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將頭扭向另外一邊,耳廓都紅了,紅沿著耳一路蔓延,燒到脖頸,連青筋都在皮下微微跳。
他從書房出來時,王姨正端著托盤等在走廊里。
“二爺,您晚上沒吃多飯,喝點湯暖暖胃。”
他沒拒絕,在王姨期待的目下,把湯喝完了。
那碗湯……
的主意。
姜綿倒沒有特別意外。
畢竟之前老太太就提過幾次。
此刻,穿上拖鞋打開門出去,走到側臥前,這才看到側臥上了張提示。
白紙黑字,端端正正。
【空調維修中。】
手轉門把手,鎖了,紋不。
站在原地抓了抓頭發,回到主臥。
“秦渡,你……等一下。”
閃進了浴室,很快又出來,頭發上沾了點兒水,臉上倒是一派鎮定。
“次臥進不去,你去洗個冷水澡冷靜冷靜。”
這是能夠想到的直接有效的辦法,“如果等一下還是緩解不了,我幫你醫生。”
秦家的家庭醫生二十四小時待命。
反正丟人的不是。
想到醫生來了後某人那張必定黑的臉,心甚至有點愉快。
秦渡慢慢抬起頭,目沉甸甸地落在臉上。那雙眼睛此刻比平時更幽深,瞳孔里像是燃著一簇暗火,視線從的眉眼一路描摹到,又生生移開。
他結滾,“……謝了。”
這兩個字從他嗓子里出來,嘶啞得不像他本人的聲音。
他起走向浴室,連服都沒,直接進浴缸。
冷水漫過滾燙的,激得他渾一,皮上的燥熱退了幾分,但深那團火還在燒,怎麼都澆不滅。
沒多久,敲門聲響起。
“秦渡,給你拿了睡。”
姜綿的聲音隔著一道門傳進來,清清淡淡的。
水霧模糊里,男人閉了閉眼,啞聲說:“進來。”
門沒鎖。
姜綿推門進來,目筆直地越過浴缸,落在置架上,刻意避開了水里的那團影。把睡袍放好,手指在置架邊緣停留了一瞬。
“需要醫生嗎?”
秦渡:“不用。”
他丟不起這個人。
姜綿角微微翹了一下,很快下去。“嗯,那你多泡一會兒。”
說著,轉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半個小時過去了。
姜綿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耳朵豎著,聽浴室那邊的靜。
太安靜了。
翻了個,把被子拉過頭頂,又掀開。
腦子里不控制地閃過各種念頭,不會暈過去了吧?
浴缸里倒撞到頭也不是沒有可能。
雖然他們沒,但也沒希他出事。到時候就不是離異,而是喪偶。
這個念頭功讓坐了起來。
走到浴室門口,抬手敲了兩下。
“你好些了嗎?”
沒人應。
心里一,沒再猶豫,直接擰開門鎖推門進去。
迎面撞上一膛。
的、滾燙的、結實的膛。
的鼻尖過他口的皮,沐浴冷冽的香氣撲面而來,混著濃烈的、屬于男人的荷爾蒙氣息。
秦渡上的服已經褪掉,七零八落散在地上。
“怎麼不出聲?”下意識後退半步。
沒來得及。
手腕被猛地攥住了。
男人掌心滾燙,力道大得像要把的骨頭碎。
他整個人過來,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將抵在浴室冰涼的墻壁上。
瓷磚上後背的瞬間,冷得一個激靈。
而前是他滾燙的軀,隔著薄薄的睡袍,那熱度像是要燒穿布料烙進的皮里。
一冷一熱之間,起了一層細的皮疙瘩。
而他的呼吸噴灑在額頂,灼熱、急促、不穩。
“別。”
兩個字,從嚨深出來,沙啞到了極點,像是一繃到極限的弦,隨時都會斷。
姜綿整個人僵住了。
心跳猛地加速,像擂鼓一樣在腔里撞,但還是咬了牙關,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
“秦渡,你看清楚我是誰。”
“嗯,你是誰?”
他沒有松力,反而靠得更近,鼻尖到的額頭。
灼熱的呼吸落下來,一下,一下,落在的眉骨上,落在的眼皮上,像細小的火苗,一簇一簇地舐著的皮。
那碗湯的藥效此刻正在他翻涌,燒遍四肢百骸,理智被一寸一寸地吞噬,所剩無幾。
就算是冷水,也不下來。
姜綿穩住呼吸,用手推他的口。掌心到的是一片滾燙實的,漉漉的,飛快地收回手指。
“我是你的前妻。”
秦渡沒。
視線落在的上,像是盯住了獵的猛,瞳孔微微收。
他低下頭,湊近。
姜綿猛地偏過頭。
那個吻落在臉頰上,過顴骨,燙得像一塊烙鐵。
下一秒,一只大手鉗住的下,力道不容抗拒地把轉了回來。
拇指按在下頜角,指腹糙,力道準,讓不得不仰起臉正視他。
他的再次近,近到能看清他睫上掛著的水珠。
“前妻?”他聲音蠱,“暫時還不是。既然占了秦太太的位置這麼久,不如履行一下夫妻義務?嗯?”
“你清醒一點。”
姜綿的聲音還是冷的,但能覺到在耳後突突地跳,紅意沿著耳廓蔓延,像是被人點了一把火。
男人盯著。
上的睡袍被浴室里的水汽浸了,布料在大上,勾勒出的廓。細細的腰,似乎一掐就要斷。了的布料深了一度,在皮上,若若現。
秦渡的眼神暗了暗。
眼看著男人又要失控,姜綿連忙開口:“還有一個辦法。”
秦渡收手臂,把圈得更。
腦袋埋進的脖頸,鼻尖抵在鎖骨上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的皮上有淡淡的沐浴味道,混著溫蒸騰出來的溫熱,如一張細的網,把他越纏越。
姜綿咬牙,“先松開我。”
他用了僅剩的一點理智,稍稍松開一點力道,但沒有完全放手。
“……說。”
姜綿捂著口,平息了一下呼吸:“你自己舒緩出來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