶼靠在門板上,目落在洗籃里換下的,薄抿。
**
潭沁茵是下午四點的飛機,先到米蘭和爸媽會合,再轉機那不勒斯。
中午楚南嶼回來送。
車子抵達機場,譚沁茵沒急著下車。
拉了拉男人的袖,“要好幾天見不到我了,會想我嗎?”
楚南嶼向,輕輕點頭:“嗯。”
譚沁茵眼睛亮晶晶的:“那你證明一下你會想我。”
楚南嶼問:“怎麼證明?”
譚沁茵指了指自己的:“親我一下。”
楚南嶼呼吸一停,眼簾垂下,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收。
見他一時沒作,譚沁茵抿抿:“不想親我嗎?”
楚南嶼間微,視線深深落在的瓣上。
車廂閉安靜,只剩兩人輕淺的呼吸。
他沒再說話,只是微微傾,抬手輕扶了下的後頸,避開正,微涼的薄輕輕落在的角。
一即退,克制又溫。
男人剛要退開,譚沁茵抬手直接圈住了他的脖頸,笑盈盈地看他:“老公,你敷衍我。”
話落,仰起頭,主湊上去含住了他的瓣。
溫的上的瞬間,楚南嶼渾的凝住,瞳孔驟。
車廂里的時間仿佛被按下慢放,連窗外的車流聲都驟然遠去,只剩下彼此溫熱的呼吸,輕輕纏在一起。
譚沁茵雖然寫過也看過不接吻的橋段,但實際經驗一片空白,只憑本能瓣著瓣,輕輕廝磨了一會兒。
沒出門道,也不好意思再試探深,就一下下啄著。
那一下下輕啄落在上,像極輕的羽,卻狠狠搔刮過楚南嶼繃的神經末梢。
他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後腰的繃,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外界是靜止的,可瓣上那一點卻在瘋狂發燙,順著一路燒進心口,攪得他五臟六腑都泛起難言的栗。
垂在側的手到指節泛出青白,他才生生扼住了所有失控的本能。
這個吻并不長,譚沁茵懵懵地退開了一點,指尖還松松圈著他的脖頸,眼睫,輕的說。
“這樣才算嘛。”
**
晚上,楚南嶼回到家,下意識看向沙發的方向。
空空的,沒有人。
往常譚沁茵都會坐在那兒沖他揮手,或者熱地迎過來,挽著他的胳膊說:“老公,你回來啦!”
“嗚嗚~”
是豆沙包在腳邊哼唧。
它在歡迎他回家。
譚沁茵臨走前和他囑咐:“爸爸,要好好照顧豆沙包哦。”
楚南嶼低頭看過去,彎腰抱起豆沙包,走到沙發上坐下。
小狗很乖,輕輕搖晃著尾。
窗外夜黑沉如墨,譚沁茵還在飛機上。
下午那個吻,余溫似乎還殘留在邊。
遲遲不散。
…
米蘭時間晚上八點。
方麗珠和譚盛天飛機早到兩小時,三人剛在貴賓室會合,譚硯就打來了電話。
“哥,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爸媽的。”
“你這個小迷糊,照顧好自己就很好了。”譚硯笑著說。
譚沁茵“哼”了一聲:“國現在兩點吧,你怎麼還沒睡?”
譚硯:“還不是為了等你安全落地?上次車禍我都對你留下影了。”
譚沁茵:“……”
“好了,”譚硯打了個哈欠,“到那不勒斯再發信息,我先睡了。”
“知道啦。”
掛了電話,譚沁茵下意識看了眼微信,楚南嶼沒有消息過來。
心輕輕空了一下。
這個點,他應該在睡覺。
方麗珠看兒盯著屏幕發呆,問:“茵茵,在看什麼呢?”
潭沁茵把手機熄了屏,小聲問:“媽,現在國才凌晨兩點多,南嶼沒發消息給我,我心里居然有一點點小失落……”
有點不好意思的垂垂眼:“我這樣,是不是太黏人了呀?”
方麗珠聽後輕扯了下角:“呃…也還好吧~”
一旁地譚盛天也咳嗽了一聲:“那個茵茵啊,你現在…對南嶼很上心嗎?”
譚沁茵半點沒聽出父親話里的試探,彎起角:“他是我老公嘛,我當然上心了。”
話音剛落,放在手邊的手機忽然“叮”地一聲,輕輕震了震。
譚沁茵眼睛一亮,幾乎是立刻拿起手機點開。
是楚南嶼發來的消息:【到了嗎?】
瞬間把剛才那點小失落拋到九霄雲外,角不住地往上揚,語氣輕快又開心。
“媽!爸!你們看,南嶼發消息給我啦!”
方麗珠和譚盛天對視一眼。
兩人眼底都掠過一復雜難言的神。
兒不僅沒半點好轉的跡象,好像還越來越病膏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