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欣覺得自己的像是被扔進了滾燙的蒸籠里,熱得發燙,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人的高溫。
黑暗中,一滾燙堅的男軀,正迫著,隔著薄薄的布料,對方上那清冽好聞的皂角香,混雜著極侵略的濃烈荷爾蒙氣息,無孔不地鉆進的鼻腔。
迷迷糊糊地息著,出綿綿的小手胡索,指尖瞬間到了一片線條分明、結實有力的腹。
喬欣欣腦袋暈乎乎地想,自己母胎單二十年,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居然做了個這麼帶勁的春夢!
夢里這帥哥的手也太絕了吧!
每一塊都邦邦的,著極強的發力,真實得要命!
既然是做春夢,那夢里還客氣什麼?
當然得大膽點,放飛自我呀!
頓時惡向膽邊生,直接一個翻,長一,“啪”地一下,將高大的男人死死在下。
借著窗外進來的微弱月,低頭看去。
男人有著一張俊冷厲、棱角分明的臉龐,眉骨深邃,鼻梁高。
喬欣欣咽了咽口水,毫不猶豫地低頭,一口吻了上去。
“唔……”
男人似乎中藥極深,理智本就在崩潰邊緣,被這麼一撥,結劇烈滾,發出了一聲低啞克制的悶哼。
下一秒,化作了一頭徹底失控的野。
喬欣欣只覺得這夢境無比沉淪,大著膽子對男人上下其手,直接把人吃干抹凈,整個過程激烈得像是在大浪中翻滾,舒服得讓人頭皮發麻。
不知過了多久,室的狂風驟雨終于停歇,疲憊不堪的兩人頸相擁,沉沉睡去。
……
半夢半醒間,喬欣欣突然覺得小腹一陣憋脹,急切地想要上廁所。
迷迷糊糊地蹙起眉頭,心里嘟囔:這春夢也太耗力、太真實了,必須得趕醒過來去個廁所,不然非得尿床不可!
為了結束這個荒唐的夢境,在自己大側用力掐了一把。
本以為再睜眼,就能回到自己現代那張兩米寬的席夢思大床上,或者聞到自己豪華別墅里的香薰味。
結果一睜眼,看到的依舊是招待所那泛黃斑駁的天花板。
有些驚訝地嘟囔了一句:“怎麼回事,還沒醒?”
為了徹底擺夢境,一咬牙,下手極狠地又在大上猛掐了一下。
“嘶——好痛!”
鉆心的疼痛瞬間襲來,疼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可周圍的環境依然沒有任何變化,邊的男人背對著正睡著。
喬欣欣震驚地瞪大了眼睛,這才猛地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這不是夢!
就在這時,腦海里突然如同海嘯般,涌一段完全不屬于的龐大記憶,沖擊得頭昏腦漲,太突突直跳。
穿書了!
死死捂住,生怕自己尖出聲。
居然穿進了一本昨天熬夜看完的年代真假千金文里!
而且,還是個炮灰配!
在這本小說里,原主和主從小在醫院被抱錯。
原主在白家長大,原名白欣欣,直到最近才認祖歸宗,改回了喬姓。
因為白家條件一般,最終兩家商量,干脆兩個兒都由喬家養著,好給兩個兒更好的未來。
畢竟喬家趁著剛開放這幾年做生意,賺了個盆滿缽滿,已經是八十年代初,國有的萬元戶,風無限。
而那個和抱錯的假千金喬明珠,正是這本書的白蓮花主!
原書劇里,喬明珠原本有個未婚夫周黎。
周黎本是個前途無量的營長,卻因為一次出任務摔斷了,了殘廢,只能黯然退伍。
心機深沉的喬明珠,哪里肯嫁給一個瘸子?
但為了立人設,故意在周黎面前裝出一副深款款、不離不棄的善良模樣,賺足了名聲。
背地里,喬明珠卻在父母和哥哥面前,哭得梨花帶雨,造謠周黎因為殘廢,變得暴躁易怒、心理扭曲,甚至有嚴重的家暴傾向。
對喬明珠一直有著異樣占有的大哥喬立軍一聽,心疼得簡直要殺人,立刻提出讓剛剛找回來的“真千金”喬欣欣去替嫁。
喬立軍的理由冠冕堂皇極了:“白欣欣才是真正有婚約的喬家脈!既然認祖歸宗了,理應由去履行這份婚約!”
喬欣欣初來乍到,自然不愿意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殘廢,卻被喬立軍和喬明珠聯手做局。
也就是喬欣欣認祖歸宗的認親宴上,他們狠毒地在的水杯里下了烈春藥,直接把送到了周黎的床上!
