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歡嚇了一跳,用力拍他的後背,抗議道:“等一下,我還沒洗澡呢,你先放我下來呀~”
賀從南閉了閉眼,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小東西。
“一起洗,省水!”
“不要~”陸瑾歡急忙拒絕,掙扎著從男人上下去,紅著臉囁嚅道:“我不習慣,我先洗,很快噠~”
快速從包袱里掏出睡抱在懷里,匆忙逃到了衛生間。
賀從南無奈的搖了搖頭,帶著換洗服去了公共衛生間。
二樓只有他的房間有單獨衛生間,還有一間公用的,平時他從來不去,這會兒為了節省時間,只能去那里洗漱了。
陸瑾歡簡單的沖了個澡,剛想換上自己的睡,啾啾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小歡兒,你的這太老氣了,穿這套,勾引他!】
剎那間,陸瑾歡的手里就出現了一套薄紗材質的紅裝。
陸瑾歡打開一看,脖子都染了。
“這、這還不如不穿呢!”
【你不懂,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覺比不穿的還大,你想想賀的財產,難道你不想賺錢了?】
“可這也太人了,我不好意思呀~”
【嘖,不聽話了是不是?你男人本來就是個絕嗣的,不多來幾次,你怎麼讓他相信你能懷孕?】
“好吧,我聽話。”
【這就對了,換上吧!】
這是一套極致的服,看起來像古代人穿的。
襯是一件綢質的紅肚兜,兩條紅帶系在脖頸後,堪堪遮住前的飽滿,外面是一件薄紗外衫,上面繡著一對鴛鴦,下是一條紅短,穿上後只能遮住大。
“啾啾,要是賀從南問我服哪來的,我怎麼說呀?”
【你就說從老家帶來的,記住一定要放開,不能扭扭的,為了孩子,拼了!】
陸瑾歡給自己打氣,眼神堅定的像是黨,重重的嗯了一聲。
【好了,從現在開始,本著非禮勿視的原則,本統爺要消失十二個小時,明早見!】
陸瑾歡暗自松了一口氣,一直擔心會讓小啾啾看見,看來是多想了。
賀從南早就洗完澡等在外面了,就在他等不及準備敲門的時候,“咔噠”一聲,衛生間的門終于打開了。
等賀從南看清走出來的人時,眼睛瞬間就直了,只覺得渾的氣都在不停上涌。
小姑娘皮白到發,前兩座高聳拔的山峰傲然立,隨著呼吸微微輕著;盈盈一握的腰肢,仿佛一只手便能完全握住。
全完的線條在魅至極的薄衫里若若現,再配上小姑娘那清純絕的臉蛋,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說不出的嫵風。
又純又。
陸瑾歡抬起清純懵懂的雙眸,聲問道:“從南哥哥,好、好看嗎?”
賀從南結劇烈滾,上前兩步,大手一把掐住纖細的腰肢,湊到耳邊,啞聲道:“歡兒,絕。”
剛洗完澡的小姑娘渾都散發著一清雅的蘭花香,賀從南覺得再忍就不是男人了,猛地打橫抱起這個勾人的小妖,快步往床邊走去。
陸瑾歡本不敢跟他對視,生怕自己會被這如狼般兇狠凌厲、充滿侵略和占有的目吞噬掉。
“從南哥哥,我、我有點害怕~”
“不怕,哥哥會小心,不會弄傷你。”
賀從南心里急的不行,可作卻溫無比,他先輕吻了一下小丫頭的額頭,接著又將移至小巧玲瓏的鼻尖,蜻蜓點水般地親了一口。
隨後再緩緩地親吻著可的臉頰,最後才含住了讓他惦記了兩天的。
好、好甜,味到賀從南的心都要化了。
陸瑾歡閉著雙眼,怯怯地回應著,賀從南得到回饋,像到鼓舞一般,慢慢地撬開潔白的貝齒,肆意地掃著每一個角落,霸道的輕吮著。
看著懷里被吻的意迷的小丫頭,乖乖地配合自己的作,賀從南那點子男人的占有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知過了多久,賀從南才不舍地放開小,一路往下游走,綿的吻著脖頸間的落下,留下一片潤的水和斑駁的紅痕……
賀從南覺得自己要瘋了,小丫頭這麼細的子,沒想到份量這麼足。
白皙的皮上泛著淡淡的,讓他徹底迷失在其中。
陸瑾歡眉頭蹙,怯的雙眸水汪汪的,漂亮的臉蛋染上一層紅,纖白的手指不自覺地他短發間,這種陌生的覺令害怕又迷。
……
“乖寶貝,放松點。”
此時的賀從南渾都繃著,劇烈的起伏著,脖子更是青筋暴起,眼睛充漲得發紅,可即使這樣還在努力忍著,聲安著懷里的小姑娘。
陸瑾歡張額頭都是汗,兩鬢的秀發被汗水浸,怯懦的點了點頭。
靜謐的房間突然傳來一聲高昂的,賀從南趕低頭含住,將聲音全部吞了回去。
他活了二十九年,第一次對酣暢淋漓這個詞有了深刻的理解!
……
陸瑾歡覺得自己就像狂風暴雨里的一葉小舟,激猛的風浪不斷拍著的船上,而只能無助地在風浪里起起伏伏,在這片波濤洶涌的海洋上搖搖墜。
那猛烈至極的風浪猶如兇猛無比的巨,無地撲打著脆弱不堪的船只,似乎想要將其吞噬殆盡。
抓住船舷,試圖穩住,但每一次海浪的沖擊都會讓幾乎失去平衡。
隨著時間的推移,風浪愈發狂暴,陸瑾歡的心跳也越來越快,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哭著祈求風暴停下來,可無的風暴本不為所,依舊以驚人的速度席卷而來,并不斷加劇其威勢和破壞力。
狂風如怒龍般咆哮著,掀起滔天巨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于,風暴到達了臨界點!接著,伴隨著又一聲驚天地的怒吼,海面開始逐漸恢復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