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綿單手托腮，朝挑挑眉。
徐婷婷笑得神神，“他們說那是集團總部的小秦總！我頭一回見，可惜只撈著一個背影。不過背影就絕了好嗎？肩寬腰窄，走路帶風，跟拍雜志似的。”
“哦。”姜綿應了一聲。
“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徐婷婷急了，“那可是小秦總誒！咱們這種小蝦米平時哪有機會接到那種層級的人？”
給了個建議，“要不你趁這會兒進去送杯咖啡？既能看仔細，又能留個印象。”
徐婷婷眼睛一亮，真就躥到轉角探頭探腦，又小跑著回來，“方琳已經去了！腳也太快了。”
“行了，做事。”姜綿敲了敲桌面，“初稿發我一下。”
徐婷婷一屁坐回工位，噼里啪啦敲鍵盤，“馬上馬上。”
臨近中午，方琳踩著細高跟，腰肢婀娜地走過來。
“姜綿，宋總說讓咱倆一塊兒陪吃飯，要不要準備一下？”笑瞇瞇地拍拍姜綿的手臂，語氣親熱得像認識了八百年。
姜綿拿起手機站起來，“走吧。”
方琳看素著一張臉，口紅都沒補，趕拽了一把，“你好歹補個妝呀，太淡了，上點。”
“怎麼，值不達標，客戶就不簽合同了？”
方琳被噎得笑出聲來，“行行行，你就這麼去，反正你底子好。”
兩人走到電梯口，宋澤和秦渡正好從辦公室出來。吳助理立刻朝姜綿微微頷首，態度恭敬。
“秦總，宋總，二位先請。”
電梯門開了，方琳特意讓出位置。
宋澤做了個請的手勢，“士優先。”
”謝謝宋總。”
方琳拉著姜綿先進去，宋澤和秦渡、吳助理隨後跟上。
電梯門合攏，隔出一方小小的空間。
宋澤看向姜綿，“姜組長，你跟秦總應該認識吧？我就介介紹了。”
姜綿抬起眼，目清清淡淡掠過秦渡。
男人側著臉，姿態矜貴，黑西裝袖口松松敞著，扣子沒系，出一截瘦的手腕，骨節分明，著不羈的野勁兒。
他掀起眼皮，居高臨下睨了一眼。
今天穿得很職業。
白質襯加黑半，長發盤起，溫婉氣質里著職場的干練。印象里好像還是第一次在職場見到。
他漫不經心地打量，姜綿的目不閃不避，正好接住他的視線。
下一秒，禮貌回答，“不認識，秦總好。”
吳助理站在後面，看了自家老板一眼。
秦渡角幾不可察地了。
宋澤微頓後，笑道，“你是沈總推薦的，我還以為你們認識呢！”
“沈總是我一個長輩的朋友，聽說我在找工作，就熱心幫忙遞了個介紹信。”姜綿不聲地往旁邊挪了半步，拉開距離。
電梯壁反里，秦渡抬了眼，看著電梯門上映出的那個模糊廓。看了一會兒，把目落回手機屏幕，拇指漫不經心地了一下。
倒是方琳驚訝不已。
他們口中的沈總秦氏集團的董事長夫人沈麗雲嗎？姜綿居然是介紹來的！
還好還好，平時沒和姜綿對著干過！
要是在沈總面前說自己的不是，以後更加沒有可能搭上秦氏了。
想到這里，又忍不住打量對面的秦渡。
這男人是站在那里，就讓人移不開眼。
這模樣，這氣質，簡直就是極品中的極品。
以前覺得宋澤就優質，但相比之下，還是更喜歡秦渡這一款。
野十足，桀驁不馴，帶勁兒！
方琳腦海里天馬行空，完全沒有注意到電梯里的奇怪氣氛。
電梯不算，但姜綿和秦渡之間隔了好幾個人的距離，吳助理都快要到宋澤上了。
直到電梯順暢到達地庫，吳助理繃的這才得到放松，先行一步去開車。
方琳自告奉勇給宋澤當司機，姜綿和上司坐在車後座。
“去麗景軒。”宋澤吩咐。
“好嘞！”方琳立馬接話，邊啟汽車邊打聽，“宋總，秦總今天是來談合作的？”
秦渡有自己的公司，但是之前好像并沒有和宇宙合作過。
“不是。”
宋澤解釋，“宇宙隸屬于秦氏，之前總裁的位置一直空缺，這次沈總那邊打算讓秦渡來接管。所以，你們很快就要有新老板了。”
他說完，又意有所指的側頭問姜綿，“早上你和我說的事，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他指姜綿離職這件事。
姜綿聞言，輕輕搖頭，“我考慮好了。”
方琳看著他們打啞謎，但又不好問。
看了看後視鏡，見黑邁赫一直跟著，集中神開車。
從市中心的商業CBD到安靜老巷子里的高級私廚，四十多分鐘的車程。
幾個人在侍者的引領下，穿過復古長廊，到達一安靜的包間。
等菜的間隙，大家先圍坐在茶桌旁。
姜綿和方琳坐一邊，對面是宋澤和秦渡。
方琳主攬了泡茶的活，“秦總，我剛學不久的茶藝，獻丑了。”
秦渡勾了下角，態度不算冷淡，“有勞。”
方琳心中大喜，面上笑得雲淡風輕，倒是一旁的姜綿，一句話都不說，連個笑臉都沒有，這樣顯得自己太過殷勤了。
宋澤和秦渡了茶杯，“天樞那個項目，我已經把資料發你郵箱了，的進度……”
他看向姜綿，“和秦總做個匯報吧。”
姜綿這才抬起頭，掛上標準的職業微笑，目從宋澤臉上到秦渡臉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