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見男人真的開始收拾東西,賀思月終于破防了。
顧曉松嘲諷一笑,心平氣和道:“賀思月,我是個人,不是你的狗,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想去哪就去哪,為什麼不敢?
我真不明白,明明你心里都這麼瞧不起我了,為什麼不放過我,放過你自己呢?”
剛結婚第一年,賀思月還沒這麼刻薄,兩年過去,他覺得這個人的面相都越來越刁鉆了!
跟吵架實在是太累,收拾了幾件換洗服,顧曉松大步離開了這個讓他窒息的家。
賀思月緩了好久才不得不接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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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歡不知道賀思月發生的事,接下來的一個月,可以說是過得最輕松的一段時間了。
上次陸瑾雲抱著孩子來房間的事,還是被給吹了枕頭風,賀從南十分給力,立刻去找了賀向北,兩人說了什麼誰都不知道。
不過從那天之後,陸瑾雲再也沒找過陸瑾歡的麻煩,甚至見到都是繞著走的。
沒人打擾的陸瑾歡一輕松,白天不是看看書跳跳舞,就是抱著收音機聽樣板戲,家里還有紉機,也是會用的。
只不過現在懷孕的消息沒公開,還不到給孩子做小服的時候。
賀家長輩對很滿意,都認為才十八歲,正是玩逛的年紀,像賀思月,十八歲時天天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而陸瑾歡就能做到每天老實待在屋里,除了下樓跟長輩們說說話,幾乎連房間都不出。
這樣老實的小媳婦,真是不多見。
他們大院里那些新媳婦、大姑娘的,哪個不是東家串西家?
不是說說你家的閑話,就是湊在一起搞什麼聚會,男男,說說笑笑的,像什麼樣子?
賀老爺子尤其看不上那樣的行為,他認為大孫媳婦做的就很好,自從嫁給了大孫子以後,他就沒看過這姑娘出過門!
時間一轉,就到了五月。
天氣漸漸暖了,陸瑾歡已經懷孕一個半月了。
這段時間,除了晚上要被賀從南“烙煎餅”,吃得好睡得好,幾乎快忘記自己是個孕婦了。
算算時間,醫院大概能檢測出來了,陸瑾歡準備在今天給賀家人一個驚喜。
早上的餐桌上。
賀從南手腳麻利的剝了一個蛋放在小妻的碗中,眼神溫的仿佛能滴出水來,“多吃點補補。”
陸瑾歡看著男人揶揄的眼神,嗔的瞪了他一眼。
咬了一口,然後努力學著記憶里孕婦的樣子,捂著連著干嘔了兩聲。
“怎麼了?”賀從南張問道。
賀家眾人聽到聲音抬起頭,疑的看著。
“肚子不舒服嗎?我帶你去醫院看看。”賀從南張的不行,小丫頭瘦瘦小小的,不會是他昨晚要的太狠,把人弄病了吧?
賀眨眨眼,看著大孫媳捂著難的模樣,一個念頭飛速閃過腦海……
“歡兒,你…這個月月事來了嗎?”
陸瑾歡抿了抿,害的低下頭,聲如細:“沒來…”
“媽,你、你是說…那怎麼可能呢?”姜韻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連馬老都說以從南的況,這輩子希都渺茫了,絕對不可能!”
大兒子的病肯定不存在誤診的況,怎麼可能讓兒媳懷孕呢?
賀老爺子、賀千林還有賀向北雖然是男人,但都是當過爹的人了,自然明白姜韻話里的意思。
一想到那個可能,所有人的目好似利劍一般,齊齊向了陸瑾歡的肚子。
賀從南眉頭蹙,努力回想著結婚這段時間以來的一切。
從三月初結婚到現在,兩人幾乎每晚都會深流一番,最多時能有五六次,最也會有兩回……
他仗著自己的不育癥,從來不會做措施。
不會是真的吧?
“歡兒,你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此時此刻,賀從南的神十分復雜,有激,有歡喜,還摻雜著一不可置信。
陸瑾歡表無辜,下意識的了肚子,“沒有別的,就是覺得蛋有點腥,味道有點惡心。”
聽到這個回答,生過三個孩子的姜韻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焦急道:“別猜來猜去的了,趕去醫院!”
大兒子不育是最大的心病,眼看著兒子馬上到而立之年了,怎麼會不期盼那萬分之一的可能呢?
萬一呢?萬一老天爺聽到了的祈禱,賞賜給大兒子一兒半的呢?
“對對。”賀也難掩激,張的揮舞著胳膊招呼大家:“去醫院,都去,大家都去!”
賀向北和陸瑾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震驚。
這能是真的嗎?
老大的檢查過多次了?怎麼可能會有子嗣?
再說陸瑾歡滿打滿算才嫁進來一個多月,他們夫妻這麼好,還要了將近一年呢!
怎麼可能有孩子?
賀向北是最不希老大有孩子的人,現在賀思月已經徹底惹怒了家人,老大還是個絕嗣的,他早就把的財產視為囊中之了。
要是讓老大生下個一兒半的,那豈不是還得分給他一份了?
“媽,,搞錯了吧?大哥的…”
“你閉!”賀千林按捺住心的期待,怒吼著打斷了老二的話,朝門口大喊:“小王,準備車!”
賀從南重重呼出一口濁氣,抬起抖的雙手一把抱起一臉迷茫的小丫頭,大步往外走去。
“呀~”陸瑾歡還是第一次在長輩們面前做出如此親的舉,赧的推了一把男人,小聲道:“從南哥哥,我自己可以走,你快放開我呀~~”
賀從南怎麼可能放開,聲哄著:“乖,你不適,沒人會說你。”
姜韻、賀千林、賀爺爺、賀小跑著跟在後面,賀的角都不住,“對,讓從南抱著你,這樣快些。”
要是孫媳能懷上老大的孩子,別說抱著,他們一家把供起來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