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亦禾耳子一熱,沒說話。
“啪嗒。”
終于,皮帶扣發出聲輕響,松開了。
辦公室里安靜極了,只有空調出風口極輕的嗡鳴,和某種被極力抑的,潤細碎的聲音。
周梟白結微,搭在邊緣的手掌慢慢收,青筋從小臂一路浮到手背。
襯衫的袖口還挽著,冷白的手腕骨突著,像山脊的棱線。
而接下來的每一個作,都生得令人發指,指尖是涼的,上去的瞬間,他小腹的明顯繃了一下。
周梟白呼吸起伏變深,腔里的空氣被占,像有什麼在膨脹。
的作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只有一種笨拙的,小心翼翼的不愿。
他的太突突地跳,腦子晃過個念頭,沒給周影*過。
周梟白低頭,正抬眼看他。
清瀅的眸從下面上來,眼尾拖著一抹緋紅,眼眶里蓄著淚,將落未落的,像盛了汪將溢未溢的水。
燈映進去,碎一片細的點。
那漉漉的眼神里有順從,恥,有被強行剝開的不堪,甚至還有極的,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孤勇。
他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下,扣在後頸上的手收了一寸。
“唔…”舒亦禾的眉頭蹙起,咬著抿著,把難堪的聲音死死在嚨里。
周梟白的指腹著的後腦,一道急促地息過後,松開了勁。
仰起臉,手背抹了下角,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可以了嗎?”
他看著臉頰上的薄,掌心里的發得不可思議,像一捧溫水里的綢,纏在他的指間。
空氣安靜了兩秒。
舒亦禾發,“你想要我可以繼續,我還可以做別的。”
眼里的晶瑩,越蓄越滿。
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可以不知恥到這種地步,原來只要夠大,也可以什麼都做。
周梟白住的下,拇指抵在下的邊緣,迫使仰起臉,嚨里出冷哧,帶著後的沙啞。
“這麼急?”他微微後仰,拉開了幾寸距離,看了眼腕表,“那等我回來,待會兒我還要飛去開會。”
舒亦禾的紅得不像話,角有被磨出來的潤痕跡。
眼睛里的淚還沒落下來,就那麼懸著,像荷葉上滾來滾去的水珠。
“那你答應我的事…”
他輕抬眼皮,高聳的眉骨投下暗影,語氣涼薄,“一次換一條命,周影有那麼不值錢麼?”
舒亦禾的長發披在的肩頭,看著沙發上肆意坐著的男人,活像個戾的王。
心下一吊,“什麼意思?”
周梟白傾,拿起茶幾上的酒飲盡,將又覆上來的燥意往下了。
“不明白麼,”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慢慢敲了兩下,“一次不夠。”
“那…要幾次。”問。
周梟白的瞳孔里映著的影子,活像只被到墻角,無可逃的小。
他里的那個念頭,從下午起就在暗蟄伏著,此刻終于浮出水面。
漫不經心道,“到我膩為止。”
那極輕的口吻,像是在說件再稀松尋常不過的事。
舒亦禾的臉卻徹底白了。
站起,膝蓋因跪久了而發,扶了著茶幾的邊緣才堪堪站穩,“我是周影的未婚妻,你是他哥哥,今天我已經…夠荒唐了。”
周梟白靠進沙發里,角扯出一個極淡的弧度,“對于周影來說,你已經背叛了他,多久有區別嗎?”
舒亦禾被‘背叛’二字,激得眼睫發。
“是你我的。”
“求人辦事就得付出代價,天下哪有白得的甜頭,”鎖屏上跳出條航班提醒,周梟白隨意地瞄了一眼,“或者,現在就穿服走,還來得及。”
舒亦禾很聽勸的去撈服,聲音碎嚨里,像是說給自己聽,“我不能這麼做。”
那樣就毀了,和周影就毀了。
周梟白盯著雪白的背,眸閃爍著獵食者特有的耐心。
“譚宗義現在在波士頓有個學會議,之後會去日瓦,行程排到了下個月底,周影的染指標能撐到那時候嗎?”
抿了口稀釋過的酒,低啞聲音從嚨深漫出來,“當然,你也可以不用他,京院的醫生不是說了有七把握,七,也不低了。”
他平淡的聲音在後響起,卻在舒亦禾心里激起了駭浪。
系扣子的手頓時僵住,“你在要挾我麼?”
周梟白把酒杯放下,暖把他的廓勾一道鋒利而驕矜的剪影,那雙眼睛在影里顯得格外深。
“我在給你機會,讓你自己選。”
說完,起,徑直去了里間。
舒亦禾聽見傳來的水流聲,扯出一抹苦笑,他讓自己選,有得選嗎?
他就是故意引出的不堪,想看為了周影,能把自己作賤到什麼程度。
他斷定了不會不管周影。
舒亦禾穿好子,指甲陷掌心。
落地窗上映出整個城市的夜景,霓虹燈的在眼里碎一片。
周梟白換了襯衫西出來,果然人還沒走,但坐在椅子上,像失了魂似的。
舒亦禾抬眼,“總要有個時限吧。”
他系著袖扣,下頜線鋒利得像刀裁出來的,結在襯衫領口上方微微突起,“沒有時限,我說了,到我膩為止。”
他給過好幾次機會,偏要撞上來。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
舒亦禾的聲音孱弱無力,像快要碎掉,“你說話算數?”
周梟白打著領帶,聲音不急不慢,“我後天會去波士頓,他的研究項目有我的投,我讓他提前過來,專程飛京市做手,全程盯著,直到周影轉出BICU。”
“好。”輕飄飄的一個字,沒有猶豫。
“想清楚了?”
舒亦禾垂下眼,睫上的淚終于落下來,順著臉頰到下,滴在上,洇開一個小小的深圓點。
“嗯,希你說到做到。”
此刻的像朵被雨淋過的白茉莉,花瓣上還掛著水珠,鮮滴。
“這子很適合你。”
舒亦禾不知道他怎麼莫名其妙來了這麼一句,輕扯了下角,有種活人微死的笑容,“周影也這麼說。”
周梟白濃眉一蹙,直接手將人拽起,卡在墻上,“你在故意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