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姐姐帶你去兜風。”紀雯溪也就比大半歲而已,天天在面前自稱姐姐。
“是,紀大王,趕帶小子走吧,老太太還頭疼著呢。”溫南瓷抿了抿,系好安全帶。
紀雯溪挑了挑眉,一腳油門下去,車子就到了醫院的主干道上,旁邊有不看病的行人,聽到聲音都紛紛避讓了一下。
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去中控臺的煙,了個空。余中,溫南瓷正著那盒士香煙,準的投進路旁的垃圾桶里。
“吸煙對不好,而且開著車也不安全,要是晚上睡眠不好,也順便給你扎上一針。”
“小瓷瓷,你管的可真寬。”紀雯溪扶著方向盤駛出醫院,下班晚高峰,車輛不,連帶著速度都慢了下來。
“我不管,晚上沒有香煙陪伴,你要賠償我的神損失。”
溫南瓷扭頭看:“跟你的刑警隊長吵架了?”
紀雯溪結了個婚,對方是市刑警隊隊長,兩人結婚一年多,恩的場面沒見到,架倒是沒吵。
不用猜就能知道,能讓紀大小姐靠香煙助眠的,除了那位耿直的刑警隊隊長秦冽,不會有別人。
“嘖,別提他了,”紀雯溪的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見不著他的人影。獨守空房的寂寞,誰懂啊?”
溫南瓷忍俊不止:“紀大小姐是寂寞難耐啊?”
誰說只有男人有需求,人也有好不好?
紀雯溪白了一眼,笑的一臉曖昧:“第一次嘗試那滋味,是不是難忘的?”
溫南瓷無言以對,昨天晚上,商瑾沉還算溫,照顧的的。不過就是時間太長了點,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見閨臉紅的跟猴屁似的,紀雯溪也不調侃,踩著油門往星瀾山莊而去。
車窗外的霓虹燈一盞盞亮起來,拉開城市的夜幕。
晚高峰的車隊就像一條緩慢流淌的河,慢慢蠕著。
兩人到星瀾的時候,紀家剛把飯菜端上桌。
看到溫南瓷,紀老太太難得的開心起來:“小瓷來了?快坐,阿姨做了你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還有松茸三鮮湯 ……”
“,明明這些也是我吃的……”紀雯溪撅著沖紀老太太撒。
“你呀,都結婚了,還這麼孩子氣,也不知道秦冽是怎麼的了你的。”老太太笑著打趣,就連保姆明姨也捂著笑。
“,我不想理你了。”紀雯溪不想提秦冽的名字,拉著溫南瓷坐下吃飯。
剛準備席,別墅外就傳來管家周伯的聲音:“大爺,姑爺!”
溫南瓷抬頭,看到從外面進來兩個人。一個是紀氏掌權人紀青硯。
另外一個,一正氣的,不用說就是閨那一年三百六十天都見不著人影的便宜老公秦冽。
“青硯,你怎麼跟秦冽一起回來了?”老太太也很長時間沒有見過秦冽了,有些詫異:“快,剛好準備吃飯。”
紀青硯看了眼溫南瓷,笑了一下,妹妹的閨,見過很多次。
倒是秦冽跟紀老太太打過招呼之後,在紀雯溪邊上坐下。
紀雯溪也不搭理他,只顧著埋頭吃飯。
溫南瓷是來做客的,更不好多說些什麼。這頓飯吃的多有點詭異。
飯後,跟老太太去了客廳,明姨取出準備好的針灸包,放在桌子上。
紀青硯并沒有上樓,而是跟著二人在客廳沙發上坐下。
“又頭疼了?”他問。
紀老太太道:“可不是,一想到你二十八九了,連個對象都沒有,我就頭疼的厲害。”
紀青硯抿,目卻落在溫南瓷上。
“你小子要是給我帶個對象回來,我也 不至于天天發愁的頭疼,睡不著。你爸媽不在國,但也不是你放縱的理由啊。”老太太捶頓足。
“,心平氣和,才能更好的扎針,如果可以,盡量先不要說話。”隨著溫南瓷第一針下去,就像扎在了老太太的啞上,頓時沒了聲響。
紀青硯就知道,溫南瓷一準能治住老太太。
“,時間不早了,我先帶雯溪回去了。”剛扎完針,還沒拔,秦冽就拽著不不愿的紀雯溪走了過來。
“我一會兒自己回去,還要送南瓷呢。”紀雯溪拿閨當借口。
“南瓷一會兒我去送,你跟秦冽先回去吧?”紀青硯也看出來自己妹妹、妹夫之間出了點問題。
紀雯溪還想反抗,就被秦冽帶出了紀家老宅。
“一會兒,我打車回去就好。”那個小公寓在市里面,不打車,本回不去。
“這是郊區,而且這個點,你確定能打的到車?”紀青硯問。
溫南瓷沉默下來。
星瀾山莊是富人區,平時出租車不往這邊跑的。
“小瓷,就讓青硯送送你,費不了多大功夫。”老太太都發話了,也不好再推辭。
拔完針後,溫南瓷又寫了幾個養生的食療方子,讓明姨平時煲給老太太喝。
“小瓷,你要是我孫媳婦兒該多好?”
溫南瓷嚇的全抖了一下,逃也似的出了別墅。
紀青硯亦步亦趨的跟著,直到坐上車往市區去,對方才開口問:“小瓷,如果當初沒跟商瑾沉結婚,你會考慮我嗎?”
溫南瓷深吸一口氣,側臉看著車窗外的夜景:“紀大哥,我已經結婚了。”
不管當初有沒有跟商瑾沉領結婚證,都已經不重要了。
“你他嗎?”紀青硯似乎有些不甘:“商瑾沉是個懦夫,知道你不是溫家親生的,就飛了國外,一走就是三年,他就沒想過留下你一個人該怎麼辦?”
“紀大哥,都過去了,人應該往前看。”溫南瓷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直接沉默著。
不管跟商瑾沉未來會怎樣,也不能拖紀家下水。紀青硯很好,可惜,是商瑾沉的妻子,至現在還是。
一直到溫南瓷的小公寓樓下,兩人都沒再開口說話,臨走時,紀青硯著的面容道:“我會等你。”
說完,踩著油門離開。
溫南瓷看著遠去的殘影,長長的松了一口氣。紀青硯不該在這個,連親生父母都不詳的人上浪費時間。
轉進了公寓樓,卻在自己公寓門口看到一個本不該出現的人。
“你怎麼在這?”商瑾沉,不應該在自己別墅里,怎麼會出現在這小公寓門口?
“溫大小姐,似乎忘了今天早上我說過的話?”商瑾沉雙手兜,一黑的高定西裝襯的整個人都氣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