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渡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建議,一雙幽深的眼睛怔怔著。幾秒後,溢出低低的笑,因為藥效,嗓音格外沙啞。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
“不然呢?難的是你,聽不聽。”
他盯著看了兩秒,忽然握住的手,掌心滾燙,五指收。
“作為妻子,你幫我。”
姜綿搖頭,用力手。
他沒松。
反而重新近,一步,兩步,將抵在浴室門上。門板發出一聲悶響,震得後背發麻。
重的呼吸上來,帶著力道,直接封住了的。
很,很甜。
原來滋味這麼好。
一雙大手抱住的腰,越收越。
“唔......”
姜綿掙扎,推他的肩膀,捶他的口,但他紋不。的掙扎在他面前像蜉蝣撼樹,反倒讓他箍得更。
大手在腰上了一把,不控制地張開,他便趁虛而,開始攻城掠地。舌尖掃過的上顎,卷走所有的呼吸和抵抗。
姜綿何時經歷過這種親吻?
腦子一片空白,氧氣像是被干了,耳里全是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最後只好直接用牙咬住他的,用了狠勁。
鐵銹味在兩人間彌漫開來。
秦渡吃痛,作頓了一下。
“秦渡,你放開!”息著,口劇烈起伏,“你別我,我可以幫你。”
趁著間隙,用力推開男人,轉出了浴室。
秦渡踉蹌著跟出來,仰面躺在床上。
里的火燒得更旺。
很快,纖細的影再次靠近。
有什麼冰涼的東西纏上了他的手腕,綢的,膩膩的,一圈,兩圈,收。
他另一只手條件反地向人的腰,真細,真。
不釋手。
他睜開朦朧的眼,目一寸一寸地流連在上。
纖細的鎖骨,被水汽浸的睡袍,微微起伏的口,因為用力而抿的。
姜綿忍住腰間的意,把領帶又收了一些,打了個結,固定在床柱上。
有點,怕他掙。
旁傳來男人低沉的笑,帶著幾分魅和玩味:“第一次就玩這麼大?”
“你閉。”
姜綿沒好氣地瞪他。
但那一眼在秦渡此刻看來,一點都不兇,反而格外風萬種。眼角微紅,睫輕,像是嗔,又像是。
看得他嚨發。
左手從的腰線往下,手指著的大,指尖帶著灼人溫度,一寸一寸地向上游走,鉆睡底部。
姜綿一把拍開他的手,力道不輕,清脆的一聲響。
“別。”
聲音冷下來,但耳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臉頰。
接著,拿起另一條領帶,低頭去綁他的左手。
秦渡沒有反抗,由著作,只是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暗沉沉的,像深夜里燃燒的炭火。
兩條領帶都系好了。
床上的男人雙手被縛,分別固定在兩側床柱上,擺出一副任人采擷的姿態。
呼吸越來越重,膛起伏的幅度也越來越大,腹隨著呼吸一張一弛,汗珠順著的壑往下。
全……沒穿服。
姜綿的視線不小心掃到他上,又飛快地移開,耳燙得發疼。
天知道現在有多無奈!
算了,豁出去了,總比搭上自己強。
不然今晚別想休息。
雙膝跪上床墊,床墊微微凹陷,的重量讓他手腕上的領帶又收了一些。
深吸一口氣。
手過去。
指尖到他的瞬間。
“唔......”
男人猛地一僵,像是被電流擊中,所有的都往一個地方涌去,大腦在這一刻徹底空白。
他仰起頭,間溢出一聲抑到極致的悶哼,脖頸上的青筋浮現。
“姜綿......”
的手很涼,和他的溫形鮮明的對比,那種溫差帶來的刺激讓他失控。
“說了閉。”
姜綿語氣不咸不淡,甚至帶著點不耐煩,像在做一件乏善可陳的例行公事。
秦渡咬了後槽牙,太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暖黃燈下,低垂著眉眼。睫很長,此刻微微著,像蝴蝶扇翅膀。
而下的線條繃得有些僵,顯然并不像表現出來的那樣鎮定。
很快,鋪天蓋地的沖擊襲來,像水,將他徹底淹沒。
......
臥室終于安靜下來。
空氣里還殘留著曖昧的氣息,久久不散。
姜綿從床上下來,腳踩在地毯上時膝蓋了一下,扶住床沿,穩了一瞬,才若無其事地走向浴室。
站在洗手臺前,擰開水龍頭,水流嘩地沖出來,砸在白瓷盆里,濺起細碎的水花。
了洗手,沉默地著手。
水流嘩嘩地響,蓋住了急促的心跳。
了一遍,又了一遍。
秦渡靠在床頭,閉著眼睛,口劇烈地起伏著。
藥效終于退了下去,理智一點一點回籠,但腦子里還是糟糟的,像被人攪渾了的水。
過了好一會兒,他睜開眼。
姜綿正從浴室出來,換了條干凈的睡,頭發重新扎過了,臉上也洗過了,水珠還掛在鬢角,神淡淡的,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姜綿。”
沒應,走到床頭柜前了張紙巾手。
“下次王姨再燉湯,你自己注意點。”
秦渡盯著的側臉:“你怎麼知道王姨的湯有問題?”
“之前提過。”輕描淡寫,把用過的紙巾拋進垃圾桶,準確無誤。
秦渡饒有興致地挑了下眉,“哦?怎麼不見你端給我喝?”
姜綿頭疼。
晚上回來的路上,某人還對自己出言警告,這會兒又跟被奪舍了一樣。
不想繼續說話了。
再說下去,怕自己會忍不住把枕頭糊在他臉上。
“你去洗洗,我把床單換一下。”
說完,徑直走到柜子前,翻出干凈的床單,作利落地開始更換。
秦渡見從容自若的模樣,角不控制地扯了扯。
上粘膩,他起又去沖了個澡。
再出來時,床單已經換好了,整整齊齊。被子中央拱起來一小團,呼吸均勻,像是已經睡著了。
秦渡站在床邊看了片刻,目落在在被子外的那一小截手腕上。
白皙,纖細。
方才就是這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