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珂冕等人第二天早上才醒,齊刷刷地在地上過了夜,都是被酒掏空了子的人,渾虛得難。
遲遠一把老骨頭更是快散架了。
一整晚就沒人進來管管?
秦珂冕氣得掀翻了桌子。
經理滿臉恭敬地進屋,“秦醒了,二爺昨晚正好在,見秦睡的香,不讓我們打擾。”
秦珂冕有氣撒不出,馮二的名頭不止嚇唬小孩好使。
“那個的呢?”
“也醉得不輕,上衛生間吐了一趟,被人帶走了。”
“被誰?”
“這……”經理搖頭,“這我們就不知道了。”
要到的被人叼走了?秦珂冕哪能甘心,“調監控給我查。”
經理為難道:“不巧,昨晚監控讓二爺給關了。”
秦珂冕氣得又摔了個花瓶。
“秦,這是昨晚的花銷,您看怎麼支付。”經理遞上賬單。
“另外二爺說了,屋里摔了砸了的,算他的,不用您賠。”
馮二是會惡心人的!
秦珂冕口吐芬芳,氣憤離去。
臨走前他惡狠狠地瞪了眼遲遠,遲遠的假發險些被嚇掉。
設計總監付了賬,余下三人灰頭土臉地離開。
遲遠出門撥了何今的電話,沒人接。他匆匆回家收拾一番,去了院里。
何今上午沒來上班,也沒跟的直屬領導楊凡請假。
遲遠手心著汗,這事辦的……沒得到便宜,反落得一。
何今姑可千萬別出事,萬一真有人趁機把睡了,鬧起來,遲遠也不好收場。
何今自是知道遲遠所想,給自己放了個帶薪假,不接電話不回信息,在家躺著養胃。
第三天何今中午才去上班,和去食堂吃飯的遲遠狹路相逢,何今立馬紅了眼眶,又驚又懼又抖地看向遲遠。
遲遠什麼也不敢說,匆匆進了電梯。何今缺錢他是知道的,思前想後用外頭公司的名義給何今銀行卡里轉了五萬塊錢。
何今回到工位,匯款到賬的信息也到了。
還算大方。
看他還敢不敢給秦珂冕拉皮條。
——
設計院每年有春秋兩季團建。剛秋趁著天氣不冷,院里包下了近郊的溫泉酒店,兩天一夜的團建活。
大往山里拉了十車人,浩浩把酒店給塞滿了。
何今的房間在一層,有臺直通恒溫泳池。何今不下水,躺在躺椅上曬太。
楊凡在隔壁煙,見四下無人,小聲問道:“遲院又帶你去飯局了?”
“嗯。”
楊凡聲音有點急,“所以你無故曠工一天半?”
當年的事兒,楊凡如今想來仍是後怕。
“別急,我沒事。”何今睜眼,“師兄,我不是當年的我了。”
“滾一邊去。淹死的都是會游泳的。”楊凡按滅煙,“別想那些歪門邪道,慢慢來,不死你。”
“嗯。”
何今應下。但是不想慢慢來了,必須迅速湊齊三百萬,要的年立刻回來。
李聞野急切的那句:“何今人呢?”改變了些什麼,何今說不清楚哪里變了,但是知道,不能再等了。
——
馮桓予的辦公桌上擺著一份特別標注的借款合同,借款人何今,無擔保借款三百萬,利息40%,一年期。
馮桓予皺眉,撥通了李聞野的電話,關機。算算時間,李聞野可能在回國的飛機上。
馮桓予吩咐一旁的經理,“這份不批,先著。”
“是,二爺。”
——
晚餐是自助烤,以部門為單位聚餐。楊凡他們所選了塊室外臨近水邊的地方,後是酒店一棟棟客房樓,眼前是青山連綿起伏。
何今是防著吳丹的,過的食、酒水,哪怕是餐巾紙,何今都不。
吳丹再次給何今遞酒杯,何今不接。
吳丹委屈的紅了眼,當著大伙的面問何今,“何工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嗎?”
眾人眼紛紛投向何今。
何今一臉的莫名其妙,“我早上才同你說過,前天胃病犯了去的醫院,醫生讓我戒酒戒辛辣戒一堆東西。”
“你沒……”
何今沒跟自己說過,這一天都沒正眼看過吳丹。
何今將手機屏幕懟向吳丹,“你怎麼就不肯信呢,喏,這是醫生的診斷書。”
眾人的眼紛紛轉向吳丹。
人家何今都病了,還幾次三番的勸酒,安的什麼心呀。
吳丹快被秦珂冕瘋了,哪里還顧得上臉面,端起茶遞給何今,“那你喝杯茶吧。”
何今搖頭,“醫囑不讓喝。”
“礦泉水呢?”
“太涼,也不讓。”
“我給你要杯熱水。”
“吳丹。”何今看著吳丹,眼神冰冷,是警告也是勸阻,“我不。”
吳丹眼中閃過被看的驚恐,緩緩坐下。
楊凡舉起酒杯,“來,咱們大伙一起喝一個。”
“楊所得多喝兩杯。”
何今發現自己不對勁的時候,手心里已經了一把汗。
沒功夫去想吳丹是怎麼做到的,絕對不能落在他們手里。
何今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側,站起來。
吳丹立馬站起來,“何工去哪兒?”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失態,吳丹補充道:“我也想去衛生間,路黑有點怕。”
吳丹不知道那藥多時間能奇效,賣家說是因人而異。
但絕對不能讓何今離開自己的視線。
“那一起吧。”何今看眼烤盤上的食,對邊坐著的蔣曉晴說:“曉晴,幫我留串烤面包。我回來吃。”
“好的。”
何今和吳丹一起往酒店里的衛生間走。
吳丹暗中觀察何今,何今形穩神平,看不出來異樣。
難道藥沒效果?
吳丹又慌又急間,一只滾燙的手握住的胳膊。
何今新學的招式,一握一抬,利落地把吳丹掀到了水里。
院中景觀做的水景,沒多深,也足夠吳丹撲騰一會兒的。
等吳丹撲騰上了岸,何今已經不見蹤影,手機進了水徹底不好用。
秦珂冕已經到了,他一貫沒什麼耐心,今晚吳丹必須把何今送到他的床上。
吳丹能夠確認,藥起效了,不然何今不會急于擺自己。
必須盡快把何今找出來!三百多個房間,會躲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