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扣進門框的那一聲,很輕,但落在舒亦禾耳朵里,像閘門落下的聲音。
預示著,將任人宰割。
周梟白把手機丟開,冷聲道,“過來。”
那質沉啞的嗓音從間發出,帶著淡漠迷離的彩。
走過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五指箍在細瘦的腕骨上,像圈燒過的鐵環。
他把拽到床上,翻撐在上方,手掌撐在臉側,將困在自己下那個仄的空間里。
“用完我,就不想負責了?”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從腔深出來的,尾音被浸得有一極細微的啞。
舒亦禾的睫抖得厲害,“我沒有。”
“沒有什麼,”他低下頭,著耳廓,熱氣噴在耳後那片極薄的皮上,但每個字都像裹著冰碴子,“我要是今天不過來,你準備在這兒住多久?”
的手指蜷著,抵在他口,著膛那片的皮。
舒亦禾能覺到他心跳的頻率,比還快,還重,一下下撞在掌心里。
能清楚地看到他的表,眉骨微微低,下頜線繃,那雙深黑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溫度。
“你是不是覺得,搬出錢妤和周影,我就不你了?”
“我沒那個意思。”
舒亦禾別過臉,即便現在還沒發生,已經到痛楚了。
“那躲什麼,”周梟白撐起上半,冰眸下燃著火,“又能躲到哪里去。”
他像把還未開刃的刀,更鈍,更深。
舒亦禾張開,又抵死咬住,理智在告訴不能,錢妤的房間就在樓上。
把到嗓子眼的聲音全部堵回去,貝齒陷進下,咬住了剛了痂的新皮。
周梟白的手掌扣住的下,拇指抵進齒間,把的嫣紅的撬出來。
“。”
舒亦禾拼力搖頭,眼眶紅了,長睫掛著細的水珠,輕輕地晃著,將落未落。
他有些故意。
蜷蝦狀,抑制著嚨的碎音。
周梟白低了聲,一字一頓的蠱。
“出來。”
舒亦禾想起先前做的夢,從沒想過居然會淪為現實,“不要這樣…”
周梟白盯著痛苦蹙起的眉,手掌從下移開,支起子。
心里的氣撒了,這才開始好好對待。
他俯下去,舌尖描摹過耳廓的弧度,牙齒叼住白的耳垂,慢慢地碾磨,的呼吸徹底了。
兩個人的心跳撞在一起。
舒亦禾的手從他腰側上去,攀住他的後背,指甲陷進他背的壑里,陷得很深,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新的痕跡。
悶聲劃過寂夜,像是被取悅到的。
床頭柜上的水杯被他手掃落,水灑出來很多,洇進地毯的絨里,無聲無息。
周梟白將人翻了過去,膝蓋陷進床墊,的細腰被他掐著提起。
舒亦禾的臉深埋進枕頭里,布料被咬出兩排極深的齒痕,混著的雪松氣息,席卷而來。
周梟白的掌心著的腹部往下,隔著薄薄的皮,能覺小小白的囂。
他低頭看著的腰塌下去的弧度,月從窗簾隙里進來,照著的背,把的脊柱照一條淺金的線。
得惹眼。
周梟白的虎口順著延到的後頸,了骨的偏執縈繞在齒間,“以後乖一點,知道嗎?”
舒亦禾閉上眼,生理的眼淚從閉的眼里出來,落進洇的枕頭里。
他重新起來,再度糾纏。
滿室火熱。
像是要給人降降溫,後半夜突然下起了雨,淅淅瀝瀝的雨點敲在窗玻璃上,把床墊的聲響,和那些管里不住的聲音,全給蓋住了。
舒亦禾在那場雨里翻來覆去地沉浮,像一片被浪打碎的葉子。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雨停了。
舒亦禾醒來的時候,微弱的晨從窗簾隙里進來,掛鐘顯示,四點。
看了眼側睡的人,悄地爬起,可得幾乎站不住。
舒亦禾扶著床沿站穩,彎腰去撿掉在地毯上的服,手指都在發抖。
周梟白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打著的雙,盈盈一握的後腰上還有著被他掐出的指痕。
他沒出聲,眼見著拉開門走出去。
凌晨的走廊里很安靜,舒亦禾貓著腰赤著腳,走的極為小心。
“小慫包。”他暗嗤。
過後的兩個小時里,周梟白沒睡著。
他著側由熱變涼的溫度,眼眸深了深,他想,下回要讓睡到陪著他醒為止。
七點,周梟白索掀開被子,去浴室沖了澡,預備早點去公司。
襯衫領口遮到結下方,袖口扣到腕骨,鏡子里的人恢復了那副冷而規整的模樣。
穿戴整齊好後,下樓。
經過轉角的房間,他停了一瞬,在沒聽到任何響後,繼續往下走。
昨晚確實把折騰得比前天更狠。
客廳里,錢妤見看見他下來,有些意外的招呼,“梟白,這麼早去公司啊,正好,吃點早飯再走。”
“不用。”他沒有停,往門口走。
“等等,”錢妤追出來,手里拎著一個保溫袋,“這個你帶著,我特意早起包的蝦餃,我記得你小時候很吃的。”
周梟白低頭看著那只保溫袋,頓了片刻,手接過來。
院子里那棵石榴樹的葉子被夜雨打落了一地,漉漉地在地磚上。
他往院門走,皮鞋踩在的石板路上,把雨後積的水洼踩出一圈圈漣漪。
車子駛出的時候,他看了眼二樓那扇窗,窗簾拉著,紋不。
他拿出手機,故意發了個信息。
【玉墜,在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