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丸依舊口即化,吸收完系統商場的右下角出現了個任務進度條。
上面顯示:懷孕1天,胎兒別:男。
陸瑾歡輕輕了自己的小腹,心很激。
這里已經孕育了個小生命了嗎?
是跟從南哥哥的孩子呀!
O(∩_∩)O
真好呀~不知道從南哥哥知道後,會有什麼反應!
說曹,曹到,陸瑾歡在床上正傻樂呢,賀從南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睡得好嗎乖乖?”
聽到這個稱呼,陸瑾歡小臉兒立刻染上了,像一只到驚嚇的兔子似的,嗖一下鉆進了被窩。
賀從南角勾起一抹笑,不不慢的走到了床邊,將骨節分明的大手進了被窩里。
“哎呀~”
陸瑾歡覺某被人握住,嚇得聲音都劈了叉。
賀從南眸子里滿是笑意,“咦?這是什麼?我抓到了一只小兔子,今晚就吃紅燒兔好了!”
“從南哥哥,你快松開呀~”
陸瑾歡聲音都在抖,不過即使這樣,還是試圖在跟男人講道理,卻一都不敢。
賀從南用力了兩把,接著掀開被子,整個人全都鉆了進去。
“我們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夫妻了,你全我都看過親過了,怎麼還這麼容易害,嗯?”
賀從南嗓音暗啞,在小丫頭的側臉緩緩挲,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小巧可的耳朵上,一點點往下,直到那細的脖頸才停住。
他一口一口的吮吸,陸瑾歡脖頸的那片細膩,還帶著沁人心脾的蘭花香味,吸到里只覺得滿口留香。
男人在軀的戰栗下吮得更深,直至種下一片紅梅後才心滿意足。
接著他的薄往上,勾住小丫頭的下湊向自己,輕輕啄吻那張鮮香郁的小。
“歡兒,聽話,讓哥哥親親,別躲。”
小丫頭這副怯怯,得無地可躲的模樣徹底激發了賀從南的,他覺得自己好像病了,不然怎麼一靠近小妻就忍不住欺負呢?
“歡兒喂這對兔子吃什麼了?它們怎麼長得這麼好?嗯?”
陸瑾歡被男人孟浪的話弄得面紅耳赤,一雙靈的大眼水汪汪的,被欺負得好不可憐,可男人似乎并沒有察覺到的窘迫,繼續對上下其手。
“歡兒的小肚子怎麼鼓了這樣?這里面裝的都是什麼?”
饒是陸瑾歡脾氣再好,這會兒也有些生氣了,呲了呲牙,一口咬在了男人的右肩上,聲音又急又惱:“你討厭,不許欺負人!”
肚子里裝的是什麼他不知道嗎?他好意思問,自己還不好意思答呢!
賀從南被咬得悶哼一聲,他不但不收斂,反而更興了!
“還學會咬人了?咬的好,只是哥哥上太,容易把你小牙崩到,不如換個地方咬?”
陸瑾歡迷茫的眨眨眼,“咬哪里?”
這男人上哪里都邦邦的,全是,都懷疑這人好像是吃鐵塊長大的。
賀從南角勾著壞笑,拉住白的小手一點點往下。
“啊……你流氓!”
……
兩人在床上打鬧了好一會兒,鬧著鬧著又繼續抱著親,直到陸瑾歡都麻了,賀從南才“好心”的放過了,將人從被窩抱出來,往洗漱間走去。
“從南哥哥,我自己能走。”
賀從南不放,香香的小媳婦抱著都舒服死了,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跟在一起。
“早上不還吵著沒力氣嗎?再說你這小短走的太慢,等你自己洗漱完,湯都涼了,乖,哥哥抱著你,等吃完飯帶你出去買服。”
小丫頭服不多,總共就一個小包袱,新買的大立柜一半都掛不滿,他準備一次多買幾件,爭取全部掛滿。
“不、不用了吧?”
近兩月,陸瑾歡沒打算出門,賀從南有不育癥,這是整個軍區都知道的事。
要出去瞎逛,等查出懷孕後,萬一別人污蔑人了怎麼辦?
最直接有效的辦法就是躲在家里,領證前和男人一起做了檢,可以證明的清白,還有昨晚的落紅為證,只要不出門,別人想說閑話都沒有依據!
“為什麼不買?咱們又不差錢,哥哥想把小歡兒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陸瑾歡心里暖洋洋的,以前在娘家時,想做服還要看李阿姨的臉,以後再也不用過那樣的日子了!
“好吧,不過可以上媽和一起去嗎?我想給兩位長輩買些東西,又怕自己選的們不喜歡~”
賀從南不是很想帶別人一起去,他只想跟小丫頭兩個人在一起,可看著那略帶祈求的眼神,男人還是心了。
“行,一會兒問問媽和。”
賀從南抱著心的小妻來到衛生間,將巾打,輕輕地給臉,然後幫牙膏,在陸瑾歡刷牙的時候,他又勤快的跑去立柜前,找出一會兒要出門穿的服。
等洗漱完,陸瑾歡坐在書桌前開始吃飯,賀從南則站在後幫扎頭發。
“從南哥哥,你還會扎頭發呢?”
“不會。”賀從南實話實說,“不過我想學,歡兒的頭發又黑又亮,哥哥很喜歡,想學著幫你扎。”
陸瑾歡有些寵若驚,以前就想過,找個比自己大的男人會疼人,只是讓沒想到的是,居然能疼到這個地步。
都覺賀從南沒把當媳婦兒,而是把當兒養了!
十幾分鐘後,賀從南磕磕絆絆的幫扎了個低馬尾,扎完後,又拿起梳子幫打理額間的碎發,待全部收拾好之後,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兩人收拾完一起下樓,賀爺爺、賀還有姜韻以及賀思月全在客廳里聊著天,看見陸瑾歡下來,賀思月一秒收回了臉上的笑容。
賀思月撇了撇,“喲~真當自己是了?新婚第一天就睡到日上三竿,可真會!瞅瞅這皮子的,你可小心點,別把我大哥氣神都給吸沒嘍,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