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從南心里非常難,他都不敢想,小姑娘這些年得多委屈!
他安的拍了拍陸瑾歡的後背,聲問:“我們去別的房間吃,你有什麼特別想吃的嗎?”
陸瑾歡搖搖頭,任由男人將拉到另一間屋子。
其實委屈的不僅僅是李阿姨的態度,這些年早就習慣了,真正在乎的是爸爸!
剛才在賀家兄弟面前,李阿姨那麼說,爸爸一句話都沒替爭辯,還是這個剛接了不到一個小時的男人替出的頭。
曾經和爸爸相依為命,雖然那時候還小,沒有兩歲之前的記憶,但是周圍鄰居、爸爸的同事,甚至外公外婆在世的時候,都會經常告訴,爸爸對有多好!
爸爸在的眼里就像一座高山,是什麼時候這座山不再是的依靠的呢?
是弟弟出生後,陸瑾安小時候不懂事,陸瑾雲挑唆兩句,就會撕的作業本、在文盒里放蟲、甚至趁睡著剪的辮子……
一開始爸爸還會教訓弟弟,可每當這時候,李阿姨就會跳出來說弟弟還小,這個當姐姐的就應該讓著弟弟。
爸爸爭辯兩句,李阿姨就會大吵大鬧,氣極了就領著陸瑾雲,抱著陸瑾安回娘家。
爸爸要備上厚厚的禮品去李阿姨的娘家道歉接人,才能讓消氣。
漸漸的,爸爸可能吵累了,便不再為說話了。
就像剛才在飯桌上,李阿姨說,爸爸會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當做沒聽見……
想對好,也只能的塞給錢或者給買點零兒,著的頭讓的吃。
陸瑾歡越想越難過,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不敢哭出聲,只是噎噎的默默流眼淚。
這可把賀從南心疼壞了,他跟服務員要了一條干凈的巾,一邊幫陸瑾歡著眼淚一邊逗:“哎呦,小歡兒這麼傷心呢?
瞅瞅,這眼淚都流河了,不行,我得拿碗接著點,不然把我淹死了怎麼辦?”
說著,賀從南還真拿個杯子放在了的臉蛋上,一本正經的接起了眼淚。
陸瑾歡破涕為笑,推開他的胳膊,綿綿道:“哪有你說的這麼夸張?我才不哭了呢,不然真淹到賀飛行員,國家不得把我抓起來呀~”
剛哭過,鼻音很重,可就是這樣委屈的聲音卻更讓賀從南心疼。
“我明天一早就打結婚報告,最快要三天批下來,等批下來我們就結婚,以後我們才是一家人,不在乎他們了好不好?”
陸瑾歡點點頭,“其實…我爸爸對我還行的。”
不想的丈夫看扁爸爸,還沒有報答爸爸養大的恩。
賀從南沒說話,正好服務員上了菜,便沒再提起這個話題。
吃完飯,賀從南先帶回了一趟軍區大院取車,開車送回火車站前的招待所。
這還是陸瑾歡第一次坐小汽車,眨著黑黝黝的大眼睛驚喜道:“哇,從南哥哥你好厲害,還會開這種車!”
賀從南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攥著小姑娘的小手把玩著,被夸的心里滋滋:“哥哥連飛機都會開,開個車算什麼?”
陸瑾歡眼底滿是崇拜:“嗯嗯,從南哥哥好棒,我不用看就能想象到你開飛機的樣子,厲害!純爺們兒!”
陸瑾歡舉起大拇指,夸的真心實意。
是真的很崇拜軍人,國無防不立,民無兵不安,軍人保家衛國,是最值得敬佩的人!
所以接下來的一路,陸瑾歡的小兒就沒停過,夸得賀從南都找不到北了,下車的時候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
“好了,回去早點休息,明天早上我得直接去部隊,中午接你出去吃。”
陸瑾歡一如既往的乖巧點頭,“好呀~”
賀從南沒忍住,抬手了的頭,小丫頭太乖了,乖得都惹人心疼。
他早就接了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實,這幾年他心靜如水,把所有的力都放在了工作上,也做好了孤寡一生的準備。
可是今天他認識了陸瑾歡,一個比他小了十一歲,卻讓他一見傾心的小姑娘。
二十歲以前,家里給他介紹過對象,那人跟他家門當戶對,當時的他并不排斥,畢竟大院里所有子弟都是這樣。
可他也僅僅是不排斥而已,相了小半年,總共見了不到五次,一起吃過一次飯,從沒有過肢接,連說話時都是你問我答,問完就沒什麼說的了。
後來他查出不育癥,那人一秒都沒耽擱,轉頭對他說了分手。
他當時一點覺都沒有,甚至那人不來找他,他都想不起還有這麼一個人的存在。
再後來家里長輩陸陸續續也給他介紹過一些姑娘們,每個他都瞧不上,他平等地嫌棄每一個人既丑又貪,從沒有一個孩能讓他用正眼看。
更沒有一個孩能真正走到他的心里。
可是今天有了,他會因為陸瑾歡難過而心疼,也會因為的一個崇拜眼神而沾沾自喜。
賀從南想,也許這就是喜歡了。
他就是這麼一個人,喜歡就要得到,絕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賀從南抱著沾著蘭花香的外套回到家,他本以為父母早就休息了,沒想到剛進屋,就看見爸媽坐在沙發上等他。
“從南,過來坐。”
賀千林下班回來,姜韻就興地給他講了今晚的事,聽得他都好奇死了,不問明白,他肯定睡不著覺。
賀從南坐在父母對面,一副“你隨便問”的表。
“聽你媽說,你跟老二媳婦兒的妹妹有戲?”
“有戲,已經確定關系了,明天一早我就打結婚報告,還得麻煩爸跟王叔打個招呼,讓他快點給我批了。”
賀從南屬于空軍部隊,賀千林是陸軍部隊,不是一個系統,不過賀千林跟空軍部隊的司令王鐵軍關系很好,是一個戰壕出來的生死之。
賀千林震驚極了,“這麼著急?”
“昂,陸家夫妻的介紹信應該沒幾天,我想著領完證快點辦婚禮,這樣歡兒爸爸也能參加,婚禮的事還得麻煩爸媽,一切從簡就好,畢竟時間太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