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抱著空的雙手跑下樓梯時，宋漫和張芷正在樓梯口探頭探腦，像兩個蹩腳的特務。
“怎麼樣怎麼樣？”
宋漫一把將拉過來，低聲音，“功了嗎？有沒有被發現？”
秦初笑道：“放進去了，沒人看見……”
沒提遇到馳呈的事。
如果對們說了，可能會猜到哥哥是在馳呈那個班，說不定就猜到是唐義。
所以還是不要告訴們了……答應唐義的。
張芷和宋漫擊了個掌：“那就好！初戰告捷！走，吃飯去！”
秦初對們有所瞞心里過意不去，主拉起倆的手道：“我請你們吃！謝謝你們給我出主意。”
“那行啊，我們就不客氣啦！”
三個孩說說笑笑地走出校門。
下午第一節是理課，唐義踩著預備鈴晃進教室，臉上還帶著從網吧回來的困倦。
他走到座位，習慣地把手進桌掏課本。
結果指尖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他愣了一下，拿出來一看——
紅的草莓牛……
的包裝上面印著只傻笑的卡通牛，還系著個稚的蝴蝶結。
唐義的表凝固了三秒。
“我草！”旁邊的李子瑞眼尖，立刻出聲，“唐義！什麼況？！心牛？！哪個孩送的？！”
這一嗓子把前後排的人都吸引了過來。
趙明也轉過，眼睛瞪得像銅鈴：“可以啊唐哥！全校生不都盯著馳哥嗎？你居然能從馳哥手里搶到妹子的注意力！”
“悶聲發大財，看看有沒有書？”
幾兄弟番起哄，“網之魚！這絕對是網之魚啊唐哥！”
唐義黑著臉把牛搶回來：“滾蛋！不就是一盒牛嗎？跟沒見過似的。”說完，角卻不控制地翹了一下，很快又被他迅速下去。
“這可不是普通的牛。“李子瑞樂呵道，“你看這包裝，這蝴蝶結，這心！絕對是個溫可的妹子！唐義，老實代，是不是有什麼況沒告訴兄弟幾個的？”
“有什麼況。”唐義一屁坐下，翹著二郎，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可能……可能是哪個暗我的生吧。”
他說這話時，尾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趙明湊過來：“唐哥，你知道是誰送的嗎？”
“不知道啊。”唐義自顧自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大口。
甜膩的草莓味在里化開，冰涼爽口。
他嘖了一聲，“管是誰，有眼就行。”
“萬一送牛的是個恐龍妹呢？”有人故意逗他。
“什麼恐龍妹。”唐義白了他一眼：“能送我這種牛的絕對是一個仙！懂不懂啊你？”
李子瑞眉弄眼：“讓我猜猜……是不是中午我們吃飯的時候，小仙溜進來放的？我記得馳哥中途回來了一趟，馳哥，你看見沒？”
後排，馳呈頭也沒抬，淡淡吐出三個字：
“沒看見。”
“那就奇怪了……”李子瑞著下。
唐義還在嘚瑟：“這說明人家孩用心，知道挑沒人的時候送，怕我尷尬！”
趙明起哄，“唐哥要單了！請客請客！”
馳呈翻了一頁書，忽然開口：“說不定，人家送牛，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意思呢。”
唐義一愣：“那還能是什麼意思？”
“比如……”馳呈頓了頓，眼底閃過一幾不可察的挑逗，“單純覺得你缺鈣。”
“噗——”李子瑞噴笑，“馳哥你太損了！”
唐義臉一黑：“你才缺鈣！”
他重新拿起那盒牛，擰開瓶蓋，仰頭又灌了一大口。
甜得發膩，但他還是面無表地喝完了。
喝完還把空盒子擺在桌角最顯眼的位置，像在展示戰利品。
馳呈看著那個紅的空盒子，又看了眼唐義那副“老子有人追”的得意樣，默不作聲。
只是角微微上揚，扯了扯。
……
晚上九點半，唐家。
秦初著一張理卷子，在唐義房門外已經來回徘徊了五分鐘。
卷子上最後一道大題被畫了無數個圈，宋漫說這道題夠難，一定能激發哥哥的教學。
可……
看著那扇閉的房門，里面約傳來游戲音效和唐義低的說話聲。
“快點！左邊有人！”
“馳哥救我救我！”
“唐義你他媽別沖那麼前！”
聽起來……戰況激烈啊。
秦初深吸一口氣，抬手想敲門，手舉到一半又了回來。
萬一他正在關鍵局，被打斷，會不會更討厭？
正猶豫著，後傳來唐仁的聲音：“初初？站這兒干嘛呢？”
秦初嚇得一哆嗦，卷子差點掉地上。
轉過：“爸爸……我、我有道題不會，想問問哥哥……”
“那就敲門問吧，你別看你哥總是貪玩沒個正形，脾氣暴躁又不耐煩，但有時候在學習上他還是認真的。”
唐仁語重心長說著，拿過手中的試卷看了兩眼，隨後抬手砰砰砰地在唐義房門上敲了三下。
“唐義，你妹妹有問題問你。”
下一秒，房間里傳來唐義煩躁的聲音，“沒空！忙著呢！”
唐仁的臉瞬間黑了。
秦初：“……”就知道。
房間里，唐義正戴著耳機和馳呈他們組車隊打游戲。
“唐義左邊左邊！有人！”耳機里傳來李子瑞的喊聲。
唐義一個漂亮的拉槍，頭擊倒一個。
“666！唐哥今天超神了！”
“這收到心牛能量的男人就是不一樣哈？”
“那必須！我現在渾充滿力量！”
正說著，房門被唐仁一把推開，大嗓門沖唐義喊，“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戲！妹妹有題不會你也不知道輔導一下！像什麼話！”
唐義戴著耳機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正是激烈的槍戰畫面。
他手里握著鼠標，頭也不回：“說了沒空——”
“唐義！”唐仁提高音量。
唐義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對耳機里說：“你們等我兩分鐘，理一下家事。”
說完他摘下耳機掛脖子上，不耐煩地轉過頭，目掃過唐仁，落在後面著脖子的秦初上。
眉頭擰疙瘩：“你又想干嘛？”
秦初被他兇的語氣嚇得後退半步，聲音也小了許多：“我、我有道理題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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