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瓷,你今天上班怎麼遲到了?”手機里傳來好友兼閨紀雯溪的聲音,才把溫南瓷的思緒拉回來。
“馬上就去。”掀開被子打算下床洗漱,腳一沾地,兩條就像天上的雲朵似的,有形沒有力,撐不起的。
“商瑾沉,你個狗男人。”罵痛快了,才打著擺子簡單的收拾一下準備去醫院。
結婚三年,第一次來商瑾沉的別墅,這里自然也不會有的服。
昨天的服,湊合湊合還能穿。
打車去了醫院,不湊巧,在大門口遇到了同樣上班遲到的溫。
“姐姐,作為一名醫生,上班遲到不好吧?”溫聲音跟的名字一樣,聽起來的。實際上,只有溫南瓷知道,這張無辜的表下,藏著一顆怎樣邪惡的心。
電視劇里的那些狗節,都遇到過。自認為兩個人被抱錯或者是惡意調換,不是也不是溫的錯。
但溫卻一味的認為自己霸占了二十二年的豪門生涯,就該懲罰,滾回自己的世界。
盡管溫庭年已經調查清楚,當年抱錯孩子純屬意外,也沒能阻止溫向惡而生,私下里的小花樣層出不窮。
要不是及早從溫家別墅搬出去,不知道要吃多啞虧。
這個小天使,遠遠沒有表面上這麼善良。
“你不也遲到了?”溫南瓷對也沒有什麼好臉。從回溫家起,自己就用最快的速度搬離,從來沒想過要跟爭父母、爭寵什麼的。
可溫對的惡意,如附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別以為你跟瑾沉哥哥睡了,就能夠不離婚。商家父母喜歡的是我,你也只有被人白睡的份兒。”溫靠近,用最無辜的面容說著最惡毒的話。
“起碼商瑾沉的第一個人是我,你只能撿我用剩的。”比無辜是吧,也會。
一瞬間,溫的表變得難看起來。
“醫生,你來了?”遠遠的,有病號跟溫搭話。立馬變臉,笑著看向對方:“顧,好點了嗎?您先回病房,一會兒我再給你詳細檢查一下。”
對方得到回應,樂呵呵的轉往病房走。
“溫南瓷,你別得意,早晚有你好的。”溫深吸一口氣,踩著高跟鞋往辦公室里走,那表變的比翻書都快。
溫南瓷覺得對方不適合當醫生,更適合去做變臉演員,各種表切換自如。
“真千金又給你氣了?”閨紀雯溪走過來,手里拿著早餐遞給。
“雯雯,你真是太好了,知道我沒吃早餐,特意過來給我送……”溫南瓷靠著紀雯溪的肩膀,一只手不聲的著酸痛的腰。
“那是,急診科就你一個全能醫生,壞了還怎麼救死扶傷?”紀雯溪跟一同走進辦公室。
“我來醫院上班,你沒事這麼早來干什麼?”坐在工位上,溫南瓷啃著早餐問。
“怎麼沒事兒,我心慌難頭發暈,只有看到你才好一些……”紀雯溪夸張的捂著口表演。
“大小姐,這是醫院,不是健康調理中心,調的話得找溫,擅長這個。”
溫南瓷是急診科的醫生,而溫是養生科的。
溫庭年能砸錢、砸資源,把親閨捧到一般人都夠不到的高度,足以證明他對脈的重視。
而,不管多優秀,只要不是親生的,就能被輕易調到急診這個地方來。
還好,醫過關,不然,早就被上頭的主任罵死了。
“我才不去找綠茶小姐呢,又不是沒事做?”對溫南瓷的況,紀雯溪一清二楚,真的也好,假的也罷。欣賞的是溫南瓷這個人,又不是的份。
工位上的溫南瓷啃完早餐,又喝了杯豆漿,上的疲憊才覺消失那麼一點點。
“你還沒說昨晚干什麼去了,向來不遲到的溫大醫生,居然遲到了?”紀雯溪八卦的眼神在上看來看去。
“我去找商瑾沉簽離婚協議!”
“簽了?”
“沒,協議撕了。”溫南瓷老實的回答。
“不止這些吧?”紀雯溪突然靠近,眼尖的看到閨脖頸上的吻痕,眼里頓時冒金:“你倆睡了?”
聲音不小,惹的辦公室里其他人紛紛看過來。
溫南瓷一把捂住閨的:“你小點聲!”
紀雯溪樂了,拉個凳子坐在跟前:“快說說,那個拋棄你三年的老公,是怎麼迫不及待的把你給吃干抹凈的?”
溫南瓷無語,利落的打開電腦準備工作。
“南瓷,小瓷,你就說說唄?”紀雯溪一點都不顧忌對方是不是在上班。
“紀大小姐,凡事等我下班再說好吧?”工作,要工作養活自己。又不是跟紀雯溪一樣,天天不上班,每個月零花錢都花不完。
從溫家出來後,溫家父母沒有再給過一分錢,要不是有個小公寓頂著,跟難民也差不多了。
紀雯溪跟是同學,家里也有合作,兩個人從最開始誰也看不起誰,發展到能穿一條子的地步,中間的過程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
“行行行,不打擾你工作了。不過晚上下班你得來我家一趟,的頭痛病又犯了,還得找你扎幾針。”紀老太太早年落下個偏頭疼的病,也只有靠著溫南瓷的針灸,會舒服上一段時間。
“好,下班我跟你一起過去。”溫南瓷話還沒說完,急診大廳就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邊上的同事站著,腳步一轉就往外跑去。
也跟著站起來往外走,聲音哭到這份上,多半是病人生命征不穩。
等跑到大廳的時候,同事正幫著把病患往急診病房推。
分診臺的護士聲音都破調了:“急診搶救,意識不清,往下掉——”
平車被推的風響,子過地面,發出急促的“哐哐”聲。
上面的病人面慘白,發紺,呼吸淺的幾乎看不見,家屬在後頭哭的整個急診科都能聽到。
儀剛上口,尖銳的報警瞬間炸響整個搶救室——
不穩,心率狂飆,氧一路往下掉。
“準備吸氧,建立雙靜脈通路,查氣、常規、生化。”溫南瓷的聲音不高,卻在這慌的搶救室顯的格外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