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不是你死纏爛打、要死要活的要嫁給人家的嗎?才一年多就不了了?”溫南瓷拿著手機出浴室,把自己摔進的大床上。
這房子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該有的一樣都不能。
平時上班累的要死,回來還不能放松放松?
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就是買了這套小公寓,不至于讓自己落到無家可歸的地步。
溫不管在醫院再怎麼挑釁,只當對方是在狗,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行了。
況且現在又在急診科任職,忙的腳後跟打後腦勺,哪有功夫陪真千金鬧著玩?
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掙錢、掙錢,一分錢難倒英雄漢,也能難倒這個生活困苦的人。
“小瓷,說實話,我後悔了,與其嫁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還不如一個人過。姐有有錢,什麼樣的小狗找不到?非要在一座大冰山上栽的頭破流?”紀雯溪上學那會兒眼高于頂,同齡的男生就沒看的上眼的。
但凡敢鼓足勇氣追的,溫南瓷都要稱對方一聲英雄。
果然,紀大小姐大學之前別說了,就連話都沒跟男生說過幾句,得了個傲冰山大人的稱號。
反觀溫南瓷,天天抱著書啃,人稱書呆子人。
呆嗎?不呆?
哪個二八年華的孩子不喜歡打扮?
只是周君悅說,你是溫家唯一的孩子,不需要打扮自己,只要穩重大氣、心開闊、見識夠就行了。
所以,鋼琴沒學,舞蹈不會,畫畫能畫出一坨。除了中西雙修的醫能拿的出手,其他的一概不會。
有時候,溫南瓷就在想,會不會是溫家故意抱錯孩子的,好給自己醫院養個程序型的醫生。不需要有自己的緒,只要醫高超就行。不對,還要有聯姻價值。
要不然,溫氏集團的生意,沒有強大的幫手。
“小瓷,你在聽嗎?”
“我聽著呢?”溫南瓷翻個趴在床上:“其實吧,這種事不好說,我要是你估計會選離婚,既然過的不開心,為什麼還要勉強自己呢?生活不過短短一萬多天,怎麼開心怎麼來嘛……”
“商太太的心得,秦冽領教了,不過現在我跟雯溪有點私事要說,商太太再見!”
手機里突然出現的男音嚇了溫南瓷一跳,差點拿手機報警。又一想,閨是在自己家里,結了婚的,所以,剛才是秦冽聽了的電話?
說閨怎麼突然不吭聲了,原來是在坑爹!
紀雯溪,你好樣的!
其實紀雯溪也不知道秦冽會突然回家,畢竟三百六十天都是一個人過的,孤單嘛,時間久了會習慣的。
這會兒對方正沉著臉看,有種不太好的預。
“秦太太有錢有,想離婚?想左擁右抱?”秦冽單手解開扣子,目牢牢的鎖著床上的人。
“開玩笑的,秦先生材好、值高,比外面的小狗強多了……”心虛,標準的心虛。
“我這個大冰山可沒有小狗溫……”秦冽抓著的腳踝一把拽到自己懷里,臥室里只剩下人拼死掙扎聲:“死閨,你害我!”
溫南瓷重重的打了個噴嚏,出遙控,把室的溫度調高一下。
—
第二天,溫南瓷早早的來到急診科,護士袁園雙手遞上早餐:“南瓷姐姐,我好想減,幫幫我唄?”
袁園今年二十一歲,剛進急診科半個多月,一米五六的高,重達到了驚人的一百三十多斤。每天看著材勻稱又苗條的溫南瓷都羨慕的流口水,纏著要減籍。
溫南瓷接過早餐,上下打量一眼:“哪個不積口德的又調侃咱們袁園小了?”
跟接班的林堯道:“昨天半夜來了個醉鬼,騎車摔了胳膊,袁園給他理傷口,他仗著酒勁兒罵袁園是個……大豬……”
最後一句,林堯的聲音非常的小。
“病人呢?”溫南瓷問了一句。
“都沒住院,上了點藥,就走了!”這也是為啥袁園買了早餐特意等著溫南瓷的原因了。
整個急診科,就學的東西多,而且中醫減更安全,聽同事這麼一說,袁園上心了。
溫南瓷啃著早餐,看向袁園,五標致的,還帶著些嬰兒。
是有些超重,不算過分胖。估計那人是喝醉了酒口無遮攔,傷了人家小姑娘的心。
“你這不用減,工作半年自然就瘦下來了。”急診科的忙碌有目共睹,尤其是白天跟前半夜,病人多,事雜,節奏快,再胖的人也能累瘦。
“可是我想減,南瓷姐,幫幫我吧?”袁園臉上全是哀求。
“行吧,不過這些都是輔助的,調理脾胃、祛、改善質,不要刻意減,不然急診室的工作你不的。”溫南瓷坐在工位前,用病歷本的背面寫了幾樣東西。
“那照這個份量去藥店抓藥,回家煮水喝,堅持一段時間就能有效果……”
袁園是那種熱水腫質,代謝慢,給開都是比較安全的調理湯藥。
“南瓷……”
“溫醫生……”
有需求的同事就像一群蒼蠅一樣,把溫南瓷團團圍住……
直到禿了頂的主任過來開晨會,這場小鬧劇才結束。
急診的主任姓丘,丘比特的丘,照他的說法就是自己的地中海,是丘比特站在他頭頂箭時踩禿的。
科室里膽子大的老醫生問他:“丘主任,丘比特不應該是飛著箭嗎?什麼時候站到您頭頂上了?”
丘禿子?呸,是丘主任道:“我跟丘比特是親戚,我樂意給他站你管的著嗎?”
一片哄笑聲,丘主任也不惱,簡短的開了幾句晨會,就讓人各自散開去忙碌工作。
人一散開,丘主任就期期艾艾的看著溫南瓷。
“有事啊,主任?”溫南瓷開口,辦公室里忙碌的人“唰”的一下支棱起耳朵。
“那個,中醫能治禿頂嗎?我這地中海還有沒有的救?”不想要茂頭發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溫南瓷的表有些一言難盡,說不能治吧也不現實,說完全能治好更是胡扯。要是頭頂的囊閉合,那基本上是求醫無門。
丘主任這明顯是還有那麼一丟丟希。
“溫醫生?”丘主任笑的和善:“有辦法沒?”
溫南瓷深吸一口氣,在對方殷切的目中,開了幾樣補氣、補肝腎、祛清熱的方子:“先調一段時間,有時間了配合著針灸,可能會有點用。”
用的是可能,而不是百分百有用,萬一丘主任的頭發長不出來,豈不是要給穿小鞋?
實在不行推給溫啊,那個人心善的養生科名醫,可是號稱無所不能的。