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欣欣嚇得差點尖出聲,趕死死捂住自己的,心跳如擂鼓,心臟簡直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這本年代文昨晚才熬夜看完,清楚地記得,書里曾重點描寫過——這個暗紅的雄鷹胎記,是喬家死對頭,軍政世家陸家男丁獨有的脈標志!
再結合剛才周黎在隔壁說的那句“是我的戰友陸柏舟親自把我送到這個房間休息的”……
破案了!
這個被如狼撲食般吃干抹凈、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男人,極有可能就是那個號稱部隊冷面活閻王、陸家的天之驕子——陸柏舟!!!
天吶!居然把自家死對頭里的絕世兵王給睡了?!
難怪力那麼變態,簡直不是人!
這要是被護短的陸家人知道,堂而皇之地玷污了他們家的天之驕子,或者被喬家的人知道睡了死對頭,絕對要被活生生掉一層皮,徹底完蛋了!
強烈的求生瞬間戰勝了被碾過後的酸痛,喬欣欣掀開被子下了床。
手忙腳地抓起地上散落的碎花的確良襯衫和子,胡往上套,連扣子都扣錯位了也顧不上。
穿服的同時,眼睛像雷達一樣,警惕地死死盯著床上的男人,連呼吸都刻意放緩,生怕這個冷面活閻王下一秒就會醒來,直接手擰斷的脖子。
但的視線,卻落在了床上的暗紅跡上。
嗯?孩子第一次的,會流這麼多嗎?
小心翼翼掀開被子,這才發現,跡多的可怕,順著跡看過去,才發現男人的大上有傷。
難怪了,外面靜這麼大,這男人都沒醒來,原來是暈過去了!
這到底誰是第一次呀,他流的比還多!
穿好服後,像做賊一樣躡手躡腳地挪到門邊。
將耳朵在門板上,連大氣都不敢,仔細聽了一會兒。
確認外面的走廊里已經空無一人,寂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後,這才小心翼翼地握住門把手,一點一點地往下。
伴隨著細微的“咔噠”一聲,房門被拉開一條。
喬欣欣如同一尾溜的泥鰍,趕溜出了02號房,順著招待所昏暗的樓梯,一溜煙兒跑進了無邊的夜里。
冷風一吹,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了不。
喬明珠今晚布下這麼大一個局,如今捉失敗,絕對不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
若是被他們趕在前頭回了家,堵在大門口,那自己不知所蹤的事兒,本連洗都沒法洗!
到時候喬明珠只要隨便兩滴眼淚,一挑撥,非得把“私會野男人”的屎盆子死死扣在頭上不可!
“不行!必須得趕在那一家子極品之前到家!”
喬欣欣心底一沉,咬了牙關,腳底生風,順著大院外頭的林蔭道跑得飛快。
一邊狂奔,一邊在腦海中心念電轉,迅速拉著原主的記憶,分析自己目前的境。
原主真是個倒霉催的!
按照書里的劇,穿過來這會兒,原主才剛剛被認回親生父母邊沒幾天。
這親的厚度,薄得簡直還不如一張糊窗戶的破紙!
萬幸,不是那個親、唯唯諾諾的原主,不會為了這種偏心的家人,傷心掉半滴眼淚。
而且差錯的,推錯了門,沒如喬明珠所愿被抓在床,直接破了那個死局!
但眼下最棘手的是,如果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走正門回去,一旦撞上喬家人,肯定要被嚴防死守地盤問。
別的不說,就現在這副子骨,才剛跟陸柏舟那個野男人在床上“大干了一場”,雖然穿戴整齊了,但服底下全都是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痕跡,本經不起任何盤查!
一想到這兒,喬欣欣不由得有些頭疼。
“嘶——!”
正跑著,猛地倒了一口涼氣,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栽倒。
跑了一會兒,別的地方倒還撐得住,但下那個難以啟齒的位置……隨著跑,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雙更是跟面條一樣直打哆嗦。
“王八蛋……可真是個活的禽啊!”
喬欣欣紅著臉,在夜風中咬牙切齒地暗罵。
那男人在床上簡直像頭狼,是半分沒吝嗇他那兵王的變態力,全卯足了勁兒往這副子上招呼了!
這麼跑下去,這被折騰了半宿的實在有點吃不消了。
喬欣欣閉了閉眼,忍著酸痛,在原主的記憶里快速搜尋了一下,果斷拐進了一條漆黑狹窄的胡同。
抄近道!
這條穿堂胡同能節約不時間,強忍著不適,迅速飛奔回了喬家所在的家屬院。
推開喬家那扇氣派的鐵藝大門,屋子里黑燈瞎火,靜悄悄的。
家里一個人都沒有!
喬欣欣繃的神經瞬間松懈下來,靠在門板上,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手去額頭上的冷汗。
喬家趕著改革開放的春風做生意,如今好歹也是八十年代初屈指可數的萬元戶,家里的條件那是相當闊綽,住的是獨棟的二層小洋樓。
喬欣欣連燈都沒敢開,借著月,輕車路地上了二樓。
閃進了房間,反鎖上房門。
迅速下上的,換上了一件棉質長袖睡。
走到那張邊緣有些掉漆的梳妝臺前,借著窗外的月和微弱的臺燈芒,對著鏡子照了照。
下一秒,本來還算平靜的小臉瞬間僵住了,眉梢猛地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