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回憶里出來,金海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竟說我這些糟心事了,讓顧主任見笑了。”
顧曉松喝了一口酒,不在意的搖搖頭,“沒事兒,我心也不好,就當咱倆換心事了。”
在金海棠的眼里,顧主任是高可不攀的存在,完全想象不到,像他這樣的人會有什麼心事?
有錢、有權、年輕、有能力……
這樣的人也會不開心嗎?
“如果顧主任信得過我,可以向我吐吐苦水,我很愿意分擔您的心事。”
顧曉松心里一暖,跟講起了自己和賀思月的過往,還有這三年間無休止的爭吵……
“其實當年我并不想娶賀思月,因為兩家的關系,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
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喜歡用鼻孔看人,跟人對視的時候總會微微抬起下,不知道是什麼病。
但我娶了,里面有利用的分在,我覺得對不住的,所以婚後我也想跟一心一意過日子,誰知道我想的,卻事與愿違。”
金海棠靜靜的聽著,沒有也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心里震驚的,沒想到人前總是笑意盈盈的顧主任,背後竟然也有這麼多的心酸!
站起來走向顧曉松,拿起他面前的白酒,猛地喝了一口。
“顧主任,我笨,不會勸人,但是我可以舍命陪君子,陪你一起借酒消愁,別不開心了!”
顧曉松微微一愣,笑道:“你還會喝酒呢?”
“不會。”
金海棠沒喝過酒,嫁人前,家里窮的吃飯都問題,哪來的閑錢買酒?
嫁人後,婆家的酒都是小叔子的,就更沒有資格喝了。
“不會你還喝的這麼猛?”顧曉松笑出聲來,想搶回手里的酒瓶。
金海棠不給,“嘖,顧主任舍不得給我喝?我沒喝過,想嘗嘗不行嗎?”說完,又喝了一口。
兩人你爭我奪,不一會兒大半瓶白酒就見了底。
……
黎明時分,晨曦微,一縷金的穿過半掩著的窗簾隙,和地灑落在辦公桌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若有若無的靡氣息,仿佛在默默訴說著昨晚在這里所發生過的一切。
在辦公室中央擺放著一張窄小的行軍床,一對渾赤的男靜靜地相擁而臥。
顧曉松緩緩睜開眼睛,宿醉後頭還有點疼,他太,快速把昨晚的事在腦子過了一遍。
他和賀思月吵架,一氣之下跑了出來,到廠里後,到了同樣沒去的金海棠,兩人相互傾訴心事,一起借酒消愁。
也許是酒作祟,漸漸地,他們的不由自主地靠近對方,最後地抱在一起......
要說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麼,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可是他還是在半夢半醒間做了。
帶來的刺激,仿佛一熾熱而洶涌澎湃的洪流般席卷全;同時,這種報復賀思月的快讓他心升起一前所未有的舒暢。
這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強烈無比的織在一起,使得他整個人沉浸其中無法自拔,盡著這份前所未有的歡愉驗。
簡直讓他罷不能……
“海棠,醒醒,天亮了。”顧曉松輕輕拍了拍上人的臉,醒了。
金海棠睜開了沉重無比的眼皮,意識還有些模糊不清,但某卻傳來一種難以言喻的異樣覺。
待得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起來後,金海棠頓時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之!
“啊……”
不等金海棠發出聲音,顧曉松便迅速捂上了的。
“別,一會兒門衛巡視會聽見。”
金海棠雙眼蓄滿了淚水,驚恐的點了點頭。
“顧主任,我們……”
顧曉松松開手,把人抱進懷里,聲道:“就是你看見的樣子,昨晚我們都喝醉了,做了不該做的事,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會對你負責的。”
金海棠大腦徹底清醒過來,躲在男人懷里輕聲噎著:“你還有妻子,怎麼對我負責?顧主任,就當這一切沒有發生過吧,我們不能一錯再錯了。”
“我會跟賀思月離婚,然後娶你,不過你要給我一點時間,海棠,我已經背叛賀思月了,沒辦法再回頭了。”
顧曉松本就存了跟賀思月離婚的心思,只是缺一個理由罷了。
兩人穿好服,顧曉松從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這里面有兩百塊錢和一些票,你拿著去租個房子,再添置一些生活用品,剩下的給自己做幾服。
至于你婆家那邊,你不用擔心,我會讓同意的,工作你想干就干,不想干就辭職,以後我養你。”
自從他當上了後勤主任,油水兒自然多了起來,賀思月從不缺錢,他就自己拿著了。
金海棠沒接,“顧主任,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要了你的子,自然拿你當我的人。”顧曉松把錢塞到了手里,表十分認真。
昨晚他并沒有完全失去意識,他也是了才知道,原來還是個黃花大姑娘。
“你沒跟你原來的男人……”
金海棠低著頭,滿臉尷尬:“我嫁給他時,他就已經病的很嚴重了,我婆婆和小叔子不想伺候他,他娶我,也是想找個人照顧他而已。”
顧曉松笑了,將人抱進懷里,輕輕的吻了一下的發頂,“好了,以後我才是你男人,不提以前的事了。
今天別上班了,我會讓人跟你組長打招呼,自己小心點。”
事已經發生了,金海棠只能認命的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賀思月一大早就回了娘家。
一進門,就大吵大嚷的把賀家人全都喊了出來。
“我要跟顧曉松離婚,爺爺、、爸、媽,你們要給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