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也知道陸瑾雲是怎麼進咱們家的,介紹的,還是親妹妹,你確定……”
賀千林想起小兒媳做過的一樁樁一件件事就堵得慌,就算他相信大兒子看人的眼,此時也不得不多問一句。
提起陸瑾雲,賀從南眼底全是厭惡和鄙夷:“歡兒跟沒關系,不是陸家的親生兒,陸家夫妻是後組家庭。”
姜韻用力地拍了一下丈夫的大,“被我猜著了吧?陸瑾雲臉盤大、單眼皮,也厚,跟媽長的一模一樣,一點兒都不像陸釗。
陸瑾歡小臉盤、大眼睛雙眼皮,也小小的,既不像爹也不像媽,今天我問,還說像外婆,我一聽就知道在說謊!”
賀從南想起小丫頭的模樣,寵溺的笑笑,“歡兒也許長的就像親生母親那邊的,不算撒謊吧?”
姜韻嘿了一聲,“臭小子,還沒娶回家呢,這就護上了?切,都說有了媳婦忘了娘,你這還沒有呢,娘就扔一邊了!”
賀千林被妻子的大力掌拍的都麻了,“你罵兒子,拍我干嘛?行了,都八點多了,睡覺去,既然時間,從明天開始你就抓時間準備吧!”
對于大兒子的選擇,賀千林和姜韻表示全力支持。
畢竟他們全家一度以為,大兒子可能一輩子都不結婚了,現在能看上個姑娘,他們一點兒意見都不敢有,老爺子和老太太也不會有意見。
賀從南抱著外套回到房間,洗漱完又抱著外套進了被窩。
他狠狠吸了一口外套上面久久不散的蘭花香,這香味不濃不膩,不飄不散,他覺得自己好像有病,聞不到難,聞到了又舍不得移開。
他總不能走到哪都抱著件外套吧?
看來明天他必須親自去盯著老王頭,得讓他用最快的速度把結婚報告批了,然後訂飯店、通知賓客、收拾房間、準備結婚的東西……
最好在五天把人給娶回來,這樣他就能直接抱著滿是蘭花香的小姑娘,而不是像個變態一樣抱著自己的外套了!
等結完婚後不僅能抱著蘭花味兒的小姑娘,他們倆還會做盡親事,到時候他的全也會沾染上小丫頭獨有的氣味。
賀從南的腦海里瞬間出現了一幀幀香艷畫面,黝黑的眸中暗涌著危險的愫,一邪惡的熱流快速沖向小腹,惹得他額頭上都滲出了細的汗珠。
賀從南在心里罵了一句臟話,鬼使神差的把手向下去……
第二天一早,陸釗帶著早餐敲響了小兒的房門。
昨晚他有心想來看看,可是妻子回來就拉著臉,行李摔得啪啪作響,他想著多一事不如一事,便直接休息了。
陸瑾歡早就起來了,聽見敲門聲打開了門,笑著接過爸爸遞過來的早餐。
父倆一起吃著早餐,陸釗試探的問道:“你和賀家老大定下來了?”
“嗯。”陸瑾歡笑著說道:“確定關系了,他今天會打結婚報告,等批下來就可以領證了。”
陸釗心里既愧疚又心疼:“小歡兒,委屈你了。”
陸瑾歡并不覺得委屈,“嫁給軍,一輩子不愁吃不愁穿,連以後看病都是免費的,我委屈什麼?
爸爸不是說,如果不是從南哥哥有疾,咱們陸家祖墳冒青煙都夠不上人家嗎?”
陸釗一噎,“咳,你明白爸爸的意思,爸爸是心疼你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賀老大又比你大那麼多,以後萬一他……”
賀家人打心眼兒里瞧不上他們這種平頭百姓,要是小兒以後能生下了一子半的,賀家長輩也許還會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高看一眼。
但小兒嫁過去就注定不會有孩子,有可能一輩子都得不到人家的認可。
陸瑾雲生了孩子都過得一塌糊涂,他的小歡兒以後可怎麼辦呀?
自從昨晚見到陸瑾雲後,陸釗的心里一直都在打退堂鼓,他甚至想著,還是算了吧,融不進去的家庭還是別融了。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就跟兒分開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這倆人居然就確定關系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爸爸,從南哥哥好的,長相好家世好,自還非常優秀,你兒除了一張還算漂亮的臉蛋什麼都沒有,這樁婚姻要說委屈,也是人家委屈的。”
聽到這話,陸釗心里更不好了,“別這麼想,你不比別人差,從小你就聽話懂事,從不讓爸爸心,是最乖的孩子。”
陸瑾歡笑笑沒接茬,心里想著,子也不是優點,因為沒脾氣,所以總是被忽略的那個。
父倆吃完早餐,又聊了很久,李海麗才起床。
陸瑾歡不想搭理,躲在房間里看書等著賀從南來接。
另一邊,賀從南很早就出門了,到辦公室後龍飛舞的寫了結婚申請,然後拿著報告直接來到老王頭的辦公室門口堵人。
半個小時後,王鐵軍才端著大茶缸不不慢的出現在辦公樓里。
遠遠的,他就看見自己辦公室門口蹲著個人,幸虧他們飛行員眼神好使,不然還以為陸軍那邊的軍犬跑來了呢!
“你有事?軍人的儀態呢?蹲在這里像什麼話?”
賀從南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臭小子,他看賀從南的眼神跟看自己的孩子是一樣的。
“司令,我來結婚申請,麻煩您給批一下。”
王鐵軍:“……”
他往窗外了一眼,心想太也沒從西邊出來啊,這小子怎麼還說胡話了呢?
“誰結婚?你?跟誰結?你名聲都臭大街了,還有姑娘看得上你?”
他不是說賀從南疾的事臭大街,而是這小子太損了,每次相親都會鬧得不歡而散,久而久之,他們這些長輩都沒人敢給他介紹了。
因為怕得罪方的娘家人!
領導這些話對于賀從南來說不痛不,“我對象是蘇州人,昨天確定的關系,所以您得抓點,最好明天就能讓我領證,我怕耽誤兩天人再反悔!”
王鐵軍掏出鑰匙打開門,繼續調侃他:“怪不得,原來是外地姑娘,家庭、人品你都了解了?這麼急,你不是誆人家什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