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從昭殿回了椒房殿之後,丁妠一直心緒不寧,想著重生之事。後面李蓉又來這里聊心事,實在將茉莉糕之事拋諸了腦後。
今日蕭勖過來,趁他高興之時問問安兒之事,若是可以讓他進宮見上一面。
或是讓出宮也好。
只要能見一見安兒。
約莫午時的時候,蕭勖過來了。
彼時李蓉已經離開了。
丁妠迎上去,道:“陛下,已經布好了菜肴,都是您喜歡的。”
難得如此主,蕭勖挑了挑眉,從善如流地坐在首位,滿桌的菜肴都是他喜歡的。
帝王菜肴謹慎十分,心之食亦不可多用,恐遭有心之人暗算。
故而除了侍奉的宮人,全天下便沒有人知曉他喜什麼菜。
蕭勖看著丁妠忙前忙後地布菜,想來這些應當都是去李慶那兒問來的。
蕭勖沒猜錯,這的確是丁妠去問過李慶的。
但蕭勖喜歡吃什麼,前世就知道。之所以多此一舉,不過是為了一切有跡可循,不落蕭勖的懷疑。
屆時,自己重生之事,也就瞞不住了。
蕭勖沒筷,他目沉沉地看著丁妠,說道:“何事相求?”
丁妠的作一下子僵住了,倒沒想到蕭勖如此直接地切主題,話在心中翻滾了許多遍,這時候卻不知怎麼說出口了。
看這模樣,蕭勖哪還能不知道。
那天夜里。兩人不就是為了那孩子的事鬧不愉快的?
他看著菜一言不發,忽然道:“你我兩日未見,開口便是旁人?”
丁妠扯出笑,“不是,陛下,哪有旁人。”
蕭勖看向一旁的李慶,使了個眼,李慶將椒房殿中眾人帶了出去。
偌大的宮殿,瞬間只剩下他們二人。
蕭勖勾住丁妠的腰際,將人帶到自己的大上。丁妠沒有防備,一個驚呼,手中的筷箸落了一地。
察覺到蕭勖的意思,慌地手按住蕭勖的膛。
一片炙熱。
不僅,還有眼神。
蕭勖將人打橫一抱,起大步向里間走去,將人往床上一擲。
床榻夠,丁妠整個人陷了進去,將要爬起來與蕭勖說正事講道理。
人卻被蕭勖帶著往里。
“陛下。”
丁妠手一直去推,但蕭勖早年是領兵上戰場的,力氣頗大,丁妠這點推搡在他眼中不過是小貓兒撓兒似的。
蕭勖將的衫扯了大半,領口大敞,丁妠的發微,進宮這麼許久,頭上仍舊只有一舊銀簪,他手將銀簪拔下,盤好的發髻瞬間傾瀉,他的發,親吻的臉頰:“椒房殿中的首飾,你盡可以戴。”
“這不合規矩。”丁妠躲著他的吻。
蕭勖將雙手往上按住,解開了的腰帶,笑道:“有什麼不合規矩的。”
丁妠還是像上輩子一般,明明是民間來的,最應該無拘行事,卻比後宮所有人更加在乎規矩禮制。
“陛下,您能不能先松開。”
蕭勖的手往下,丁妠的聲音逐漸變得急促惱,口中的一聲聲“不要”逐漸染上了嗔的意味。
蕭勖眼一紅,卻不急著辦正事,手卻,看著丁妠的眼神,在耳邊道:“怎麼樣?”
丁妠臉紅得仿佛了似的,撇過臉閉上眼不去看他。
這輩子的蕭勖果真與上輩子截然不同了,上輩子兩人一月才同房一次,每次都仿佛例行公事,雖然蕭勖做這事比較久,卻也是再簡單不過。
尤其他那碩大,丁妠每次經歷都只覺得痛苦萬分,沒有半分的快。
誰知道這輩子的蕭勖,在這些事上,竟然能做到這份上。
蕭勖笑著去吻,“傻姑娘,你就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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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那間,腦海中一片空白,眼前亦是霧蒙蒙一片。
蕭勖終于解開自己的衫,傾上。
此事過後,已然申時了。
蕭勖整理好冠,看著丁妠問:“聽聞你與李妃走得近?”
丁妠“嗯”了一聲,心中卻是想安兒之事,該如何開口同蕭勖講呢。
“盧貴妃可有苛責與你?”
“未曾。”丁妠緩緩道,“們都待我很好。”
“嗯。”
蕭勖知道,前世後宮眾人待丁妠都是心悅誠服、恭恭敬敬的,這也是丁妠與人為善的結果。
只是——
前世中了那樣惡毒的毒藥,除了後宮之人,他想不出還有誰有這樣的機會。
可惜的是,前世此案,他查了多年,卻終究一無所獲,查到的、所殺的也不過是些經過手的、端茶倒水的宮人,究竟是誰在幕後指使?
是誰要害?
蕭勖正準備讓李慶安排人進椒房殿好好查探保護,床上的子弱弱開口了。
“陛下?”
蕭勖聞聲看過去。
丁妠一頭秀發散在肩膀。
脖子上、鎖骨上還有紅痕——他有時的確沒輕沒重的。
向丁妠的眼神不由得和了幾分,“怎麼了?”
丁妠看他臉緩和,便大了膽子問道:“安兒他可還好?”
此話一出,蕭勖的臉眼可見的變了,他眼幾分危險,坐到床沿上住丁妠的下頜,“當初朕是給了你選擇的,你可別忘了。”
丁妠怔了怔,恍惚地笑了。
以為只要安兒能好好活著自己便能放心,可如今在宮里,他們在宮外,一墻之隔世事無常。
才兩日不見,便覺得心中牽掛。
“陛下!”丁妠拉住蕭勖的角,“請您憐惜我們母子之……”
“母子之?!”蕭勖忽然冷笑,目也含了冰,聲音夾厲,“怎麼,你的母子之是獨獨給了他是嗎,你與那個鄉野樵夫生的雜種!”
他們的平兒呢?他將平兒放到昭殿去養的時候,怎麼不見說母子深!
將平兒置于何地?
將自己置于何地啊!
蕭勖心中忽生怒火,無法控制。
丁妠卻忽略蕭勖臉上的怒意,抓住他話中語詞,瞬間反駁:“安兒不是雜種!”
蕭勖氣笑,看著連連冷笑,拂袖而去。
直到他離去,丁妠才心覺後怕。
萬一、萬一蕭勖心中不爽,拿安兒出氣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