不僅如此,他們還惡毒地算準了時間,安排了一大堆大院里的家屬來“捉”。
原主的清白和名聲徹底爛了,被迫嫁給周黎後,還被喬明珠倒打一耙。
喬明珠在外頭裝出委屈求全的可憐樣,導致全大院的人,都著原主的脊梁骨,罵不要臉,說一個鄉下長大的野丫頭,一回來就發,搶了妹妹的未婚夫。
周黎雖然瘸了,但周家背景極大,哪怕如今殘廢,在很多人眼中,那也是高不可攀的香餑餑,本沒人相信喬欣欣是被設計的,都以為是貪慕虛榮爬了床。
從此,原主悲慘的命運,徹底拉開帷幕。
所有人都在道德綁架,說搶了喬明珠的好姻緣,必須補償。
于是,生生著原主,將原本兩家父母給準備的嫁妝,分了一大半給喬明珠。
而那份嫁妝里,正好有一枚空間手鐲——那可是原主親生留下的無價之寶,直接了喬明珠後來發家致富的金手指!
喬明珠靠著空間手鐲混得風生水起,最後風風地嫁給了首富,而原主,卻在無盡的謾罵和冷暴力中抑郁而終。
喬欣欣猛地回過神來,驚出一冷汗。
深吸一口氣,轉頭死死盯著邊背對著自己睡下的高大男人,心中瘋狂哀嚎。
完了完了,難道已經把那個周黎給睡了?!
不對啊……
喬欣欣視線緩緩下移,看著男人那寬闊結實的背,和那充滿力量的窄腰,腦子里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一個瘸子,力這麼變態的嗎?!
之前那翻來覆去、差點把骨頭拆了的架勢,要是這都算殘廢,那讓外面那些正常卻不行的男人怎麼活?!
就在喬欣欣腦子里一團麻,正準備輕手輕腳爬起來穿服趕逃跑的時候,門外的走廊里突然傳來了一陣凌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一道做作、帶著濃濃哭腔的聲,極其突兀地在門外響了起來——
“嗚嗚嗚……爸,媽,大哥,你們別攔著我了!我親眼看到欣欣和黎哥一起進了這個房間!”
喬明珠的聲音著十足的委屈和破碎,仿佛天塌下來了一般,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尤為凄厲。
“我的心好痛啊……如果欣欣姐姐想要回這個婚約,可以直接跟我說啊!”
“我什麼都可以讓給!哪怕是喬家千金的份,我也毫不猶豫地還給了!可為什麼背著我跟黎哥……”
喬明珠哭得梨花帶雨,搖搖墜。
周圍那些被故意引來“捉”的大院家屬們,一看這陣勢,頓時心疼得不行,正義棚。
“哎喲,明珠你別哭了!這事兒本不怪你,是那個鄉下回來的野丫頭太不要臉了!”
“就是啊!到底是在鄉下養大的,骨子里就帶著氣,沒半點教養!一回來就眼皮子淺,發大水搶人家未婚夫!”
“明珠你這麼善良,周同志要是真被那種狐子勾搭走了,那是周同志眼瞎,你可別氣壞了子!”
聽著門外鋪天蓋地的謾罵聲,門的喬欣欣嚇得渾一哆嗦,糯的聲音卡在的嗓子眼里,本發不出一聲響。
門外,偏心到極點的親媽秦芳芳心疼得眼淚直掉,一把將搖搖墜的喬明珠摟進懷里,咬牙切齒地罵道:“我可憐的明珠啊,媽的心肝寶貝,你委屈了!”
“我秦芳芳這輩子,只有你這一個心兒!里面那個鄉下回來的下賤胚子,干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我今天非打死不可!”
一旁,向來古板嚴肅的親爹喬守國,此時更是氣得額頭青筋暴起,渾發抖,指著房門怒喝:“傷風敗俗!簡直是丟盡了我喬家的臉面!我喬守國清清白白一輩子,怎麼就生出這種不要臉的畜生!”
而作為這場捉大戲的幕後黑手,大哥喬立軍更是滿眼心疼地攬住喬明珠抖的肩膀。
他抬起頭,眼神鷙得仿佛猝了毒,死死盯著那扇閉的房門,咬著牙安懷里的人:“明珠你別怕,有大哥在,今天大哥一定了一層皮,給你做主!”
“砰砰砰——!”
劇烈的砸門聲猛地響起,仿佛催命的惡鬼。
聽著門外親生父母和親哥哥那恨不得將千刀萬剮的惡毒詛咒,喬欣欣抓了前的被角,心里慌得一批。
完了,死局!這下該怎麼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